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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澈那冰封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仿佛是被人用最尖利的刀子划破了一般。
若不是心里真的在意他,他北冥澈怎么会因为被欺骗就如此像是失心疯了一般的暴怒?
北冥淏继续说道:“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给我们彼此三年的时间,若你还是没有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心,还是觉得我对你不是真心的话,我让你走,而我也会永远的在你眼前消失。”没了你,我的人生也就没有了意义、没有了意义就意味着我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了。
北冥澈僵硬的转过身去,他不想看见男人眼中的深情和那一抹瞬间消失的决绝。?
心,的确痛痛的,被欺骗的痛!
他不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也反应过来了,之前所有事情绝不是偶然发生的,可是他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因为他觉得似乎有一张大手在把这所有的一切牵在一起。
他要离开这里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解开所有谜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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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澈抓起被扔在一旁的匕首道:“生辰礼物我收下了,三年之后我给你答案,也是最后的答案。”说完就推门而出。
“澈,你可知道,哥哥没有你是不能活的......”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北冥淏喃呢的说道,那声音里有爱恋、也有最后的决绝。
听着哥哥低喃的声音,北冥澈的身躯猛地一颤,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的离去。
看着弟弟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北冥淏那破败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朝后倒去。
黎飞手疾眼快的从后面抱住了北冥淏:“主子......您这是何苦呢?”
“我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别说了,吩咐下去朕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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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还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分开的,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和哥哥走到了今天这种结局?
北冥澈突然感到一阵阵疲惫,踉跄的倒在的台阶上,守卫在一旁的侍卫们赶紧上前想要把王爷扶起来,却被他阻止:“滚开。”众侍卫见此只好又退开。
抓了把地上的雪胡乱的搓了搓脸,似乎清醒一点了。看着通红的手掌北冥澈突然想起方才打在哥哥脸上的那一巴掌......一定很疼吧。而且刚才粗暴的上了他也一定受伤了吧。
真是的,他总是欺骗自己,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还在不由自主的关心着他??
或许真的像男人说的,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北冥澈仰望着飞舞的飘絮心里一阵茫然......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雪花盖了满身,身体已经冻得没有了知觉北冥澈在颤抖着起身......先离开一阵吧,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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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炎国君病了,病的很严重。
朝中都相传是靖宁亲王与陛下大吵了一架,并打伤了皇上。
对此两位当事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但大臣们还是能从陛下的贴身侍从、大内总管那里清楚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因为黎大总管的连阴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虽然有人对此戳之以鼻,但是众人们清清楚楚的看见:陛下病了、靖宁亲王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前去问候——从前都是形影不离的。
不出两日,内阁又接到奏报:靖宁亲王上疏请求驻守边关!众大臣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来到北冥淏的寝宫之外听候消息,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皇上接到奏折没有什么挽留或者别的语言就准了请求,还把毗邻飞龙关的海东郡赐给北冥澈为封地!
一时之间朝野议论纷纷,若是北冥澈这是亲王爵位享有封地这无可厚非,但是他身上还肩负着兵马大元帅之职,如此一来这海东郡不就成了国中之国?
但所有大臣都聪明的保持了沉默,因为皇上的这一举动也是告诉所有人,北冥澈依旧是他最相信、最疼爱的弟弟!之前的所有议论都成了流言蜚语!
北冥澈对此,除了刚刚接到旨意时一愣之外,没有什么表示、更没有谢恩,只是单手结果那明黄色的圣旨之后就低声吩咐着王府总管,他的贴身侍从安镇,收拾行囊尽快出发。
76绝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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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去告别,只是匆匆的收拾好行囊带着百多名侍卫、再让安镇领着三五个侍从出了帝都。
出了城,北冥澈回头看着帝都恢弘的城墙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良久才叹了口气,回过头,轻轻夹了一下马腹:“走!”
再见......是但愿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北冥澈出城的时候北冥淏正躺在寝宫里,他的的确确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抛去身上被折磨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说,单是将自身的真元渡给别人就让他元气大伤,本是想让弟弟借他的真元一举突破瓶颈的,可是却出了这个岔子,之前的交合哪里来得及将真元引回?恐怕就是弄回来了也会让弟弟更加疑心吧。
这回可好,没了真元的真气就像断了源头的溪水会慢慢干涸的。相信用不了三两年自己的这身修为就会尽废,除非这期间弟弟能回来在跟他合体,将真元引回。
若是弟弟三年不见回转......那一切都会无法挽回了。
北冥淏强撑着身体起来靠在软垫上:“黎飞,去查查澈是怎么知道的,朕觉得这绝不是偶然。”
侍候在一旁的黎飞赶紧多为北冥淏放上了一个靠垫:“主子,赤影传信说是高鸿锦告诉靖王殿下的。奴才已经派人去查了,看看这个高鸿锦到底是什么来头。”
“咳咳...”北冥淏低咳了几声“没有来头是最好的,但之前朕突发的心悸肯定就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了。”]
“主子,药熬好了,您先把药吃了吧。”黎飞端起一翠绿色的小碗儿送到北冥淏的面前。
“又是先生配的房子吧,看那个黑黢黢的颜色,朕就知道。”虽然不想喝,但北冥淏还是把药接了过来一口饮尽。
黎飞赶快递上一枚金桔蜜饯放在北冥淏的口中:“您昏迷的时候凌先生来过了,身上的伤也是凌先生上的药。”
北冥淏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药苦还是因为被人看见了身子那些见不得人的伤口:“晚些时候去吧先生请来,朕有事要和先生说。”
黎飞小低低的应了“是”,看着满脸倦容的北冥淏道:“主子,时辰还早,您在睡会儿吧。”
北冥淏也感觉找着精神不济,顺着黎飞的力量又重新躺会了床上:“这几日不上朝了,让七弟看着处理吧,他也是时候接触这些政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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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渐渐转醒的北冥淏隐约听到有人在啜泣,费力的睁开眼睛只见北冥泽正握着他的手流着眼泪。
“怎么了?”刚刚睡醒的他嗓子还有些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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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到皇兄的声音,还给北冥泽吓了一跳,赶紧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道:“三哥你怎么样了?”
北冥淏抬起手抹去幼弟眼角上的泪珠:“三哥没事儿,是谁欺负小七了?”
“三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听到皇兄温和的声音,北冥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语无伦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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