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苍车香草薄荷,吞噬之绿。(陆重楼x燕何返)《盛唐旧事》by玄情弑(1/1)
我做了一个噩梦。
醒来时燕何返这么想到,可他不敢睁开眼。即使想自欺欺人也没法做到,属于陆重楼的信息素将他包裹。手被陆重楼握着,燕何返不敢动弹。直到陆重楼因事暂时离开时,他才睁开双眼。燕何返套了件长衫,推开门时馨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天地依旧苍茫,被大雪覆盖。燕何返一个大轻功飞到那个山头,一切开始的地方。
费了一番功夫,燕何返才找到那棵树,十八年过去,那棵树已经长得很高很高。大轻功上了树,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燕何返还是找到了那枚钉子。费劲的将那枚钉子挖了出来,“唐无涯……”抚摸着钉子上游龙舞凤般的刻痕,“原来是他……”唐无涯五年前就已经彻底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燕何返茫然的眯起眼睛。
他该怪谁,该恨谁?
靠坐在树上呆呆的怔愣了一会儿,燕何返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是他自己的信息素,正从身体里散发出来,试图引诱alpha的信息素交融。
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信息素和菊穴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告诉燕何返,他的发情期确实提前了而且来势汹汹。燕何返喘息着瘫软在树上,哆哆嗦嗦的解开衣带去摸自己的胸部。他早该知道的,他的身体多年来压抑着发情期,如今被人碰了之后又如何不食骨之味?想到陆重楼,燕何返顿时心中一痛。毫不怜惜的覆盖柔软弹性的胸部,重重的揉捏挤压着,小巧玲珑的乳头硬挺起来又被按进乳晕里去,心脏像是浸泡在水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是缺水的鱼。
燕何返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半褪着裤子握住半抬头的性器撸动。平时也没有少玩的燕何返轻车熟路的挑动着自己的欲望,柔软的指裹着性器不时揉捏收紧。今天似乎情况不太妙,燕何返焦虑的套弄着,却迟迟没有达到那种感觉。又气又急的燕何返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性器,抬起双腿露出圆润的臀部。掰开柔软的臀肉露出红艳的穴口,昨晚刚刚被疼爱过的肉穴饥渴的蠕动,却因为接触到冷嗖嗖的空气而瑟缩。
燕何返再次从记忆中翻出陈年的回忆,“唐无涯……”强势的男人,冰冷的指套,还有好听的声音……“嗯……”手指按压着穴口,燕何返努力的放松着,将指尖送入紧致的小穴。手指被紧紧的箍着,燕何返喘了一会儿才继续动作,左右转动抠挖着敏感的肉壁。
不一会儿,燕何返的手指就被穴里的淫水弄湿了,甚至顺着手指流下来。不满足于手指的搔痒,燕何返又加了根手指,并在一起抽插起来,发出了淫靡的叽咕叽咕声。不知是羞耻还是越发饥渴的燥热,燕何返整个人都散发着热量,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修剪的圆润的指甲一下一下的刮过穴壁,电流一样的快感让燕何返一个激灵。
雪又开始下了,燕何返藏在树上自渎,另一边陆重楼却是在到处找着燕何返。整个苍云堡都他翻了一遍,却始终不见燕何返的身影。大轻功在苍云堡上空盘旋,然后掠过一片山林时突然嗅到一股薄荷的味道。薄荷味的信息素欣喜的扑上去,将陆重楼包裹贪婪的舔舐着。陆重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啧。”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无法抗拒的朝味道最浓郁的地方飞去。
落在枝头时,陆重楼有些气息不稳,因为此刻印入他眼中的燕何返实在是太淫荡了。一只手握着性器套弄,另一只手插在菊穴里抽动,难耐的挺着胸膛,两粒乳头充血挺立,口中吐着暧昧的气息,眼中水光潋滟满含春水。
沉浸在快感的燕何返被香草味的信息素包围,“唐无涯……”口中却吐出了那个十八年前的名字,“唔~香草味?”糊成一团的大脑似乎惊醒了些,“不要~”不要香草味,那是他的儿子啊!
可此时他的理智完全无法抗拒本能,从陆重楼出现开始,留在他子宫里的信息素便活跃起来,骚动增加燕何返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干开子宫想要被精液肆意的射满!
陆重楼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愤怒和嫉妒交织着变成更加热烈的欲火。他默念着唐无涯这个名字,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曾搅得整个江湖不得安生的极道魔尊。可是他已经失踪,失踪了那么久为什么此刻会出现在燕何返的口中?陆重楼一手撑在燕何返身后的树上,另一只手挨着燕何返的手指钻进了淫荡的菊穴里。那肉穴已经被燕何返自己玩弄得淫水直流泥泞非常,轻易的接纳了陆重楼的手指。
燕何返却似乎吓了一跳,“谁?”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想通过满眼水雾看清眼前的人。
陆重楼舔了舔燕何返的耳朵,“你觉得我是谁?”燕何返似乎听出了陆重楼的声音,“不要伸进来,你走开!”顾不得玩弄自己,双手推拒着陆重楼。
可是虚软无力的手如何能推得动陆重楼呢?只穴道里被陆重楼的手指插了几下,就已经舒服得直哼哼了。
陆重楼手上用力的插着燕何返的骚穴,“我走那谁来满足你呢?唐无涯么?”燕何返听到唐无涯的名字在这种情况下从陆重楼口中说出来,不由得神色悲戚,眼中的水再含不住从眼角滑落。
陆重楼见了却以为被自己说中了,“你就这么喜欢他么?我不行么?”温柔的拭去那温热的泪水,有些难过的说道。
燕何返胡乱的摇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啊?他的菊穴饥渴的吸着陆重楼的手指,口中凌乱的否认着。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陆重楼咬了一下燕何返的耳朵,“你爱我么?”用蛊惑的语气问道。
“呜呜……”燕何返的眼泪无法抑制的越来越多,“爱你……”你是我的孩子啊,怎么会不爱你……
听到意外的回答,陆重楼再也无法忍耐,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肉棒。硕大的肉棒被一口气插了进去,几乎捅到了紧闭的子宫口。
燕何返尖叫着,“啊!”失神的抓着陆重楼的手臂,菊穴崩溃了一般的绞紧,前头性器更是直接被插射了出来。
陆重楼打了一下燕何返的屁股,“淫荡的骚货,只是被插进去就射了呢。”将那两条小腿架在手臂上,抓着大腿重重的捅着湿滑火热的淫穴。
呼吸着香草味的空气,又被陆重楼插了穴,燕何返早已经理智全无,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完全听不进陆重楼的话。香草和薄荷交融,燕何返的淫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来,浇在陆重楼的龟头上。
陆重楼低喘一声,毫无章法的顶入顶入再顶入,可是子宫口却是紧紧闭合着,显示着主人的拒绝之意。陆重楼看着燕何返迷乱的神情,“我顶得你爽么?”这么问道。
燕何返只顾呻吟,没有回答。
陆重楼皱着眉停下了动作,肉棒在淫穴里难耐的脉动着却硬是不再抽插。燕何返有些迷茫的看着陆重楼,“动一动……”收紧着菊穴催促道。
“想要我干你?”陆重楼揉着燕何返的胸,淡淡的问道。
燕何返着急点头,“想,快动一动动一动!”却不料陆重楼突然提起唐无涯这个名字,“唐无涯呢?”他愣住了,“什么?”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名字,茫然的反问道。
“唐无涯是谁?”陆重楼再次问道。
燕何返下意识的回答,“是你的父……不……不要问不要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奔溃的哭泣道。
看到燕何返大哭,陆重楼也猝不及防,“别哭,别哭。”一边心疼的吻去他的眼泪,一边用力的抽插着那淫水泛滥成灾的骚穴。
燕何返虽然意识不清,陆重楼却听得清楚,他刚刚说唐无涯是他的父亲。所以,他这是要和自己的父亲抢男人么?唐无涯风流的名声陆重楼也有所耳闻,不过他听到时已经要加上一条痴情了。忽然陆重楼联想到了什么,“父亲。”试探着喊道。
燕何返瞬间高潮前面后面都在喷水,“不要这么喊我……”却抽噎着拒绝这个称呼。
陆重楼恶劣的继续喊着,“父亲真不诚实,明明听到我这么激动得骚穴直流水。”伸手摸了摸穴口被带出来的淫水,湿哒哒的一手。
缓解了欲望的燕何返理智也回笼了几分,“别……”顿时羞赧万分。
陆重楼抱起燕何返,“父亲,我想干到你的子宫里。”让人坐在自己身上,这么说道。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怼在子宫口,“疼。”燕何返吃痛,子宫里的香草信息素却翻涌。
原本不得其法的燕何返,无师自通的操控着信息素瓦解着燕何返的防御。陆重楼红着眼眶,“父亲,让我进去好不好?”狠狠地顶着子宫口的软肉,放柔了声音哄道。
燕何返一颤,宫口开了一条缝,陆重楼立即抓住机会,龟头挤了进去。信息素汇合,燕何返再也无法抵抗陆重楼,被顶得丢盔卸甲任由肉棒干进了敏感的子宫。激烈数倍的快感就像暴风雪,“啊啊啊啊~”几乎将燕何返逼疯,“快一点、干我……”抛开了理智,扭着腰放浪道。
陆重楼自是欣然,看到燕何返水蛇一样的扭着,欲望更是旺盛,大力的戳着敏感的子宫壁。
燕何返晃着脑袋,都顾不及呻吟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被噩梦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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