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一(2/2)

    “人家撒撒娇要什么有什么。”

    “燕尊主的东西带来了吗？”

    “燕尊主请放心，这事情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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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里星光黯淡，整个天空都弥漫着一层灰黑色薄雾，连月之光辉都不能驱散，屋外枯木枝上栖着的夜鸦悲厉嘶喊，更是为这夜色凄上加凄。

    接连不断的水滴声近在咫尺，待一切恢复宁静后，陆泠然睁开了眼睛。

    “燕云州的小弱鸡。”

    炎烈推门而入地时候，声音也飘入了燕麟耳中。

    “我看见尊主抱着他呢，本事真大啊，谁知道干了什么龌龊之事。”

    杨凝索性也不再掩饰，他介意他的过去，可当时发生的时候他又在哪？杨凝曾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现在他不去恨对他施暴之人，却对他污言秽语一通侮辱，他的喜欢简直廉价的令人作呕。

    炎烈放在眼前就着淡淡月光仔细打量半天，称赞道：“不愧是大圆满五行石。”说罢，将它小心放入自己前襟内。

    就在他刚要走出房门地时候，炎烈突然叫住了他。

    燕麟不欲与他过多纠缠，起身离去。

    一剑穿胸而过。

    炎烈看着他顿住的背影笑道：“独孤寒江可也和他睡了。”

    他也恨过这样的生活，但是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去死吗？他拼了命的从各路刺客手下逃脱，现在又怎会轻易死去。

    陆泠然冷笑，心中的愤恨如同被烈火浇着熊熊达到了顶峰，正在吞噬着他的理智思绪，脑海之中嗡鸣声阵阵，他仿佛陷入了一个灰色漩涡，里面往事重重在眼前反复，那些白眼，那些设计手段，那些觊觎眼神，那些淫靡情事……一幕幕，一桩桩激发着他心头怒火。

    他装成平日里那副无辜怯怯的样子，可当被燕麟粗暴地剥去衣服分开了双腿时，他还是后悔了，他开始挣扎，剧烈地挣扎，然而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他用傲慢骄纵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感，他明白以色侍人不得善终，可覆水难收，根本也轮不到他做决定。

    “尊主夫人这声师兄，呵，杨凝可当不起。”

    他嘶吼着拿起手边一个东西用力挥了出去，终于在一声闷响后，周围一切全部停止，消散而去。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一张脸罢了。”

    “师兄！”

    “陆泠然你自甘下贱。”

    燕麟拿出个东西丢给了他。

    “嘀嗒……嘀嗒……嘀嗒”

    这些事情若能不做，他又何苦作践自己。

    “小叔你到底有几个男人？你是不是喜欢独孤寒江？”

    “不自量力，与杨凝比起差远了。”

    “陆泠然？就是个废物！”

    得了这样一个新奇的玩物，头几个月里燕麟每日都要弄他几回，他被摆成各种下贱的姿势，被迫着说出各种荤话淫语，甚至在各种地方承欢，只要燕麟性质上来，他就得张开了腿供他玩乐。

    无数人的声音响在耳边，嘈杂烦乱，吵的他心头烦厌。

    就在这恐惧之下，一年时间过去了，这一年里他身心俱疲。

    “看他那副杂种样子，真令人恶心！”

    ……

    “陆泠然，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他如何能与杨凝师兄相比！这样无用之人就该逐处燕云州去！”

    从本质上来说，杨凝对他做的事情和燕麟又有何区别，只不过一个在他清醒时候，一个是趁他醉酒，杨凝用“喜欢”来充当自己情欲的借口，而撕开这层所谓的喜欢，表皮之下仍是掠夺与占有。

    呵……

    他被承影剑刺穿了胸口，而剑柄被陆泠然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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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你自甘下贱。”

    “小淫奴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杨凝的眼睛怔怔瞪的很大，还来不及有什么情绪，他的身体便倒在了陆泠然面前。

    陆泠然眼神惊的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凝胸前那一团迅速扩大地濡湿痕迹。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燕尊主一句，您头上这绿帽可不止一顶啊。”

    当他感受到燕麟的目光开始在他身上停留的时候，他狠下心来做了一个决定，他对着燕麟笑的天真又无辜，可也仅此而已。那日燕麟派人寻他时，他心中已隐隐有了预感，但他还是去了，他不敢不去，与其被不知道什么人在何时欺辱了，还不如就用这副身子给自己寻个最坚固的靠山。

    “你闭嘴！”

    “啊！”

    “二师兄你也太弱了吧，连我也打不过。”

    他失声尖叫，一张脸变得扭曲起来，激烈的疼痛从脑中炸裂开来，他发疯似的挥动着双手想要将眼前这些场景全部打散，让这些声音全部消失，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它们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纠缠过来，离他越来越近，那些嘈杂恼人地声音如私语窃窃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