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第一剑客对象是藏剑一枝花:《剑殇》by玄情弑(令狐伤x叶英)(1/1)

    从阴山大草原到西湖,信步至断桥,令狐伤才忽然踌躇止步,仿佛忽然惊醒。怀中的《问道剑心得》烫得他心慌,令狐伤冷了神色有些微恼。为什么会不自觉不远千里来到这里?那个人的名字自脑海中一晃而过,祛除心魔重登剑术大道的令狐伤觉得,自己可能又生了新的心魔。

    令狐伤站在断桥上,遥遥眺望着藏剑山庄。不时有游客三三俩俩的从他身旁经过,嬉笑着投去目光。这些目光里,有好奇的,有疑惑的,有恋慕的,也有警惕的。不过令狐伤并不在乎,他只是每天都会来这里站上许久,看着藏剑山庄的方向缄默。巡逻的藏剑弟子也问过他,何故如此,他的回答是看风景。

    一片可望不可及的风景。

    一日两日,令狐伤在桥上看他心中的风景,而本该看风景的人却纷纷都在看他。身为漠北第一美男子的令狐伤,即使在中原也依旧风靡万千。本就游客不少的西湖一景,竟造成了湖面和桥边拥堵的情况。藏剑弟子只好将之上报,这是令狐伤未能料到的情况。所以当叶英出现在他面前时,令狐伤是毫无防备的。虽说如此,但令狐伤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倒也没有失态之举。

    叶英邀令狐伤入庄做客,两人煮酒论剑倒也相处和谐,颇有几分知己之意。只是后来怎么变味的,大概是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吧。

    令狐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那天雪后,万籁俱寂。

    天地间一片纯白,银装素裹美得不可方物。暖阁里炭火跳动着火星,空气中飘逸着满室的酒香。他们坐在铺了绒毯的地上,喝光的酒坛子堆了一墙角。叶英的白发披散,散入纯白的绒毯中,额角的梅花是雪中最美丽的风景。令狐伤俯下身时金发垂落,叶英伸出手金发便缠绕在了他指间,而令狐伤的薄唇微烫,落在了他额角的梅花上。

    叶英长叹了一声,“令狐伤……”令狐伤闻言抬头,伸手抓住了叶英的另一只手,将手指嵌入他指间,十指相扣。

    叶英的话未能说完,“二十年悬殊,况且你我同为男子……”令狐伤低头,及时吻住了那张将要说出他不喜的话的唇,为酒滚烫的唇颤抖着温柔,触碰出星火燎原。

    他紧紧的抓紧叶英的手,另一只手则狂野的撕扯着叶英的衣衫,不管不顾任由心中恶魔咆哮撒野。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满满都是占有叶英的念头。而这些本该压抑的心思,尽数的化在了这个轻柔的吻中。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叶英蹙着眉,心颤于唇上的柔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让令狐伤乘机入侵了口腔。

    唇舌纠缠的呜咽声,“唔。”暧昧又淫靡,舌尖绽放的酥麻和醇酒的甜美让人沉沦。

    叶英最后的一丝清明,终究是没能阻止什么。

    令狐伤着迷的轻唤,“叶英……”额头相抵,抚摸着他的脸庞,“我,心悦你。”低声的诉说着心中痴妄,那压在心底无处可去的情愫此刻都翻涌着想将叶英吞没。

    叶英的手指微紧,攥在手中的金发牵扯,随即松开无力的倒在绒毯上落满金发。令狐伤银色的眸子里映着叶英的模样,他偏过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仿佛是无声的抗拒又好似默认。令狐伤的唇落在他的颈项,贴着跳动的脉搏轻吻,叶英的心跳声和他一样的急促。细腻的肌肤让令狐伤流连忘返,贪婪的啃吻,烙下朵朵诠释着占有欲的吻痕。

    衣衫在肢体的纠缠中褪尽,外头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令狐伤抚摸着叶英的肌肤,虔诚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双目已眇的叶英,不由自主的轻颤,因为看不见所以更加的敏感,被令狐伤碰到的每一处都激荡着电流一样的快感,酥麻得他身子软得要受不住。叶英喘息着扭动身体,是酥软得想逃离却又不由自主的往令狐伤手中蹭。矛盾的感觉让叶英蹙眉,蹬着绒毯不知自己到底想如何。

    绵长的鼻音,“嗯——”叶英颤栗着挺起胸膛,一颗粉红的小东西被令狐伤叼在唇间舔逗。

    引狼入室。

    四个大字在叶英脑海中一闪而过,令狐伤的手却是抚摸着叶英的肌肤,然后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抚慰。脆弱之处落入他人之手,叶英条件反射性的抗拒,却被令狐伤咬了一口乳珠作为惩罚。闷哼了一声,欢愉渐入佳境,已然错过了最佳的反抗时机。

    令狐伤的动作不算强势却满满的都是占有欲,诉说着满腔的渴望。人是贪心不足的动物,当渴求达到极致时,无论如何索求都会觉得不够。现在的令狐伤便是如此,也许一开始只是奢求亲吻,亲吻之后却想要更多。接吻也无法满足,要牵手,要拥抱,要爱抚,还要深入身体的交流。叶英小腹一紧闷哼了一声,在令狐伤手中射了出来。

    而这满手的精液被令狐伤虔诚的抹在了叶英的股沟里,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瑟缩着的肉穴将精液当做润滑。叶英修长的双腿间卡着令狐伤的身体而无法并拢,令狐伤跪在叶英面前,双膝夹着他的身体,俯下身在叶英的胸膛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手上的动作却是坚定不移的继续着。叶英蹙着眉,不愉却没有拒绝,努力放松着因为被入侵而紧绷的身体。

    呼吸,长而缓慢的呼吸,紧致的肉穴随着一呼一吸的频率渐渐打开,却将入侵的手指紧紧的咬住。那截手指在肉穴里摸索着,叶英心头浮现出微妙的情绪,他的身体正被令狐伤探索着,这个事实让他下意识的觉得这样是错误的,有违廉耻。但随即他又觉得,他们没有错,欢好本身也没有错。

    从一根手指到四根手指将穴口撑开,奇怪又难受的感觉在令狐伤换上阴茎时,变成了胀满和钝痛。硕大的龟头将穴口撑开到了极致,撑平了每一道褶皱,穴口紧紧绷着,又烫又粗的阴茎一点一点的挤开穴道里的媚肉,坚定的插进了身体。叶英抿着唇,一手抓着令狐伤的手臂,一手按着小腹,双腿也绷得紧紧的。

    这个过程漫长到叶英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将令狐伤推开,粗长的阴茎青筋暴起突突的脉动着终于顶到了最深处,两人不由得都出了一身汗,细密的汗珠遍布在体表亮晶晶的。令狐伤长吁了一口气,俯身安抚性的吻了吻叶英的唇,然后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摸了摸仿佛被顶出凸起形状的小腹,发现只是错觉后松了一口气的叶英环抱住令狐伤的脖颈,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热,仿佛要化掉一般。

    吻着吻着,令狐伤便忍不住挺动胯部,在叶英的身体里抽插了起来,啪啪啪啪得撞击声将喘息声掩盖,羞耻得叶英耳尖泛红。不过此时此刻这些情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到底是犯禁了,沉沦于爱欲狂潮之中,享受着肉体交合的极乐。

    令狐伤直起身,握住叶英的双腿,大力的抽插着,将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叶英的神色是隐忍的,忍耐着快感带来的欢愉,将细碎的呻吟全部闷在了口中,不发出一丝一毫。而令狐伤贪婪的注视着叶英,目露凶光亮得吓人,凶狠的进犯进犯再进犯,深深的顶入叶英的身体最深处,恨不得将阴囊也挤进去。

    叶英扬着脖子喘息,吐出暧昧的热气氤氲散入空气中。他似乎看到了冬雪之中有海棠盛开,粉色的花瓣自枝头飘落于雪地。当激情落定,令狐伤抱着叶英靠在飘窗旁,盖着披风听雪花落地的声音。天地浩大,岁月无声,令狐伤端着酒杯浅酌,只希望时间慢些走。叶英闭着眼睛靠在令狐伤怀里,白发和金发纠缠在一起,一如紧密相依的他们。

    叶英闭着眼睛,“出去。”唇瓣微动,吐出字句。

    令狐伤放下酒杯,用双手将叶英抱得更紧了些,“再等一会儿。”叶英闻言下意识的皱眉,被肏得酥烂的穴一直被填满,穴里的媚肉隐隐泛起渴望,像要被粗暴的对待。

    令狐伤虔诚的在他发上落下亲吻,“我心悦你。”认真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叶英却是缄默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许久,叶英才长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我之间的孽缘,便顺其自然吧。

    令狐伤眼神一亮,还在叶英体内的孽根当即膨胀硬挺。这些日子的默契,他听懂了叶英的弦外之意。

    “唔。”叶英闷哼了一声,“你做什么?”按着令狐伤的胸膛坐起身,却将那孽根吞得更深了些。

    令狐伤勾起唇角,“做想做的事。”握着叶英的腰胯,挺动胯部将叶英撞得迭起。

    叶英裹紧了披风,隔绝令狐伤的视线。

    这个体位,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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