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Ill be Back For You Wait For Me(2/2)
郭钰凛一点头,仰着下巴直视唐孤。
是一具再也不会呼吸的尸体,是冰冷而无穷无尽的暗,是看不见太阳的极夜,是永远都孤身一人,是没有南木的黑色世界。
以生命为赌注,心脏正在超负荷地跳跃,唐孤眼里亮晶晶的,里面全是那些兴奋的光。他粲然一笑,然后不再犹豫的抠动机板!
那时候的他整天被郭钰凛暴打。
好险!
郭钰凛用十英寸的高跟鞋踩碎飞到脚边的碎木,她今天穿着黑色的套裙,白色的西装,长长的丝带系着漂亮的马尾,脸上带了淡妆。
“凛姐……”南乔缓缓开口,“唐孤要跟我玩游戏,我必须得玩。”
郭钰凛一愣,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当他正准备按下机板的那一瞬间,一只脚狠狠踹飞了他手上的左轮手枪。
不然就算明天上飞机了,以唐孤那个疯子的性格,极有可能直接炸了他的飞机。
“你TM还觉得我是你姐啊,那你现在欺负我们南乔是什么意思?”
“凛姐。”唐孤咬着牙向像她问好。郭钰凛的凛姐与南乔的乔哥明显不一样,她确确实实比他大,唐孤四年前刚入塔,正嚣张跋扈时,遇见的就是郭钰凛。
“没事,凛姐。”南乔拍了拍她的肩,眼神直勾勾地望向唐孤,如同一匹野狼盘算着该如何狠狠地咬住猎物的脖子。
所以,他必须接下对方的游戏!
汗水从而额角渗透出来,南乔缓缓地举起手枪,对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扑通”、“扑通”、“扑通”。
这一发不知是生是死。
只有这样才能彻彻底底让唐孤服输。
自从郭钰凛上塔后,他们两个整天去做些“偷鸡摸狗”违法犯罪的事情,这让郭钰凛知道的话,还不把他们打死啊。
当然,这种“喜欢”不仅仅是同窗情谊就是了。
“凛姐,这是我跟南乔之间的事,希望你别插手了。”
“凛姐,对不起。”唐孤低下头道歉。
“咋了?个个都成哑巴了?说话。”她踢了踢南乔的椅子。
“我知道,但我必须这样。”
“咔”。
只要他的运气足够差,第一枪就会死。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怎么闹得那么厉害,连俄罗斯轮盘都用上了,厉害了啊你们。”
而且必须要赢。
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
“唐孤!”郭钰凛狠狠地皱了下眉,开口喝道。
南乔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还好他的运气不算坏,至少可以暂时地放松。
唐孤露出极度兴奋的笑,他缓缓地打了一个响指:“那么——Let,s play.”
高度紧张使血液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如潮,如同洪水来袭的三峡大坝,卷着汹涌澎湃的浪花,带着吞并天下那凶穷恶极的气势。
如履薄冰,如醴在喉。
也就说现在是最后一轮,如果里面有子弹的话,他会死掉。如果里面没有,他就赢了,便可以走。
“我……”
唐孤挑眉,他接过对方手里的左轮,没有一丝犹豫的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要带南木走的计划只能推迟了。
“扑通”、“扑通”。
“碰”!
——我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恐惧死后没有你。
当手完全扣下机板时,南乔生平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唐孤缓缓吐出一口气,摊手,把左轮旋转着推到对方面前。
一声枪响,带着飞速旋转的子弹,嵌进了墙壁里
就算他能平安到达南市,那个狂徒也会想法设法地给他搞麻烦事,南乔不怕麻烦,但万一伤到南木就……
“你跟他玩游戏?他会跟你玩命你知道嘛?”
“你他妈以为易城除了南乔就没有后辈了是吗?”
他缓缓地扣动机板,心脏好像在喉咙间跳动。
“唐孤,做人别太过分了。”郭钰凛把脚狠狠地踩在桌子上,本就脆弱的桌子一下子被踩得炸裂,细小的木屑四处飞溅。看得出,女王今晚非常生气。
郭钰凛在废墟里找了张椅子坐在南乔旁边,摸出对方身上的烟,自顾自地点燃,翘着二郎腿,盛气凌人。
心跳到了那个值点,因为没有迸发出来的子弹而变得稍微有些平缓。
“好,我答应你。”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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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子弹,六发装填,两轮定输赢,两轮定生死。
郭钰凛挑眉:“哦?如果你把我师弟弄死,这也是你们之间的事儿?”
对付唐孤,最好的方法就是玩他喜欢的游戏,并且要赢,这样他才能心服口服。要不然,对方会追到天涯海角去跟你玩命。
“狩猎吧,”唐孤缓缓开口,“你赢了,我放了你;你输了,我杀了你。”
“谢谢凛姐。”南乔低头,刚才如果没有郭钰凛,估计他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咔”。
“你什么你,我可是很喜欢我这个小师弟,他没了你赔我啊?”
“杀了你”那三个字咬得很重,南乔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杀死。
她仅仅只有一米六五,穿上高跟鞋勉勉强强一米七多,身材纤细娉婷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小觑的焰火。
一旦心里面有了人,那个人变成了你的致命弱点,让你从一个无所畏惧的狂徒变成了一个贪生怕死的平凡人。
何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