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策:《盛唐旧事》by玄情弑(兄弟年下)(1/1)

    这是一个失去名字的故事,洛阳战场遗址上有一座无名碑,埋着许多没有姓名的人。据附近的村民传,每当月黑风高之际,便会听到亡魂的声音。战死沙场的亡魂们在魂虚之中久久不去,重复着活着时的生活。有这么一个人,他每年都会来洛阳无名碑前。带上一坛胭脂醉,见一见梦中人。

    胭脂醉,又被称为归魂酒,能让人在梦中见到你想见的人,哪怕是离世之人。

    穿金戴银的华服公子带着粮草赶来洛阳,这个梦他已经做过许多回了。迫不及待的公子骑马先行,悄悄潜入军营躲在那人的营帐之中,要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回到营帐的天策,“什么人?!”神色严峻,握紧长枪警惕的喝道。

    藏剑躲在被子里,“你猜?”暗戳戳的开口,天策提枪一步一步逼近。

    察觉到气氛不妙的藏剑连忙开口,“哥,你都没认出我!”委屈巴巴的,不再掩饰声音。

    天策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放下长枪走到床边,将自家弟弟从被子里挖出来。

    藏剑没有回答,“想我么?”坐在床上看着天策,执拗的等他的回答。

    天策没有说话,他脱掉盔甲,只着里衣在床外侧躺下。霸占着被子的藏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被子分给天策,将他盖住。

    藏剑嘀咕着躺下,“就吃准了我舍不得逼你。”两人并排躺着,天策伸手握住了藏剑的手。

    藏剑惊讶的转头,“你……”对上天策的视线,这时的他并不知道天策心中所想,后来才明白,不是乱世之中难求未来,而是就算是太平盛世他也没有打算给他们未来。

    藏剑翻身将天策压在身下,颤抖的唇吻住了天策的唇,干爽的唇被濡湿得晶亮。天策的回应是,张口让藏剑的唇舌纠缠得更加热烈。舌尖被允吸的发麻,天策微微皱眉。轻轻推了推藏剑,天策眯着眼睛望着帐顶微喘。藏剑低头沿着天策的脖颈往下吻去,细碎的吻温柔的落下,偶尔允吸出一块红印子。

    干柴烈火,跳动的火星轻响,火光摇曳里,天策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过。双腿被打开的时候,他抓紧了身下的被褥,脸色苍白。藏剑火热的硬挺停留在天策股间,轻戳着那处紧致的穴口。他握住天策的阴茎,让天策退却的热度再次升温。藏剑注视着天策的神情,恍惚中带着欢愉的神色深深的烙印在他心中。

    有满腔的爱意汹涌澎湃,叫嚣着占有。藏剑俯身在天策心口落下一吻,用力挤入了天策的身体,粗暴而果决。干脆利落撕裂,就着鲜血畅快淋漓的肏干。如同被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一样的酷刑,天策将痛苦的呻吟死死忍住,用喘息打碎了呻吟尽数吞下。他勾住藏剑的腰胯,不知疼痛的迎合,尖锐的痛楚也渐渐变得麻木。火辣辣的磨擦,一次又一次的被贯穿,鲜血点点落在被褥上。天策的意识飘浮在云端,身体越痛,心脏似乎便不那么痛了。

    藏剑似乎说了些什么,天策没有听清,他依旧皱着眉头,却似乎松了一口气。

    当身体习惯了藏剑的贯穿,被痛楚掩盖的快感终于奋起,凶猛的浪头将天策打了个措手不及。被浪头打得湿漉漉的天策甩了甩脑袋,似乎想把这无法掌控的快感甩掉。

    藏剑低声笑,“哥,你真可爱。”然后更加卖力的肏干着天策,誓要将那红艳的穴肏的酥烂,将天策送上极乐之颠。

    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亲吻。营帐外风雪呼啸,将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掩盖过去。肏了许久,天策忽然支起了身体,想转过身逃离。

    藏剑按住了天策,“哥!”摸准方才的位置,“是这里么?”重重的在天策身体里一撞!

    “不——”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天策感到慌张,“够了!”他剧烈的挣扎,将藏剑的阴茎从身体里抽离,应该说是逃离他体内的阴茎。

    藏剑扑过去按住了天策,“后悔?晚了!”重新将阴茎捅入了那柔软紧致的热穴里,大力的顶撞着让天策不能自己的那处媚肉。

    “啊!”过电一般的快感,“哈啊……”将天策淹没,如同溺水一般沉沦水底。

    天策大脑一片空白,射了出来。身后的藏剑还在不停的撞击着,将他顶得射出了花样来。天策伏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出了困兽一般声音。藏剑伸手覆上天策揪着被褥的手,嵌入五指之间十指相扣。

    虔诚的表白,“哥,我爱你。”将精液射入天策体内。

    不知道是被精液刺激的还是被藏剑的告白刺激的,天策一个哆嗦睁开了眼睛。

    他反手推开了藏剑,颤栗着捡起被丢在床角的里衣,动作僵硬的穿上。

    “哥?”藏剑不明所以,有些迟疑的唤道。

    天策一丝不苟的穿好里衣, “有件事要告诉你。”目光平静的看向藏剑。

    藏剑眸光闪动,“什么事?”掠过一丝不安。

    “我要娶婉儿为妻,这次回朝便是要大婚。”天策说的平静。

    “什么?”藏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笑的吧!”一把揪住天策的衣襟,怒目而视。

    “没有,我说真的。”

    “那我呢?”

    “能给你的,我都给了。”

    “哈哈哈哈,你狠!”

    ……

    后来,天策成亲的那天藏剑还是去了。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骑着莎莎的天策戴着大红花,将婉儿迎娶进门。

    再后来,婉儿怀孕了,只是天策又回到军营。

    某一日,藏剑喝了个烂醉,终于不管不顾的又趁夜溜进了天策的营帐。将床上的天策按在身下,分开他双腿拔下裤子粗暴的捅进了天策的身体。

    疼到只抽冷气天策低声呵斥,“嘶,你喝了多少,疯了么!”嗅着藏剑身上的酒气,揪着他的衣襟被肏得一晃一晃的。

    肉穴撕裂,尖锐的疼痛直奔脑门,气得天策狠狠的咬了一口藏剑。

    鲜血淋漓,“嘶!”疼痛稍微唤醒了些藏剑被酒精麻痹的意识,“半个月后……战役……一定要去?”他含含糊糊的说着,但是天策听懂了。

    “是。”

    “那是阴谋!”

    “非去不可。”

    “你会死!”

    “死而无憾。”

    “操!”

    藏剑发了狠的肏着天策,“啊!你轻点——”天策有一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不由得出声讨饶。

    “哼。”藏剑气极,冷哼了一声,九深一浅无所不用其极的深入深入再深入。

    “哈啊、呃啊……”天策喘息着,得过一次趣的身体,很快便尝到情欲的欢愉,魂儿都要被撞出来了。

    这晚,藏剑要了天策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的天策仿佛上瘾一般的没有拒绝,抱着藏剑抵死缠绵。

    半个月后,天策赴死。

    那片战场上死了很多人,尸体挑挑拣拣就地掩埋,只立了一个无名碑。

    五个月后,婉儿生了,生了个男孩。

    藏剑找到无名碑时,孩子已经满月了。

    每一年天策的忌日,藏剑都会拎着一坛胭脂醉来祭奠,絮絮叨叨和他说一些琐事。说得最多的,是天策的孩子。

    “宝宝学会说话了,他第一个喊的是我。”

    “宝宝又长高了很多,路也走得很稳。”

    “他长得很像你,眉毛、鼻子还有嘴巴都像你,眼睛像婉儿。”

    “我教他剑法,他学得很快。”

    “臭小子还学会喝酒了,嗯,不是我教的。”

    “婉儿病了,积郁成疾。”

    “婉儿她……身子越发差了。”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

    又一年。

    一坛胭脂醉只剩空酒坛子,“你倒是没有遗憾了,我的遗憾要怎么办?”藏剑靠着无名碑喃喃自语,眯起眼却看见一个打着伞的姑娘走到了他面前。

    分了一半油纸伞,“雨一会儿该下大了,淋久要着凉的。”她朝未亡人伸出手,触碰到了这个没有姓名的梦。

    藏剑摸了摸脸上的水,“原来,下雨了么?”搭上了女子的手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后来,洛阳的无名碑少了一个来祭奠的人。

    ……

    异闻里言,有魇于雨中执红伞款步而来,以执念为食。

    故而,念念不忘,倏忽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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