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Please Fuck Me My Dear Brother(2/2)
无法抗拒。
当他再次睁开眼,伏特加斑驳出许多南木的幻影,那些影子都在朝他走来。
南木仰着脖子嬉笑着:“不如由地我来指引啊,哥……”
炽热的温度依附掌心,从青涩纤细的腰身留下火种,一步步逼上,直至胸前。南木觉得浑身已被点燃,仿佛被置身于灼热的火海里,不得远离。
“我来塔的时候,手腕上带着红手链,上面银饰有南乔二字。”
“哥哥……”
吻火在眉睫处点燃,炽灼热烈地掠烧过肌肤,而后停留在鼻尖,印上尼古丁味的吻。
刀刀致命。
纤细的两指那根烟从南乔嘴里抽出,放到粉色的唇齿间,南木深深吸了一口,倏忽一改刚才的认真纯良,咬着烟挑衅地扬起下巴,目光斜斜地扫在南乔脸:“你在害怕吗,Brother?连艹人都不会了吗?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烈性炸药在身体每一处轰然爆裂,四散出伏特加的残骸。
刚刚那句Brother,是在喊他弟弟。南乔眯着眼,他确实是南木的弟弟,当他们看见对方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谁是兄谁是弟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流光闪烁的透明玻璃杯,从南乔手上夺走,那孩子白嫩的脸映入眼帘。
南木的眼睛眨啊眨,万千星子在里面忽闪忽闪的。
男人眼角露出危险的颜色。
钥匙一触碰那个小孔,凹凸互相啮合,发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南乔推开了房门。
“你知道吗?在梦里,这种事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唇齿间吐出的气息,微凉如霜,化在了眉睫上。
有点撩人。
唇齿间被尼古丁气息填满,毫无缝隙。
“南乔,我的名字。”
以及那遗传性性吸引,很好地解释了刚刚南乔对他的性冲动。
“南乔南乔南乔,为什么我们的名字那么相似啊?难道你来塔里的时候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吗?”那孩子好似刚临人间,带着满心的好奇,倏忽地活了,眼睛里写满了烟火气,盼顾生辉。
而后,再往下滑动,停留在泛红的锁骨处,毫不留情地摁压出一道红痕。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是在测试,测试和自己对那孩子的抵抗度。
南木歪着头,毫不畏惧地与深邃双眸对峙。
一颦一笑间,都有着要命的吸引力。
举起流光溢彩的玻璃杯,南乔透过澄澈干净的液体看向南木。
啮齿带着火药的温度啃食双唇,激起惹人上瘾的疼痛,男人的唇舌粗暴地探入,舔舐布满神经末梢的上颚,快感如浪如潮,铺天盖地,填充了干涸已久的灵魂。
下一秒,烟带着流火掉落,熄灭在地板上,南木被推到桌子上。
南乔自顾自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咬着烟拿出一玻璃杯的冰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南乔对南木的抵抗力为零。
男孩轻咬樱粉的下唇,刘海温顺地搭在眉骨,声音带着点委委屈屈,还有拖长了湿润的尾音。
心底萌发出想要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念头。
顺从欲望指引,南乔毫不犹豫撕开了那孩子单薄的衣裳。
没有得到预想而来的东西,南木有些不满,他似没骨头地倚在绿得沉暗的门上,撇着玫瑰色的唇角,看着男人掏出口袋的白色毒品,然后扔入抽屉里。
应该是父母为了区分我们,才让我们佩戴的吧。
所以南木的话里,南乔猜测到他可能没有从分离焦虑中脱离出来,还有那满手的累累伤痕……
一进房间,他就把那孩子摁在了门板上,眼神在空气中点了火,似乎带着实质的热度,直直地烧在了南木的眼瞳之中,而那炽灼的呼吸扫在他皙白修长的颈脖上。
深深地呼吸,压抑心里汹涌翻腾的欲火,南乔放松了对那孩子的羁系,转身摸出一根烟。
那呼吸有尼古丁的气息,惹人上瘾。
南木歪斜着头,嘟着红艳饱满的唇,略带不满的瞥了一眼停下来的那个人,将下巴温顺地贴在他肩膀,蛊惑的话语如蝴蝶扑朔,轻柔却致命:“哥哥,来征服我啊,让我在你身下跪地求饶。”
如同心灵感应。
南乔心尖一颤。
乃至是一个车厘子味的呼吸。
与此同时,不安分的膝盖曲起上抬,蹭了蹭男人的胯下。
男孩的唇如同车厘子一样饱满,泛着淡淡粉色,鲜艳欲滴。流畅漂亮的腰线在宽大的衣裳里若隐若现。
那一个不看似不经意却暧昧的眼神,向后上扬的下巴,在空气微微颤栗的脆弱喉结,瓷白皮肤下青蛇般的细小血管,如蝶翼上翘的睫毛。
话语还未说完,暴戾粗鲁的吻便摁压而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一寸寸被掌控,被掠夺。
天黑得深沉,小点星光颤巍巍地落了下来,在暗色的巷子里熟悉地穿梭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家。
“这样的吗?我不记得我有手链了,等我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叫南木了。这里就是南乔的家吗?居然是三层楼,我只在欧美电影里看见过这样的楼房,看起来太棒了。”
然而,仅仅只是望梅止渴,这远远不够,身体在渴求更多,脑海下达指令——撕碎他,拆入腹中。
成年人的世界必须要有烟和酒,还有风情万种。
然而,答案显然易见。
那孩子并不满足于此,他直接跨坐到男人腿上,大胆地勾着小腿蹭了蹭,而后用冰凉的手指捧着他的脸,语气带着点天真:“哥哥,你变化好大,从少年长成了男人了。”
修长冰冷的五指插入温驯柔弱的发,感受那孩子蛊惑人心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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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一触即发。
不知是谁推倒了桌上的一瓶酒,透明的液体纠缠着玻璃,在暧昧的灯光下碎成万道金光,如同钻石熠熠生辉,伏特加的浓郁气味在空气因子里轰然炸裂,如同致幻剂让人成瘾。
几乎是药引。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北市的夜晚注定放浪不羁。
下巴被食指和大拇指狠狠地捏住,那双手又缓缓下滑,禁锢住少年瓷白修长的颈脖。
南乔闭眸,刚刚靠近他的时候,干净精致的锁骨旁有个细小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