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超超超长h,大婚,第一卷完结了!)(2/3)
裴玄握在她胸乳上的手,一只缓缓下移,停留在她小巧的肚脐上,微低下头,将唇烙在她的眼角,因着吻她,声音也有些含糊,却让她听的清清楚楚:“子女不过缘分,若是生出个你我这样的麻烦子孙,还不如如此二人白头落的清净。”
“裴玄,你这个淫棍!”
“殿下不必装傻。”裴玄手中暗卫无数,有心去查,自然早就将她的风流韵事摸的一清二楚,两人本就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先前出征就为此事讴了许久,如今自然也不会再跟她拿出来计较,不过是男人的恶趣味,偏爱看她这幅怒不敢言,任自己上下其手的模样,“臣素来大度,如今,您也只消将臣伺候好了便是。”
“放心。”裴玄温和一笑,宋昭阳不用回头瞧他,也知道他此时定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唇边笑容飘渺而高深莫测。
宋昭阳正被他插弄着的下身,更是水声潺潺,黏腻成丝挂在男人的手指之上,整个身子被他轻易的俘获掌控,反而给她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明知这个男人惑人而危险,却仍是满怀爱意地欢迎他任何的给予。
“就那等货色也值得殿下用身子去换?”裴玄瞧着她俏丽微红,小嘴微张的模样,附在她耳边的声音更是撩人几分,“若当真要结交重臣,微臣不才,愿为殿下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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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才歉疚。”裴玄烙在她唇边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下移,横在她小腹的手,与握在奶子上的手一齐用力,将她整个搂抱在自己的怀里,男人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几乎将她包围,“于公,我叫殿下千金之躯受损,是失职,是不忠。”
“即便你要这天下,我也心甘情愿为你捧上。”裴玄嘴上的话说的情意绵绵,宋昭阳半侧过脸瞧他的眸子,那眼里的宠溺深情更是叫人沉沦,可他胯下那物却是雄赳赳气昂昂地磨在她的腿心,叫人怎样的都无法忽视。
“我要这天下做什么?”宋昭阳素手纤纤勾在裴玄的喉结上,说这话的时候,却是低垂了眸子,只留着一个风流娇媚的侧脸给他,“我此生连个孩子都不会有,即便是抢来了这天下,早晚也要交回他人的子孙。如此,又何必担这个骂名,操这个辛苦?”
宋昭阳听他这话,心中又是一声叹息,她如今算是知道,裴大人是何等心胸狭窄的醋坛子了。却还没等她开口解释,裴玄修长手指却是在她乳尖上用力一夹,左右夹击的刺痛很快就变做了丝丝缕缕的酥麻,惹得未出口的话都成了丝丝缕缕的呻吟。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顺从和乖巧,男人在她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娇嫩的唇瓣,却仍旧用自己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轻轻道:“我的公主,今天真是可爱。”
上了马车,她仍旧窝在他怀里动也不想动,一头青丝未束,就顺着露在杯子外头的肩膀,倾泻而下。裴玄长指一勾,将她的发丝丝缕缕缠绕在自己指尖,唇清清浅浅地落在她的额角,温柔缱绻,叫她浑身上下都如在水中。
“你以为陛下为何放心给你我如今的权柄?不单单是他无人可信,更是因为他清楚,你我无子传承,便就不可能生出什么异心。”
听她这一句郎君,裴玄也终是有了这个女人已经属于自己的真切感。搅动在她口中的舌头灵活而危险,舔过她薄薄的上颚,顺势而下,在她的齿间寻到了她不住颤动的舌头,于是与她激烈的交缠在一处,两个人的口水不住地在口腔中搅动吞咽,早已分不清是谁人哺入口中,又是谁呜咽吞下。
“呀…阿裴…别揉了…啊…痒啊…”宋昭阳有些恼怒地瞪他一眼,偏那双凤眼里水波漾漾,撩人的紧,惹得裴玄索性用大手整个将她奶子包住,用掌心不住地揉弄着那已然硬起来的乳尖,“瞧你这话说的,啊…太大力了…,我好歹也是大长公主。”
“阿裴,皇兄前日又问我,你何时回朝。”宋昭阳被他吻的,轻声哼哼着,像只被主人护在手心的小奶猫一般,“我也十分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打算。你知道,我这个皇兄。”
“倒是我的公主殿下。”裴玄拥着她的手,倒也渐渐不安分起来,从怀中女子纤薄的蚕丝绣裙中,攀延而上,一路划过她比蚕丝尚要光洁的肌肤,停留在她胸口,一双大手带着炽热而危险的温度,附在她耳边的声音也愈发低沉惑人,“便是安国公府,也不必太过看重,哪里值得你费心拉拢。”
“郎君。”宋昭阳唤他的时候,属于她的兰馥气息喷在他的唇间,放弃了所有思考的能力,裴玄极快地含住她的唇瓣,随着舌头的探入她唇齿之间,下头的修长手指也径直探入她的腿心。
“该换个称呼了。”裴玄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游移,指尖划过她亵裤的边缘,带着危险的力量,偏又不动,一双青山溪水般的眼,此时灼灼看她。
“于私,我恨今生,未曾早些。”裴玄的话,说到这里,忽而顿住,宋昭阳察觉他气息一变,在她脸颊上轻咬了一口,才继续道,“若我早知,与你水乳交融,花前月下是此等极乐,定会早早便做了你的男人,不论你是何人身处何地。”
“裴玄。”宋昭阳微微一动,两个人的唇几乎贴上,偏偏就在方寸之间,气息交融,反而比接吻而更加暧昧。
“怎么就怪你?”宋昭阳说这子嗣之事本就是为了试探裴玄的态度,说起她自己,当真没有半点伤心,毕竟这事原主才是最无辜的,可听的裴玄此时的声音,不是失望反而是内疚,倒也觉得戏演的过了,“那时,你我都还不曾认识。”
“乖宝,你不必对我有何歉疚,也不必因此对我父母有何歉疚。我既不是独子,也不是承宗继业的嫡长子。”
“甚至他的算盘就是,将日后的某个孩子过继于你我,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名利尽收。”
自裴玄凯旋,便一直在京中养伤,两人之间还未有过情事。即便是他,已多次表示自己痊愈,宋昭阳也态度颇为强硬的要他好好修身养性,以免落下什么病根,毕竟眼下他已经是自己的丈夫,自然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地多活几年。
“若说歉疚,反倒是我失职。虚掌江南,却将我羽翼之中的公主都未曾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