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大奶人妻的第一次出场!在床上被总攻玩坏了(超多字彩蛋:人妻被总攻艹到失禁)(1/1)
楚晋本想今晚再留在云王府过夜,然而终究担心两人交往过密,落在有心人眼里报给皇上,秦云又要受苦。温存一番后,虽然不舍,还是准备起身回府。
他虽然知道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下去,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何况那屋主还是天下之主。他心疼秦云,然而毫无办法。
秦云很清楚他的顾虑,因此也并不怨懑,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楚晋:
“没关系的,再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楚晋诧异地看向秦云,后者也不准备解释,只是笑着送他出门。
“夫君。”楚晋到了府前下车,白瑾已经早早在大门处等他。
“一直在等?”
“嗯”白瑾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夫君今晚在府里用晚膳吧?”
“是啊,饿的很。”楚晋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瑾,他今天穿的比往日新鲜许多,平时大多是深蓝或月白的宽身袍子,今天却穿了件淡藕荷色的贴身暗花长衫,衬的他本来就白皙的脸色透着一点粉,倒年轻活泼了不少。
白瑾闻言,招呼身边丫头:“听见么?快去厨房,吩咐他们动作麻利点呢。”说着自己也要跟上去,被楚晋拦腰搂住,贴着他耳朵小声说:“可我等不及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楚晋搂在怀里,白瑾淡粉的脸色也升温成了一片绯红,他不敢挣开楚晋,只羞得低着头,小声呐呐地开口:
“菜还没好”
楚晋笑的暧昧,本来扶在腰上的手也逐渐下滑,惹得白瑾一阵的颤栗。感受到那手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在穴口不安地磨蹭着,他又羞又怕,腿都要软了。
“夫君,夫君”他求饶地看向作坏的楚晋,“我们进房里再做好不好?”
楚晋没想太难为他,听他都可怜兮兮地求饶,自然顺着他的意思进了内室。
进去之后楚晋反而不再动作,白瑾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手就伸向了那扣得最高的一颗盘扣。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白瑾那雪白柔软的胸口已经露出来了一小片,他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看向含笑不语的楚晋。
楚晋正在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用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可大概是他实在太急,新衣服的扣子又紧涩,到了第三颗,竟然怎么也解不开了。他摆弄了好一会儿,双手都用上,那颗盘扣还是纹丝不动地稳稳扣着。想到楚晋还在一边看,白瑾心里更焦急不安,可那颗扣子简直偏偏要和他作对,就是不让他解开。
眼看着白瑾几乎要急哭,楚晋终于收了逗弄他的心思,走过去几下就把扣子全解了。
白瑾站着正不知如何是好,而从楚晋这个角度看去,就是一片的旖旎风情。原来白瑾在长衫里面并没穿亵衣,只有件小小的白色胸衣,堪堪束住一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垂着的双眼下,长而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地间或眨动着。窗外一阵晚风吹进,他打了个寒颤。手不自觉地上移,挡住那抹胸遮不住的一片乳肉。
楚晋走过去关上窗子,把白瑾带进怀里拉上床。
带着两分紧张不安,还有八分的兴奋和渴求,白瑾的胴体已经浅浅泛了一层粉,并这粉还有加深的趋势。那对雪乳在抹胸下满地要涨出来,楚晋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好像只要盯着那里看,就能让那抹胸轻飘飘滑下去。
说来也很奇怪,白瑾赤裸着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倒让他眼神落在那片雪白的胸脯上,移不开了。
白瑾被他赤裸的目光盯得红晕都蔓到耳尖,微微阖着双眼不敢和他对视。在楚晋眼里,完完全全是一颗白里透红的熟透了的水蜜桃,只等着他来采撷。
“想我了吗?”
他说着俯身牵起白瑾脸侧一缕黑发,沿着头发亲着他的脖子脸颊,再碰到他饱满殷红的嘴唇。柔情万种地亲下去,他只觉得白瑾身子颤的厉害,阖着的双眼下也滑落了几点泪水,湿漉漉地在脸上留下一片咸湿的痕迹。
“想的。”白瑾小声回答他,丰满柔软的身子毫不设防地冲着楚晋敞开,“白瑾好想夫君”
楚晋把他的亵裤尽数褪下,手指在腿间的小花周围来来回回地反复摩擦,那一处早被玩的熟透的女穴已经深知自己将要遭受的掠夺,没几下就淌出来一包温热粘稠的清液来。
白瑾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渴求,一边羞惭着这淫贱的身子,一边抬起头看向楚晋,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和求饶。
楚晋偏偏装着没看见,手离开一颤一颤的花穴,抚上了白瑾胸口两个圆润白皙的奶子。把左乳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忽然重重一捏。
正半阖着眼享受着楚晋抚弄的白瑾,猛地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睁眼委委屈屈地看着楚晋:“痛”
“好娇气。”楚晋捏捏他长了点肉的脸。
他说着抬身在床头的雕花柜子里翻弄几下,找到一盒软膏,用手指剜了一块,把这冰凉的软膏探进身下人的后穴里。包着两根手指的软膏很快融化在白瑾高热紧实的后穴里,他从前已经被楚晋玩的烂熟,此时并不觉得后穴里有疼痛,而只有麻麻痒痒的满涨感。
楚晋抽出手指,就着这一点润滑在早已湿润的花穴口处探了探,便挺身长驱直入了进去。白瑾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冲的头昏脑涨,那张温柔羞涩的脸变得情迷意乱地绯红。楚晋酣畅淋漓地抽身又猛然顶入,转而高高拉起他的腿,继续往深处捅去,一直撞到了那一块小小软软的宫口。
“唔、不、不好深太深了”
白瑾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激烈的性事,泪水汗水混在一起糊在脸上。泪眼朦胧里看见楚晋挺立着又要进入,一直抬高的腿也有些乏力地抽筋起来。可还没等他开口求他换个姿势,楚晋就又一鼓作气顶了进去,直把他的求饶堵在嘴里,化成一声一声的甜腻呻吟。
湿热的甬道里粘稠的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出来,夹杂着水渍碰撞的声音。楚晋一次又一次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快感接连不断地炸裂在脑子里,白瑾几乎连哭都没了力气。
而前面越是爽到让他腿软,后穴的空虚就越发的显着,简直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了。
“夫、夫君”
他终于带着哭腔开口,“后面、后面也想要”
“求求夫君”浸了泪水的眼睫毛模糊了视线,他艰难地抬起头,试图和楚晋的眼神对上,“白瑾好难受”
楚晋应了一声,手捏上白瑾的雪白柔软的小丘,后穴在小丘之间颤巍巍地瑟缩着,几乎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褶皱。他盯着那欲迎还拒的小穴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柜子里捞了根玉势塞进白瑾的后穴里。
冰凉的玉被插进火热的小穴里,白瑾忍不住浑身一颤,一双眼委屈地看向楚晋,却只得到了“你又没说要什么”的搪塞。
后者继续顶弄着他的花穴,可是快感已经渐渐淡去,本已经麻痹的双腿又间歇地痉挛起来,白瑾咬着唇,一滴一滴地掉着眼泪,直到楚晋终于射到那温热紧致的花穴里。
终于满足的楚晋这才好好看了看他,“哭这么厉害——就是因为没弄你后面?你真是越来越娇气。”
白瑾含着眼泪摇了摇头,轻轻揉着自己终于被放下来的双腿。
“是腿疼?”
白瑾垂了眼,没说话。
楚晋叹口气,搂过他帮他揉起腿来。放在几年前,楚晋是绝对不会做帮他揉腿这种事情的。他十几岁时迫于家中压力,娶了门当户对、比他大了几岁的白瑾。那时候心中的愤懑无处发泄,只能一股脑地把所有错状怪到同样也很无辜的白瑾身上。白瑾又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因此那时从床上到家里,被他欺负的毫无尊严可言。常常是带着一身的伤,忍着眼泪在半夜给自己上药。
不过楚晋年纪渐渐大起来,人一过二十岁左右的混账年纪,对身边人也懂的要疼要爱。何况这么多年,他就算对白瑾实在没有一点爱意,也多少有亲情了。
“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亲亲白瑾的侧脸,“我叫下人把晚膳送到房里来。”
白瑾低声应了,往他身上又靠了靠,草草套上的外袍零散地敞着怀,露出胸口一对珠圆玉润的奶子,还泛着刚刚蹂躏过后的红印。
楚晋揉着揉着看到白瑾腿间软软地趴着的男茎,他伸手去撩拨几下,男茎微微颤了颤,瑟缩着抬起了头。然而之后无论楚晋再怎么安慰抚弄,它都一直维持在一个流泪不止的可怜模样,颤抖着吐出一小滩稀薄透明的液体。
“夫君”在这过程中白瑾始终一声不吭,只间隙地发出几句不成声的呻吟和哭泣,“不用了,我,我已经”他万分羞耻地埋下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楚晋放开手,亲亲白瑾又开始掉下的眼泪,“别哭了。”
白瑾沉默了一会儿,答说是两个月之前。
之前有一次白瑾被他玩的昏了头,射到后来甚至失禁在床上。楚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叫他戴上贞操锁,得不到自己允许就不许射。然而转眼他就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有白瑾还认认真真地记着,一直戴到两个月之前楚晋又要了他一次,撩开他的袍子看到那贞操锁还好好地扣着,才叫他以后都拿下来。谁知道从那之后,白瑾的前面,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楚晋想起来这些事情,几分懊悔几分心疼,一边心下盘算着要延请好大夫帮白瑾治好,一边温言蜜语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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