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被肏射+龟头磨宫口+jb狂肏子宫+潮吹喷水说淫话+伺候钱少爷洗澡【千字轮奸肉蛋】(2/2)
钱景压着他狠狠地肏干了一会儿,才把有了射意的鸡巴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宋辞的肚子上。离开子宫时,他感觉到子宫强烈的吸力,仿佛在让他不要走。龟头拔出蜜穴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被干成圆洞的蜜穴,一时间闭合不了,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钱景都想不到他到底流了多少淫水。
宋辞没他想得那么多,专心给他洗着身体。
“呜啊啊慢点啊啊啊怎么突然那么快啊啊不要了嗯啊”高潮后的宋辞又被钱景凶狠地肏干着,高度敏感的身体绵软无力,爽得他头皮发麻。
感觉自己扳回一局的钱景心情开始好起来,握住宋辞的腰开始飞快的抽插。他也差不多想射了,宋辞的子宫像是有魔力,吸得他快爽飞了。
“”宋辞抿了抿嘴唇,没有跟他说话。
钱景把全部肉棒插进去,龟头抵到子宫壁,才停下来。见宋辞哭得可怜,便亲了亲他,道:“哭什么,这不是进来了吗?”
“呜你你怎么这么长啊啊捅烂了啦啊啊啊”宋辞欲仙欲死地皱着眉,撇着嘴撒娇一样发出抱怨。
宋辞没有力气,帮他洗身体的力度也温温柔柔的。钱景本来想让他胸推,盯着他的杯奶看了看,想了想还是算了。
钱景觉得现在的宋辞像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眼眶脸颊红彤彤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额头的碎发因为汗黏在上面,眼里满是欲望,看起来特别欠操。
钱景闻了闻,沐浴乳香香的,有宋辞身上的味道。
“小骚货,大鸡巴吃得爽不爽?”钱景故意用粗鄙的语言挑逗他,如果是现在的宋辞的话,应该能说出很多平时睡不出口的话吧。
潮吹液像尿一样从花穴喷出来,有力的水柱浇在钱景的龟头上,让他打了个激灵。宋辞的淫水被肏出咕唧咕唧的响声,四处飞溅到两个人身上、床上。
钱景听话地低头闭上眼睛,发现宋辞洗头的手法意外地舒服。
“爽了吗?上道挺快的嘛。你的子宫内壁紧紧地吸着老子的龟头,还让我别进来,骚货。”钱景粗长的肉棒把子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无情地刮弄着内壁,让宋辞爽得哭出来。
宋辞压根就没想过钱景口中的他是谁,只是下意识地应和着他:“嗯啊你啊啊你粗啊啊哈啊你肏得我爽呜啊啊”
蜜液从花穴深处喷出来,又被肉棒堵住,只有当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才能趁机流出来。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啊”宋辞有些意外,他不知道钱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啊啊!疼嗯出去呜啊啊啊”紧闭的宫口被打开时,像最开始被破处一样,让宋辞觉得很痛。
宋辞软着双腿,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又变回了原来有些怯生生的的样子,道:“可以吗?”
“你很缺钱吗?”钱景忽然问到。
“啊啊嗯真的好爽呜啊好棒啊啊又、又喷水了啊啊啊嗯啊”现在的快感远比阴道高潮更激烈,宋辞现在哪里还有理智存在。
钱景用脚踢了踢他,道:“喂,起来,帮老子洗澡。”
“唔。”钱景点点头。
“嗯,以前做过理发店的学徒。”宋辞有些不好意思道。
洗到肉棒的时候,宋辞的脸忍不住红了。飞快地拿起它,洗完便放下。
“真想让同学老师都看看你这骚浪的模样把你压在教室肏怎么样?趴在课桌上,让大家看看你的奶子和流水的小逼,说不定大家可以一起上你呢。”钱景喘了口气粗气,道。
“你把眼睛闭上,我怕泡沫进去。”宋辞又道。
洗完澡,宋辞给他拿来凳子,道:“你坐着,我帮你洗头。”他把洗发水倒在手上搓出泡,轻轻地敷到钱景头上,帮他揉起来。柔软的手指抓头皮的力度刚刚好,钱景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呜爽啊啊大鸡巴好爽呜啊慢点肏呜呜啊啊”宋辞的小穴被干得一缩一缩,紧紧地吸住钱景的肉棒,“啊啊啊不行了呜要丢了啊啊啊啊”
“哼是我粗还是他粗?是我肏得你爽还是他肏得你爽?”钱景暗自得意道。
钱景都要被他逗笑了,用龟头挑逗着他的内壁,道:“长点才能把你肏得那么爽不是?学霸大人上课的时候可见不到你这么淫乱的一面啊。”
他要让宋辞伺候他的话还没忘记呢。
“不不要啊啊嗯只只给你一个人看啊啊啊哦嗯那里啊啊”宋辞被肏得魂不守舍,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
“害羞什么,你还不熟悉它吗?”钱景故意道。
“你好像很会洗头嘛。”钱景道。
老房子没有浴缸,钱景又后悔了。站着让宋辞服务他是要怎样,像大澡堂搓背那样吗?
“呜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嗯啊”肉棒捅得很深,宋辞觉得钱景都快要嵌进他的小穴里了。他被干得满脸潮红,手无意识地抓住被子,嘴里发出淫糜的叫声。
“哈啊”宋辞绵软的身体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说着便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柔嫩的子宫比阴道更加敏感,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后,宋辞一边哭着一边又渐渐觉得舒服起来。
“嗯”宋辞咽了口唾沫,挣扎着爬起来,结果因为乏力,差点在床上摔一跤。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强烈的快感让宋辞陷入了情欲的浪潮,连头脑都被身体的欲望支配了。
这番话倒是很好地满足了钱景的占有欲。哪怕是买春,他也喜欢暂时独占身下的人。
犹豫着要不要回答的时候,钱景又闭着眼睛道:“算了。不缺钱怎么会出来卖。”
“”钱景下意识地想扶他一把,不过转头一想,他可是来享受服务的,便把手放下了。
“”宋辞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都没说。
宋辞取下花洒在钱景身上冲刷着,又关了花洒,往他身上抹沐浴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