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苍】大概是一个被小崽子吃了的故事(1/1)

    叶瑜十岁那年,庄里头来了个小哥哥,说是父亲故友的孩子,故友近来事务繁重没有可以托付之人,便将孩子交于他照看,叨扰几日等事情完了便接回去。

    没成想这一叨扰,就叨扰了五年。

    叶瑜自然是高兴的,这么大个庄子,平日里就自己一个孩子,那些丫鬟小厮都忌惮自己的身份,不愿同自己一处玩。这下好,来了个年岁差不多又不忌惮自己的大哥哥,不上学堂的日子就整日整日的粘着他,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个澡都要一起。

    母亲总是笑他:“你都多大了还缠着你樵哥。以后你樵哥娶了亲你还要占在他们夫妻中间不成?”

    叶瑜每次都跟个小公鸡是的,昂着脖子,一手死死的圈住燕樵的胳膊:“书上都写了!小乔是周瑜的娘子,那小樵也自然是阿瑜的娘子!”

    逗得大家笑的前仰后合的:“你个傻孩子。你也是心大,想娶你樵哥,也不问问你樵哥答不答应。”

    每当这时,燕樵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摸摸叶瑜的头。

    入夜,叶瑜又偷摸摸上了燕樵的床:“樵哥你会娶亲吗?”

    “不知道。”

    “樵哥我娶你好不好。”

    “等你毛长齐再说吧,小鬼。都没长到我的肩膀还想娶我。”

    五年过的很快,叶瑜稚气的脸有了些许棱角,而燕樵也长成了一个俊美的青年,庄外整日都是上门来求亲的媒婆。叶瑜仍旧整日缠着燕樵,一点也没变,不对,有一点变了,他有燕樵肩膀那么高了。

    这天,燕樵从练武场回到卧房,叶瑜正坐在床榻边百无聊赖,看到燕樵回来兴奋的说:“樵哥!我们晚上去看花灯好不好!那边还在选花魁呢!我们可”

    “不行。”

    “以去凑热闹为什么?”叶瑜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

    “我要走了没跟你说明天出发”

    “去哪?”

    “雁门关。”

    “樵哥你还我还没娶你呢”叶瑜有些语无伦次。

    “傻子,这种时候还说什么混话。等过几年你再大些,有了喜欢的女子,我也成了亲,我定把这笑话说与她们听。”燕樵摸摸叶瑜的头。

    “你还想成亲?!我不同意!!”叶瑜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大吼一声跑了出去。

    燕樵看着叶瑜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天热渐晚,燕樵正准备上床,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樵哥,刚才是我不对,你让我进来好不好?”

    “这么晚了过来做甚?”燕樵本也没有怪他,摸摸他的头。

    “樵哥你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进来吧。”燕樵侧过身,让叶瑜进到屋里。

    “樵哥!我还给你带了桂花糕!尝尝?”刚进到屋里叶瑜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油纸包,从中拈出一小块桂花糕,难怪期待的凑到燕樵嘴边。

    “嗯,好吃。”燕樵就着他的手把桂花糕吃进嘴里,舌头触到他的指间。

    “来,睡觉吧。”燕樵说着向床榻走去。

    在燕樵身后,叶瑜把被燕樵舌头触到的手指伸到唇间,眼中晦暗不明。

    半夜,燕樵感到身体中一阵燥热,旁边睡着叶瑜也不好有大动作,本想自己内力压一压,结果越压火烧的旺。下身的那物还是自己高高的翘起,顶端还吐出些许液体。燕樵纵然觉得羞耻还是把手伸到了亵裤中,因为平时也清心寡欲没什么经验,只会握住那物上下套弄,虽然没有技巧,却也能够疏解一下,只是,今天怎么怪怪的。

    不仅前端得不到疏解,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居然开始泛起痒意,隐隐有些湿润的感觉。燕樵终是有些受不住,试探着把手向后伸,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

    叶瑜把头抵在燕樵得背上,热气透过单薄的亵衣顺着不太宽厚的背爬进燕樵的耳朵“樵哥在做什么?”说着另一只手伸到燕樵的裤裆里握住那物。

    “嗯!”燕樵身体一僵。

    “我来帮你吧?”没等燕樵说话,手上就开始动作。

    本就是个雏,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习武,回房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自泄也是可有可无,这下被别人握住了阳物,还有意去触碰那些个敏感的地方,这带来的刺激可是不小的。

    “别嗯阿瑜放手”阳物被叶瑜的手握住还变着法的套弄。叶瑜身为藏剑山庄的少爷,平日里练个剑母亲都担心那剑是否磨到了手,每每习完都是上好的香膏滋润着,更不要说做些杂事,小少爷这手养护的可是叫外面的那些女子都自愧不如。

    现如今这双细嫩的手贴于这阳物之上,缓慢上下游移,温热的掌心裹住敏感的头部,时不时用修长的手指尖扣弄顶端小口,这一刺激使得燕樵精关失守,尽数射于叶瑜手中。

    快感充斥燕樵的大脑使他微微放空,整个人没了动做,手不再阻拦叶瑜,静谧的卧房,只听得见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叶瑜放开燕樵,自顾自坐了起来,一手握住燕樵的肩,微微使劲,燕樵十分顺从的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平躺在床上。叶瑜抬起燕樵的腿围在自己的腰间,手又覆上燕樵刚释放过的那物。

    “别阿瑜别”泄后缓过来的燕樵感到后穴的痒意越发明显,感觉亵裤都被自己后穴分泌的液体濡湿了,身子也软绵绵的,内里跟火烧似的,叶瑜又摸上来下面又有抬头的趋势。

    “为什么?樵哥,不舒服吗?”叶瑜猛地扯下燕樵的亵裤,那阳物颤巍巍的又站起来。

    “樵哥这挺大啊,以后要是有姑娘嫁给你,那可享福了。”说着撸了两把,又缓缓下移磨挲着会阴,一只手指触到那湿漉漉的穴口。

    “樵哥这里好湿”手指在穴口试探的摸索着,一下子就探进一个指节,又湿又软。“樵哥我想进去”说着用自己被束缚在布料下已经勃起的阳具碰了碰。

    “嗯!”突如其来的异物让燕樵浑身一紧,叶瑜后面那句话更是让他连声拒绝“不不行”叶瑜没有说话,手指开始动作,往里摸索抽插,燕樵尝试加紧后穴阻止他的动作,但是湿滑的液体只会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还往里并入了其他手指。

    偶尔擦过那点让燕樵浑身颤抖,前端又开始往外吐水。“阿瑜你不能这样”本来手指的插入转移了之前的痒意,但是时间一长痒意则更加凶猛。

    “为什么?樵哥,这样不舒服吗?”叶瑜手指增加到三根,抽插的速度也加快,自己也伏下身,恰恰到燕樵的胸口,叶瑜毫不犹豫的含住面前的红果,用舌头舔弄用牙齿撕磨,让燕樵不由得缩起身子,企图躲开他的玩弄。叶瑜含住乳头又说“樵哥,这样不舒服吗?明明这么敏感。”

    “不行”阵阵快感快要把燕樵淹没“阿瑜我们这样嗯不对我们以后还要娶亲啊!”话还没说完叶瑜的手指一下死死的按住那点,牙齿也在红果上狠狠的咬了一下“你还想娶亲?!我的小樵怎么可以和别人成亲!”叶瑜抽出手指,褪下自己的亵裤,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狠狠插进那湿润的穴口。

    “嗯!”

    “啊”两人在插入的同时呻吟出声。

    叶瑜疯狂的抽插着“你不准娶亲!”

    第一次被巨物进入,即使在药性和扩张的双重作用下,依旧疼痛,但是很快便被如浪潮般涌来的快感代替“疼!嗯啊阿瑜啊慢慢一点阿瑜”

    叶瑜毕竟是初次没有什么技巧,只会重复着整根抽出再插入,也就仗着自己那话大就算没有刻意去顶也能擦过那点。

    叶瑜就跟魔怔了一样重复“你不准走不准娶亲”

    燕樵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啊不走啊阿瑜太快了”

    叶瑜加快速度抵入最深处射了出来,燕樵在射出来的同时感觉自己被灌得满满的“嗯啊阿瑜不要射抽出去涨”叶瑜没有动作软下来的阳物还塞在里面,突然燕樵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小腹。

    “阿瑜你哭了?”燕樵没见过这样的叶瑜,就算犯错被父亲打骂也没有哭成这样过。

    叶瑜埋着头,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话“樵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燕樵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瑜向前俯身,却只够得到燕樵胸前的位置“樵哥你低低头好不好”燕樵听闻往下埋了埋头,被叶瑜一下子咬住嘴唇“嘶”,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叶瑜又松开牙齿,像个小兽似的舔舐那有些沁血的地方,无师自通的勾住燕樵的舌头,与他纠缠。燕樵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的配合他的动作。

    叶瑜的下身又开始变硬,待在燕樵里面,缓缓抽动,只听得到燕樵发出甜腻的鼻音“嗯”

    最后叶瑜从背后拥住燕樵,阳物也待在那又湿又热的内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叶瑜睁开眼。

    只有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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