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迫逃离牧祈枭?(1/1)

    缓过来后楼卿祀哼哼唧唧的呻吟,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之中,等到牧祈枭射出来,体力不支的楼卿祀已经迷迷糊糊的陷入昏沉之中。隐约察觉到温水冲洗,等被扔到床上时,便嗅着牧祈枭身上熟悉的气息沉沉睡去。单人床睡两个人必然是紧挨着的,牧祈枭一上床楼卿祀便自发的滚进了他怀里。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牧祈枭将人搂在怀里,闭上眼睛之前如此想到。

    三年么。

    楼卿祀醒来的时候还在牧祈枭的怀里,温暖的肢体纠缠让人留恋。习以为常的克制着赖床的欲望,小心翼翼的拿开腰上横着手臂,利落的抽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囚服穿上,正好五点三十。有条不絮的洗漱,然后出门回去站队,排队去食堂吃早饭。吃完早饭,打扫卫生,然后出工,就又是规律的一天。

    出工回来,检查卫生的干警同他多说了一句,让楼卿祀怔愣了许久。

    他说,“还有三天你就出狱了,以后开车小心点。”楼卿祀恍然如梦,原来三年已经要到了么?

    楼卿祀走神走得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回过神来,已经下课了,他已经自觉的站在了牧祈枭的门前。还有三天,他就要出狱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句话,他的胸口就闷得厉害。他本该欢喜,他本该解脱,可是现在却有人将这些情绪偷走了。

    身后伸来一只手,“站在门口做什么?”打开了门,耳畔响起牧祈枭冷淡的声音。

    楼卿祀有一瞬间的慌乱,“没什么……”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如常的敷衍回答然后进门。

    牧祈枭关上门走向浴室,楼卿祀已经利落的脱光了衣服叠起来放好。

    浴室里,“对了,明天开始我要出差一周。”牧祈枭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楼卿祀愣了一下才应声。

    楼卿祀走向浴室,看着淋浴头下的牧祈枭,黑色半长的几缕发丝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人修长劲瘦的身材和他恐怖力量完全不成正比,唯有几处陈旧的伤痕诉说着他不曾知晓的过往。楼卿祀走过去,覆上牧祈枭的后背,抱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脊骨,有那么一丝虔诚却悲哀的味道。

    牧祈枭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拿过毛巾擦拭着头发,转身便自然的脱离了楼卿祀的拥抱。

    冷漠依旧的男人似乎没有任何动容,楼卿祀没有回答,动作麻木的冲洗。反思自己今天的反常,惶恐不安一点点在心底蔓延。直到两个人躺在床上,楼卿祀也没有思考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无法控制情绪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么想着的楼卿祀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滚到牧祈枭怀里不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牧祈枭已经不在了。楼卿祀坐起来,坐在床上怔愣了许久。直到被铃声惊醒,他起床请假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没有在意,说是焦虑症。他有过精神病史,医生没有往其他方面考虑。

    晚上,牧祈枭不在,楼卿祀还是习惯性来到他的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楼卿祀没能睡着,牧祈枭残留的气息和他本身相比,根本无法比拟。

    楼卿祀出狱那天,天空中下着毛毛细雨。

    他穿着私人订制的纯手工休闲西服,上了等候在路边的阿斯顿马丁。

    至此,他做回了那个冷艳高贵的楼家四少。

    三年了,楼家的一切争夺都早已经尘埃落定。得到楼家的是楼家三少楼卿文,至于搞事的是谁,楼卿祀不在乎。

    他要楼家的一切,都覆灭。

    淡漠的看着车窗外退去的风景,楼卿祀冷漠的眼底沉淀已久的仇恨暗潮涌动。没有谁会不在乎被计算的牢狱之灾,一开始楼卿祀也没有想过要多疯狂的报复,如果只是普通的三年牢狱生活的。他不在乎楼家的所属,也不想一家人弄的太难看。所以一开始,他平静的入狱。可是后来,他的精神出现问题,楼家却死死施压困死他在狱中,这已然是深仇大恨了。

    车子驶入市区,“少爷,回楼家么?”开车的是楼卿祀在英国的管家,伊恩。

    楼卿祀回神,“当然。”轻轻勾起唇角,云淡风轻说得理所当然。

    不回去又怎么能欣赏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呢。

    楼卿祀回到楼家的时候,才进门便听到吵闹声。

    “呵呵呵呵——”诡谲的笑声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和女人的惊叫声,“二少爷别扔了……哇啊——”楼卿祀进门便是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楼卿殊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坐在沙发上,微笑的模样倒是纯真无邪,只是怀里抱着一叠盘子丢着玩,吓得几个女佣躲在远处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伊恩在楼卿祀身后,“二少爷疯了,有两年半了。”低声的解释道。

    楼卿祀没有反应,“二哥,好久不见。”他神色如常的走过去,朝楼卿殊打招呼。

    疯?楼卿祀可不信楼卿殊会疯,他仔细的观察着楼卿殊的神情。

    楼卿殊歪着头,“卿……祀?”露出一个甜美无害的微笑,似乎想起了什么。

    楼卿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对……他走了……他走了……”他松了手,怀里的碟子滑到地上碎了满地。

    摇摇晃晃的起身,楼卿殊碎碎念着什么,翻过沙发神经兮兮的朝楼上走去。

    目送楼卿殊离开,“收拾了。”楼卿祀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冷冷的命令道。

    有资历久的女佣战战兢兢的答应,“是,四少爷。”小声指挥着女佣们开始打扫卫生,轻手轻脚的不敢大动作。

    楼卿祀坐在沙发上,让伊恩拿来笔记本电脑,就呆在客厅等楼家人回来。

    楼卿文回来时看到楼卿祀并不意外,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卿祀回来啦,三哥都忙糊涂了,竟然忘了弟弟刑期。”

    “哪里,三哥操持楼家上下这么辛苦,难免忘记点什么。”

    “唉,我让张妈做点好吃的给四弟补补,你看这都比二哥还瘦了。四弟可不要学二哥,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那可真是谢谢三哥了呢,三哥也要保重身体啊,可别累垮了。”

    ……

    两人惺惺作态一阵兄友弟恭,转过脸谁的神色都十分可怖。

    相安无事的用过晚饭,楼卿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倒是没人动过,还保持着原样,虽然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动的东西就是了。

    楼卿祀洗过澡,倒了一杯红酒,坐在床头轻抿着殷红的酒液。

    精装修的房间宽敞低调奢华,高档的衣裳被褥丝滑柔软,可是楼卿祀却在怀念那间不大房间,连以往最爱的红酒都没了曾经滋味。

    将红酒搁置到床头柜上,楼卿祀抬手抚摸到左耳上佩戴着的红宝石耳钉,那是他离开前从牧祈枭房间里拿的,他见他戴过。

    熄了灯,陷入黑暗之中,楼卿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卿祀的呼吸规律却不绵长,他还没有睡着。

    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楼卿祀缓缓睁开眼睛,只能接受彻夜失眠的事实。

    他伸手摸到耳垂上的耳钉,他在想牧祈枭,想他冷淡的声音、想他有力的怀抱、想他微凉的体温。

    他想现在就回到狱中,去找牧祈枭,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而且,牧祈枭出差了,就算去了他也不在。

    楼卿祀没有怀疑牧祈枭的出差之说,可牧祈枭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距离楼家所在街区两条街远的地下基地,和朋友小聚。

    楼卿祀恐怕很难想象,牧祈枭那样的男人也会有朋友。

    嗯,他看起来,不像有朋友的样子。

    那么什么样的人会成为牧祈枭的朋友呢?

    首先,他要很强。

    然后,他要足够的聪明、无情和残酷。

    又弱又笨又心软的人是活不过半集的。

    也许,还应该加一条有颜值。因为在他们组织里,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人,这就导致了成员的眼光蹭蹭的拔高。

    这个地下基地的主人,名为林北城。

    和喜欢穿军装、冷峻强势有控制欲的牧祈枭不同,林北城是西装革履的禁欲系,一丝不苟,并有严重洁癖。

    如果牧祈枭是冷藏过的烈酒,那林北城就是常温的开水,不冷不热。

    西装革履一身漆黑的魅影,林北城站在回廊上,目光平静的看着场下宛如人形狂兽的牧祈枭。飞溅的鲜血将他整个人都染红,残肢断臂四散乱飞,倒地的躯体在他脚下堆积起,那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厮杀,不,或者说是一面倒的屠杀。

    牧祈枭一个,屠杀源源不绝的仿真傀儡。

    杀到最后,牧祈枭几乎可以闭着眼用本能去灭杀。

    “记录,人海战术第一百七十五次实验。流水线实验品三型克隆体。”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久:普通。”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标准。”

    林北城说完,“可以了,阿枭。”对场下的牧祈枭招呼道。

    牧祈枭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随手将已经缺口刀插在了尸堆上,纵身跃上回廊。

    在林北城身旁落地,“这批手感比上批好,不过以目前的材质来看应该已经是极限了。”牧祈枭给出测试的评价。

    林北城微微颔首,“不错。”附和一句,“以目前的成本来看,这已经是性价比最高的一款。”

    说完正事,“你先去冲洗吧。”林北城立即催促牧祈枭去洗浴,牧祈枭习以为常的朝浴室走去。

    林北城看了一眼场下的狼藉,“清理掉。”留下一句命令,转身离开。

    接收到命令的傀儡一一从阴影中走出来,默不作声的开始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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