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心软(1/1)
其实男人并不会在姜维身上玩过多的花样,每次都是最直接的,也鲜少用道具折腾他,即便是灌肠也只是为了清洗干净即可,除了第一次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注入的浣肠液都不会使姜维过于难受,而今天的量是平日的两倍多。
姜维蜷缩成一团,拼命忍耐着排泄的欲望,“让我要去卫生间……”
“才过了三分钟。”男人摸索着颤抖的臀部,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还是拿过一个肛门塞,小心的分开两瓣臀肉,用肛门塞帮他堵住了出口。“忍一忍,五分钟后我就让你排出来。”
姜维死死的咬着唇,疼得满头大汗,骤然冰冷的液体使他的肠道开始痉挛。
“怎么了,很疼么?”男人将他搂入怀中,摸了摸他的脸,再一摸额头,发现不对劲了,什么教训全忘了,当即抱着人冲去了浴室,连忙取出肛门塞,安抚着姜维道:“乖,宝贝排出来,马上就不疼了。”
姜维忍住羞耻,闭上眼睛,微凉的椰汁全部排了出来,男人调好了水温,将他抱进浴缸,放满了温水,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这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男人也跨进了宽大的浴缸里,将人按进怀里,帮他按揉着肚子,脸上是担忧还是残留的怒火,谁也说不清楚了。
“好些了么?”
姜维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不想理会他。他会难受归功于谁?现在又来假惺惺的作态,当谁是分不清的猴子?
男人也不恼,亲吻着少年的脖子,低声道:“生气了?脾气真不小。”男人无奈的笑了笑,叹了口气道:“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回来就过来陪你了,你还不高兴,给我脸色看?你知道椰子树是很危险的么,你要是被砸到了怎么办?”
姜维撇了撇嘴,颇为不屑,说得好像有多深情一样,可是再深的感情他都不想要,“我不需要你来看我……”
“可是我想你啊,想得要命。”男人叹了口气,将他搂得更紧了,“我知道你还是不情愿留在我身边,但是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纠缠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平生第一次,姜维无比痛恨自己这张脸,他记忆尤深的,第一次见面时,他问这人喜欢自己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你的脸我很喜欢,很合心意。合你个头的心意!
男人感觉到姜维不再颤抖之后,就松开了他,起身跨出浴缸,他回来的时候,姜维看清他手里的浣肠器,顿时脸色就变了。再来一次他肯定会疼死。
男人将东西放在流理台上,调试着浣肠液的温度,他一向是用恰到好处的水温给姜维清洗,那椰汁太凉,大概是在冰冻过了,难怪姜维会受不了。
当他拿着灌满液体的灌肠器走进的时候,姜维本能的往后缩,摇着头,恐惧地望着他,“不行,我不要……”
“放心,只是给你清洗一下,不会难受的,要是不干净你会生病的。”男人耐着性子诱哄道,长臂一伸将人抓回怀里,翻身按在膝盖上,抚摸着少年的背帮他放松,嘴里说道:“只洗一次,洗一次就好了。”
姜维垂下眼,不再动弹,他知道这一次绝对逃脱不了。温和的浣肠液流入肠道里,温暖了被凉意浸透的肠壁,并没有很难受,如若忽略到生理上的羞耻,其实还是有点舒服的。男人灌入的量也拿捏得恰好,在姜维快要难受的时候便止住了,按着他忍了一会儿,才抱着他去排泄。
男人说到做好,排完后用温水将他冲洗干净,擦干身子后用宽大的浴巾将他裹了起来,抱着姜维转进隔壁的房间,那是他的卧室。
疲惫的身体陷入柔软中,瞌睡找上门来,姜维眼皮招架不住,合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男人果真浴巾坐在床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年安详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最后他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头顶的柔软发丝,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翻身上了床,将他抱紧怀里。
男人苦笑的发现,他对着怀中的少年越来越容易心软,怕他哭,怕他难受,只要他露出不舒服的表情,他再多的火气都消了。他今天本来是非常生气的,姜维前些日子一直在和他闹,半分好脸色也不给,对他冰着一张脸,要不就是彻底无视,除了在床上肯顺从一点,那也是怕他,为着早点结束才不得不求饶。
两人的感情开始的确说不上什么好,他用强硬的手段把人留了下来,甚至囚禁起来,他不后悔,若是他不怎么做,这个少年绝对不会属于他的。可是得到了身体,再想抓住那颗心,却比他预想得要难太多了。
他的脑海中回响起回来的时候,司皓对他说的一句话:夏哲,你如果想长久的,一直这样下去,只能毁了他。
不这样,放手么?夏家三少爷的字典里还没出现过放弃这个词,他从小的了解到的就是,自己看中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握在手里,决不松开。
所以,夏哲收紧了手臂,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绝不放手,绝不!
第二天一早,夏哲早早醒了,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人,滚烫的温度使他脸色陡然一变,抬起姜维的脸发现他的脸都被烧红了,忙下床接通了胡医生的电话,命他马上过来。
胡医生每月初三都会来岛上一次替姜维检查身体,这是姜维来到岛上的第一月时拼命折腾留下的规矩,后来安分点,夏哲还是让他定期过来。幸运的是,今天是初四,他还没走。
胡医生提着医药箱,一口气跑上三楼,听夏哲的口气还以为这位三少把人怎么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海微微汗湿,喘了口气才问:“怎么回事?”
胡医生名为胡炜,长了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很是可爱,显得很年轻,年轻的让人怀疑他是否医术高明。但是夏家,是不会有人敢去怀疑这个的,作为夏家御用医师,胡炜望闻问切的本事已然是炉火纯青,优异得令很多杏林都不得不汗颜。
“发烧了。”夏哲言简意赅。
胡炜上前准备给姜维放一个温度计,手还没放在被上,就被夏哲一把按住了被角,强横地命令道:“就这样看!”
低头望着一张烧红的脸,除此之外什么信息都没有了,胡炜很为难,“你连温度都不让我量,我还怎么看病啊?”
“那你先出去!”开什么玩笑,姜维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呢,岂能让别人看到。
胡炜立刻了然是为什么,将温度计塞进夏哲的手里,说道:“你给他穿衣服的时候,顺便把体温也量了。”
温度计显示姜维确实发烧了,39.8度,属于高烧,听完夏哲阴沉着一张脸的称述后,胡炜担心是不是那处发炎了,但是他根本不敢提出来,否则谁也保不准这位喜怒无常的三少爷会不会等他看完就一枪崩了他。
“姜维的体质本就虚弱,他半年前……那次落下的空虚还未养好,你房事也该节制一点。”胡炜给姜维号脉的时候,宽大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都有吻痕,他撇开眼视而不见,专心为病人诊治,很不赞同夏哲的做法。
“都半个月了,怎的还……”
“你以为射精是存着啊,这次不射可以留到下一次一起释放个痛快?”胡炜直白的露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早就和你说过,姜维还年轻,纵欲过度对他没好处,你们夏家人又偏是……”后半截话在嘴边顿了顿,重新咽回肚子。胡炜起身开了个方子,“老规矩,按方子抓药,每日一碗,先喝上七天吧。”
“姜维不喜欢喝中药。”
“中药那么苦,是个人都不喜欢。”胡炜哼了声,背上医疗箱头也不回的走了,冷淡的丢下一句,“那是你的事情。”
后来事实证明夏哲的担心是多余的,姜维喝药的时候没有多折腾,端过来只皱了下眉,仰头便灌了进去。夏哲看得颇为惊奇,连准备好给他压苦的甜品都没用得上,亲自尝过后就知道为什么了,胡炜给姜维开的药方并不苦,还有些甜。
姜维的养好了病,更加不愿意和夏哲说话,整日呆在书房看书,若是夏哲不在的时候他还没这么沉闷,但是只要和这人共处一室,姜维就觉得浑身不自己。想必没有人可以在强烈的宛若实质的视线下还能坦然自若吧,他只觉得危险。
夏哲到底是顾忌着姜维的身体不敢来硬的,但是欲望得不到抒发,他的脸色一日黑似一日,尤其是姜维只是不待见他,对佣人都比对他好要,客客气气的,礼貌微笑一样都不少。
夏哲一忍再忍,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爆发了,他喝令送水果的女佣滚出去,大步上前,捏着姜维的脸,那脸上还有一抹来得及消退的微笑。
“不许对别人笑。”
姜维皱着眉从他手里扭开脸,从善如流收起了笑,平板而冷漠。夏哲看着他这样更加挫败,恼火地道:“姜维,你就不能对我笑笑么?我对你不好吗?”
姜维眉头一跳,不无讽刺的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笑话,“你强暴了我,还把我关起来,天天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这也叫对我好?”
打蛇打七寸,姜维这一棒子就是结结实实的敲在了夏哲的七寸上了,一双暗沉狠绝的眼里飞快的闪过各种神情,最后定格在阴郁和压抑的疯狂里。
“你不喜欢什么?不喜欢和我做爱?你就没感到舒服么?”
姜维就和被猜到尾巴的猫差点要跳起来,“你不是做爱,是强暴!”
夏哲手一抄,将姜维打横抱起,狠声道:“你说的不错,我是对你不好,我就想强暴你,所以你别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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