第七日 掌嘴 打烂屁股 抽鞭子 带震动肛塞尿道棒 睾丸带砝码手铐脚铐爬行(2/2)
“和泽知道错了。”明和泽立马一个头磕在地上,干脆利落的认了。
“用力掌!”温承年又补充道。
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明和泽闭上嘴巴,一点儿的声音都不敢出。
肛塞和尿道棒疯狂的开始震动起来,同时还释放着微微的电流,明和泽猝不及防,疼的有些跪不起来。
“噤声。”温承年开口说道。
“转过来。”温承年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温承年直接蹲下来,捏着明和泽的下巴轻声问道。
希望他的老师看他认错态度好,能对他从轻发落,当然这个可能是个美好的幻想罢了。
“是啊,是啊,这么没脸面的惩罚,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错。”
“啪。”突然起来的一耳光打偏了明和泽的脸。
等到明和泽背对他,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的时候,温承年从茶几拿起肛塞,毫不留情的插进了明和泽的后穴里。
不仅仅要忍受慢时的鞭打,羞辱的感觉,明和泽还要忍耐屁股里,阴茎睾丸上的疼痛。
温承年足足溜了明和泽二十分钟,看明和泽实在没有力气,身上挨的鞭子越来越多,脚步才停下来。
温承年弯腰亲自拽着明和泽的头发,把他的头从地上拽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明和泽的眼睛,盯的明和泽心里慌极了。
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了。
明和泽的身上很快就有了几乎是重量最大的脚铐和手铐。
明和泽有些绝望,他不知道这场痛苦的责罚会多久结束,一点点盼头都没有。
可温承年可没有给他时间适应,直接拽着链子就往前走 ,明和泽只能踉踉跄跄的跟着往前爬。
温承年又接连甩了他足足八个耳光,一边儿脸各四个。
明和泽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来,小心的避开自己的屁股,直立的跪在温承年面前。
温承年直接快速的在明和泽的阴茎里插了一根不细的尿道棒,又在他的睾丸上挂上了不少的砝码。
明和泽立刻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露出身体。
而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来拖拽身上的脚铐手铐了。
作为职业训诫师,温承年的力气和持久力是不可小觑的。
此时温承年依旧足足抽了五十七下板子,却依旧没有停手的预兆。
“回来,没有规矩,还想挨板子是不是!”温承年训斥道。
直到打了八十板子,明和泽的屁股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了,温承年才停手。
“走。”温承年一手拿着链子,一手拿着鞭子,拽着链子说道。
“和泽知错。”提起板子,明和泽哆嗦的更彻底了,乖乖的往前挪动一点儿。
那肛塞,尿道棒,砝码可是一丝放水都没有,老老实实的折磨着他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老师...”明和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嘴角扯出一股讨好的笑容。
两个问题,问的明和泽眼眶一红,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还敢不敢撒谎了?”温承年又问道。
一鞭子一道血痕,真的不是开玩笑,为了避免疼痛,他自然是不敢慢的。
“老师...”明和泽害怕的再次喊道。
太疼了啊,虽然他没有生病,可屁股上确实是新伤加旧伤,哪里能不疼的。
和以往的训诫不同,温承年这次可没有留力,能打多大力气就打多大的力气,打的明和泽整个人都哆嗦了。
可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都受到了极大的惩罚。
明和泽被疼痛折磨的意识都恍惚了,抬头看着温承年,眼里满是不知所措,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停下来。
“羞不羞?疼不疼?”
“自己掌五下嘴,算是结束了。”温承年松开了明和泽的下巴。
明和泽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直接狠狠的打自己五个耳光,真是一点力气没留,手铐也跟着哗啦啦作响。
趁着明和泽爬起来的时间,温承年伸手到口袋里打开了两个开关。
...
“谢老师训责,明和泽定不敢再犯!”
温承年没有回答明和泽的求饶,继续狠狠的打着明和泽的屁股,力气丝毫不减。
“老...老师,和泽...和泽不敢了。”明和泽断断续续的求饶着。
“羞,疼。”明和泽小声儿的回答。
足足十个耳光,打的明和泽是晕头转向,牙齿也有些松动了,就连被温承年抓住的头发,都感觉掉了不止一把。
明和泽感觉到不安极了,他总觉得对面的人在看他,笑话他。
“屁股撅起来。”温承年扫了一眼明和泽的身体,又吩咐道。
他不认也不行,证据确凿。
又让温承年拽了回来。
温承年把所有的窗帘都打开,专门带着明和泽往对面可以看到的视野走。
温承年又从茶几上拿了几个东西,看的明和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谢老师。”明和泽压下想要痛呼的声音,乖巧的谢罚。
然后又是一耳光,接连两下耳光,猝不及防让明和泽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口腔蔓延的一股子血腥味儿。
温承年直接拿起一条鞭子,甩在了明和泽的肩膀上,力气极大,只一下就有了一道非常明显的血痕。
“记住教训,以后再敢,为师就带你去小区花园溜,去收拾自己吧。”温承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做最后的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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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房,就是温承年家明亮的客厅,窗户是落地窗,楼层也不算太高,对面的公寓楼还有一个可以供烧烤的大露台,此时正有一伙年轻人在烧烤。
“瞧,对面那个男的这么大了还要训诫师责打。”
“和泽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明和泽连连摇头。
最后,温承年还在明和泽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类似牵狗的链子,链子很短,几乎明和泽稍微慢一点,就会让他喘不上来气。
这些声音不停的在明和泽的心里幻想,羞的他快哭出来了,但是他爬行的动作依旧不敢迟疑,但凡稍微迟疑一点,温承年手里的鞭子就会毫不犹豫的甩在他的身上,有时候是脊背,有时候是他伤痕累累的屁股,还有时候是他没有多少肉的肩膀。
而且这肛塞比他往日用的尺寸还大了不少,明和泽心里苦,但是他不敢说。
坠的明和泽整个人都躬着身子,恨不得怕在地上减少疼痛。
明和泽费力的给温承年磕了个头,极其小声儿的说道。
明和泽急忙想要站起来,然后被温承年一脚踹在地上。
“你倒是乖。”温承年意有所指的说道。
突然被异物插入,明和泽的身体避不可免的僵硬几分,不过温承年可不管这些。
温承年的大手在明和泽的屁股上摸了几下,随即就拿起旁边儿的板子,狠狠的打了下去。
“衣服脱了。”温承年松开了明和泽。
就这样,温承年依旧没有结束他往明和泽身上戴东西的架势。
“爬着。”温承年低声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