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You Are My Savior(2/2)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了。”
“不！”南木第一次站出来反驳了她。
这是南乔不曾见过的模样。
南乔带着少年去北市的特色抓饭，两人刚坐到餐厅里，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温存，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一切安宁。
之后无论遇见什么，南木都不再软弱不再哭泣，让自己长成南乔所希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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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南乔也是这样把他拥入怀中，带着适可而止的叹息：“别哭，要坚强，要内心变得强大，变得坚不可摧。”
唇舌轻轻擦过耳朵，少年一字一句仿佛献祭一般地宣誓：“南乔，我整个人，连灵魂，都是你的。”
许圆梨冷静下来后，才把关注放在了南乔身上。
当时南乔吼了他一句：“别哭了，我最讨厌看见你哭了。”
然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是我的上帝，是我的主耶稣，是我的救世主，是解救我于水火的诺亚方舟，是为我劈开红海的摩西。
——我会无时无刻想你。
“宝宝，你之前小时候唠唠叨叨跟我说你有个弟弟，过段时间又跟我说你有个哥哥……我，我对不起你，我以为那是你的臆想。”
南乔把人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搂住他的腰：“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我想，跟南乔在一起。”
许圆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得体谅妈妈呀？为了来找你，你爸爸跟我都停止了手头上的事儿，我们那边积了好多事情要干。宝宝你要乖，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跟哥哥在一起玩儿，但我们那边也挺忙的。”
明明在太阳底下，南木的身体却一点一点凉下去了。
“……”
如犹太教的羔羊，少年把自己颤颤巍巍地捧上献祭。
南木的身高、发型、喜欢的颜色、爱吃的食物……都跟南乔一模一样。就连爱抽的香烟都是软红。
“宝宝，妈妈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了三天啊！我吓坏了，我好担心你。你怎么就一下子跑走了呢？”许圆梨用尽全力去拥抱他，似乎害怕他再次逃离。
朦朦胧胧间，南木想起儿时的梦境，他小时候分外爱哭，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流眼泪。
“宝宝！你一声不吭跑这里干什么？”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在离开南院办公室时，他给许圆梨发了一条短信：“我去北市找我哥哥啦，大概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别担心我没事。”
那孩子嚅嚅嗫嗫又委委屈屈，把泪水哽咽下去。
他好似一个叛逆期出逃的孩子，一个给母亲玩了一个恶作剧的坏小孩。
好似昨晚放荡撩人的妖精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要不然，以后你每隔半个月来北市看一次？”许圆梨试探着询问。
许圆梨冲进来，看见南乔明显地一愣神，然后抱住了南木喜极而泣。
“我……”南木有点动摇，以后再逃出来，确实难很多，他纠结着想了片刻，仰起头讨价还价，“每个周六周日，两天我都要跟南乔待在一起。”
南木愣住了，他只是知道迟早会被抓到，但没想到会那么快。
南木咬着唇，倔强地看着许圆梨。
“你爸爸在北市的监控室看视频，我一看到你就马上来了，你爸爸等会就到，到时候我们买好机票下午就走。”
才相处了一个晚上、一个上午都不到，要我如何舍得现在就走？
“母，母亲。”那的两个字好像千斤重，喊出来就会脱力。
“那每隔一个星期？”
同时亦是我的造物主。
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体重了。南乔喜欢健身，衣服下暗藏八块腹肌，而南木清瘦单薄，最讨厌运动。不是身边的亲人好友，单从体型上还是难以分辨他们的。
“这位是……你哥哥吗？原来宝宝真的有一个哥哥啊！”
“之后，我就忘记世界上有一个你了。”
——毕竟我不在你身边，不能好好的保护你，所以你要让自己好好的，让自己强大而勇敢。
那孩子如提线木偶如玻璃柜的瓷娃娃，呆滞的眼里没有一丝生机：“没事的，母亲。”
南木呆呆愣愣的听着，仿佛刚才那个生动活泼的妖精不是他。
“你好，我是小木的妈妈。”许圆梨确确实实被震惊到了，
“我要走了，”南木心情带上了哀愁，那长睫毛脆弱地翘起，“南乔，我要走了，你要想我。”
“是的母亲，”那孩子呆愣地点点头，“他是我的哥哥。”
“你好。”南乔沉默地伸出手，他对别人可没有对南木一样好，全身写着生人勿近，连眼神都冷冰冰的。
眼前的人同南木何其相像，除了气质不同，真的找不到别的差别。
然后留下了跟父母联系的那部手机——许圆梨不知道他有两部。
看见这样的南木，南乔觉得自己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疼。
许圆梨看了看南木，又看了看南乔，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好”。
“好。”
那孩子从服务生那里要了纸和笔，让南乔写下他的联系方式。
南乔缄默地给眼前的人冲洗了泡泡，拿了条浴巾给他擦干身子。当最后一滴水也被擦拭掉之后，少年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没骨头似的倚靠在他身上。
正午时分的太阳耀眼夺目，好像悬挂在天上的钻石，洒下一片晶莹的光辉，照耀得万物生生不息。
又开始操控一切，女人向南木宣布他接下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