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双向暗恋+少量伍程剧情+被赵启殷鞭打滴蜡弄到穴裂住院【甜饼蛋】(1/1)
最近钱景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觉得自己对宋辞有些在意过头了。他不认为自己会喜欢宋辞,但不管他承不承认,事实就是,他非常在意这家伙。
他喜欢宋辞?
开玩笑。宋辞跟他就不是一伙人,他怎么会喜欢宋辞。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
喜欢他是因为他是双性人吗?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才没有这种性癖呢。第一次找宋辞,只是因为好奇罢了。那是因为宋辞长得好看?也不对,宋辞的样貌虽然很乖巧清秀,但也没有漂亮到让人鬼迷心窍的地步,在钱景看来,就是顺眼的好看。或者是因为他床上功夫好?不不不,床上功夫好和肏起来让人觉得爽是两回事,虽然宋辞叫得很好听。宋辞身材不错?可拉倒吧,身体软归软,罩杯才堪堪到,平时还把胸束到没,女生里面身材好的加起来一人往宋辞身上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翻来覆去地想,钱景也没弄明白宋辞身上到底哪一点让自己那么在意。
嗯做饭好吃算一点吧,田螺姑娘的属性勉强也算啊,还有他那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钱景遗憾地挠了挠下巴。如果宋辞不是做援交这么脏的事情的话,或许他会向宋辞表白也不说定。
虽然说老头子那个老顽固肯定不同意他和一个男孩子结婚,但读大学的时候玩玩也未尝不可,毕业就分手这种事也很常见吧?
但宋辞既然干的是援交这种事,那他可就不想让自己惹得一身骚了。万一带宋辞出去,真的遇到十个人里有九个肏过他这种情况,不用别人说,钱景都觉得自己绿意盎然。真当他不要面子的啊。
和钱景不一样,宋辞没敢想那么多。他隐隐约约感觉到钱景对自己的态度和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但他完全不敢往钱景喜欢自己那方面靠,只当做是钱景的性格和教养跟别人不同。何况他那么嫌弃自己,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但每次遇到粗暴的客人时,宋辞总是忍不住想到钱景。这个人虽然嘴巴很毒,但会在弄疼他的时候亲他,会在惹哭他的时候哄他。
即使把他说得再不堪,但只要钱景对他那么一点点温情,就足够他留在心里很久了。
宋辞知道自己没出息,所以他把对钱景的那一点畸形的爱恋完全藏了起来。
他像一只假装安全的小乌龟,以为把手脚和脑袋塞进壳里便万事大吉,但只要把树枝伸进去就会把他戳得更疼。
比起他俩,赵启殷更是心烦。
江滦要结婚了,对象正是那个他为之背叛自己的男人。
他爱江滦,即使江滦伤害过他,他也不会对江滦做出什么报复的举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从程宇那儿找到了一个酷似江滦的人,他不报复江滦,但可以把气撒到那个人身上
“小辞?我程宇。之前那个赵启殷说让你过去,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周六晚上,宋辞忽然接到了程宇的电话。
“现在吗?”宋辞愣了愣,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虽然明天不上课
“嗯我也是刚刚接到他的电话,不过你有事就算了,钱给他退回去就行。有我在呢。”程宇吐了口烟圈出来,语气没什么变化。
“谢谢宇哥,没关系,我现在过去吧。”宋辞说着挂了电话,从书桌前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程宇对宋辞格外地关注。倒不是因为宋辞是少见的双性人,而是因为宋辞是他手里唯一一个卖了身却没有丝毫风尘气息的人。凭直觉,他觉得宋辞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就绝不会来找他。但他是不会问别人隐私的。拉皮条久了,什么人没有见过。再有苦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照样会变成烂泥。宋辞现在的气息还算干净,但估计久了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沉迷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里。
不过想到当初宋辞来找自己时的那个视死如归的表情,程宇忽然就笑了起来,手里的烟灰抖落一床。
“你笑什么?”伍少秦并不好奇地问到。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连手臂上那只老虎也像饕足了一样懒懒散散的。
“没什么,”听到伍少秦发问,程宇收敛了表情,淡淡地拍掉床上的烟灰,“给转达一下金主的要求而已。”
“五年了,你还真是做不腻这行。”伍少秦无奈道。他不反对但也不支持程宇拉皮条,但因为担心有人欺负程宇没有任何背景,才无奈地各种明示暗示他这个黑帮头子是程宇的靠山,结果反而成就了程宇如今在拉皮条界的地位。
“我在攒棺材本啊。做情人的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等你玩够了,我可不想当流浪汉。钱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才放心。”程宇掐掉烟,钻进被窝里嬉皮笑脸道。
“不会。”伍少秦皱了皱眉,再没有说话。
程宇习惯了他的寡言少语,也懒得去计较他口中的“不会”指的是什么。刚刚和伍少秦做了几次,他现在懒得很,便伸出一只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灯应声而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屋外的人造光源透不过厚重的窗帘。
打车来到赵启殷的住宅,宋辞小心地敲了敲门。赵启殷开门让他进来,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狂热。
“把衣服脱了吧。”赵启殷笑道。
“嗯嗯。”宋辞乖巧地点了点头,红着脸在他面前把自己扒光。
等他脱光衣服后,赵启殷便给他戴上项圈和口球,拉着项圈上的绳子,带他来到那个充满各种性爱道具的房间里。
宋辞看到那个木马,想到上次赵启殷说要让他玩这个的话,心里便是一沉。
不过仔细一看,插在木马背上的那根假阳具并不是上次自己看到的那根无比粗大的,而是换了一根正常尺寸的假阳具。
宋辞放下心来,随后果然听见赵启殷让他坐上木马。
假阳具上胡乱涂上了润滑液,宋辞被铐上双手,骑到马背上,用花穴口对准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嗯”宋辞皱起眉,干涩的甬道并不太适应假阳具突兀的插入。
赵启殷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等他坐下去以后,便打开了木马的开关。
木马前后摇动起来,假阳具开始在蜜穴里用力抽插。
赵启殷拿来乳夹夹住宋辞的乳头,满意地看着他露出吃痛的表情,随后拿起鞭子抽打在宋辞身上,看着他身上的红肿也无动于衷。
“唔唔!呜嗯!唔!唔!”看着赵启殷的表情,宋辞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他忙出声想让赵启殷停下,却换来更重的鞭打。
现在在赵启殷眼里,宋辞并不是宋辞,而是江滦的替身。他的爱留给了江滦,恨却全部发泄了宋辞身上。
他拿来蜡烛,点燃后,将滚烫的蜡泪滴在宋辞身上,惹得宋辞慌张地躲避。
宋辞渐渐明白了。
这不是情欲的倾露,而是暴力的宣泄。
赵启殷叫自己来,并不是想在自己身上发泄欲火,只是想虐待他。
他惊慌地想逃离,却被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连双脚也被铐子锁上了。
赵启殷沉默着发泄自己的怒火,一点儿也没有将宋辞的悲鸣听进耳中。
宋辞的嘴里塞着口球,求饶的话说不出。他根本不知道赵启殷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暴虐。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一晚,就像上次一样。早知如此,他就应该直接拒绝的。
更令他害怕的是赵启殷的精神状态。他一边虐待着自己,一边又会痛心地捧着自己的脸,责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谁?
宋辞惶恐不安地挣扎起来,却更加惹赵启殷生气。
赵启殷皱着眉望着流出眼泪的宋辞,忽然抱住他的腰,让他的花穴和假阳具分开,随后拿出早先宋辞看到的那个尺寸大得不正常的假阳具对着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宋辞疼得发出惨叫。并不正常的尺寸狠狠捅入蜜穴里,脆弱的嫩肉霍然裂开,鲜血如同狂欢的礼花一样迸出。
宋辞惨白着一张脸,身体无力地往下掉。蜜穴里仿佛在被尖锐的刀子捅了好几下,被鞭打、被热蜡烫都不及这份疼痛的十分之一。
眼见宋辞的下体流出了鲜血,赵启殷才清醒过来,连忙拔出插在宋辞体内的假阳具,检查着宋辞的伤口。
“宋辞宋辞”赵启殷喃喃地叫着宋辞的名字,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宋辞,不是他的江滦。
他的江滦早就受不了他的两面性,和别的男人走了。
赵启殷有些手足无措地扯了几张纸,擦拭着宋辞伤口上的血。
“唔”宋辞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着。
赵启殷这才想起来把他抱起来,取了身上的东西,胡乱地给他套上衣服,带着他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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