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觉得我还能再努力一下(1/1)
杨先生自从上次的治疗过后,那根以前怎么操作都硬不起来的软叽叽,最近颇具生气。虽然,还是没能达到他原来巅峰时期那种硬起来贴肚皮,两颗大卵蛋都紧绷绷的状态。但是好歹,现在已经能硬了,勃起也有个30度左右,虽然依然壮士暮年,迎风尿尿得湿一腿。可这就是进步啊!他射精已经能射出来了,撸一发也不再像以前就是揉面团一样,揉完精液自己流出来,跟搓破了汤圆似得。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杨先生现在只能想着朗蕴才能射。因为雄风不再,杨先生最近也是安分守己,没去拈花惹草,顶多也是看看小猫片。但是怎么每次看着看着就开始挑三拣四,这个奶子,一点都不饱满,也不红润,这个饱满,可是颜色乌漆麻黑的,那么大一颗是要吓死谁。这个骚穴,怎么那么多毛,水也不够多,叫得还不好听。每次看个十几分钟,就只能闭眼幻想朗蕴那饱满嫩红得乳头,吃起来滑嫩又甜,好像真的能吸出奶一样的。想着那色情得乳头,软软得叽叽也精神了,再想想那水多又敏感得小骚穴,红突突得阴蒂动情时微微的突出,两瓣花唇被磨得红的滴水,喷出来的骚水又多又久。想着想着,都不用撸就要射了。
杨先生觉得,这病,还要继续治疗,恨不得早点治好能干翻那骚浪的朗医生。可是治好了,又好像没了理由去医院了。左想右想,想了一个多月,还是没忍住,去预约了下一次的治疗。
朗蕴看着明天的预约单,终于发现了杨先生的名字。杨先生名叫杨戚,是朗蕴最喜欢的类型。软着的鸡鸡就沉甸甸的,鸡鸡下的两颗大卵蛋饱满有分量,半硬起来就带着点上翘,龟头又圆又大,全硬起来绝对是能操到人腿软的好鸡鸡。“他可真耐得住,再不来我都以为他治好了,再也不来了呢。早知道那天就不那么卖力,让他多来几次。”朗蕴一手点着杨先生的名字,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捏上了自己的奶子。那天杨先生就是这么用力的捏他的奶子,捏得他的奶子肿了两天,然后乳肉上全是杨先生掐出来的红痕。想吃那根鸡鸡,软软的像面团一样的含在嘴里,舌头舔动那龟头上的马眼时,会一抽一抽的,射完精后用力的吸出残精时,可以听到男人低沉压抑的喘息。朗蕴觉得花穴一抽一抽的发热,忍不住从床头拿出了跳蛋。跳蛋是带着颗粒的,剥开花穴压在花蒂上,骚穴里的水就不住的流出来。青年滑动着跳蛋,把它按进了花穴,跳蛋振动着,把花穴口振得松松软软的,不住得流出骚水。朗蕴享受着着绵绵得快感,不想这么快高潮,每次快到顶峰时,又拔出跳蛋,激得花穴饥渴得抽搐。来回几次,终于忍不住,捏着花蒂和奶子,加紧了腿,潮吹了。高潮后的青年,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跳蛋还尽职得在花穴里震动,惹得青年时不时抽搐一下,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杨先生按时来到了治疗中心,在前台登记以后,被带进了房间。这次得房间跟上一次完全不同,这看起来就像是个酒店客房一样,唯一特别的是,那张大圆床上的天花板,是面镜子,而床尾也放着面巨大的落地镜。门叩叩的想了一下,杨先生立刻在沙发上坐直了,来人不是朗蕴,是另一个穿着手术衣的治疗师。杨先生突然紧张了起来,说:“那个,我是约了朗医生的,时不时我进错房间了?”这个治疗师高大,气势看起来比杨先生还强,他摇摇头,说了句:“不是,朗蕴在换衣服,他让我过来和你说,让你等等。”杨先生听了,松了口气,说了句:“谢谢,没关系的,我不着急。”“嗯,那我先出去了,不好意思。”
虽说是等,但是杨先生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是郎医生还没处理完上一个病人吗,他跟那个病人也会像和我一样吗。也会给他看那骚浪的红嫩的奶子,也会用那发水了的骚穴去摩擦他,然后那个病人会不会忍不住,就干进去了,会把他干得灌满了精液吗?会不会把他肚子都干大了,然后郎医生正在排出一肚子的精液。想着想着,竟然觉得莫名的不高兴,可是鸡鸡缺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这时,门被打开了,朗蕴走了进来,笑笑说:“杨先生,久等了。”杨戚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青年,嘴唇和上次一次红润微翘,不像是刚被亲完,脸色也很正常,走路,嗯?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难道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朗蕴看了看杨戚,看他没有反应,走向他,坐了下来:“杨先生,怎么了吗?”“你刚处理完另一个病人吗?”杨戚脱口而出。“啊?没有啊,我今天只预约了你一个病人。”朗蕴有些莫名。“额,哈哈,额,我有点昏头了,你别在意。”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的杨先生有点尴尬。自己算是个什么身份去问郎医生,自己也不就是个病人而已。朗蕴牵起了杨先生的手,拉起他走向了那张大圆床。“我去准备了一下,所有有点久了,我没有处理别的病人。最近,我只有你一个病人,可是你却那么久都不来复诊。”朗蕴跨坐在杨先生身上,把头靠在了他胸前闷闷的说。杨戚听了,一瞬间心花怒放,忍不住下手去摸索青年的身体。
解开白大褂,青年里面竟然穿了套女式的情趣内衣,镂空的胸罩是几根细绳组成的,勒的青年的乳肉微突,奶子硬挺。往下看是一条丁字裤,两条绳子绕过青年粉嫩的阴茎,然后在花穴会和。花穴口是一串大大小小的珠子,小的那颗顶弄着阴蒂,把阴蒂磨得红红的凸起,大得那颗卡在了花穴口,饥渴的花穴已经快把珠子吃了进去,再往后是肛穴,也有一颗小一点得珠子,被肛穴吞了一半。几颗珠子被骚水滋润得发亮,花穴和肛穴难耐得张张合合。杨先生蠢蠢欲动得鸡鸡瞬间硬了起来,朗蕴感觉到他下身得变化,趴下了身子,脱下了杨先生的裤子。那比之前硬度提高了不少得鸡鸡弹了出来,青年着迷得把脸埋在了杨先生得下体深吸了口气,激得鸡鸡弹动了一下打在了他脸上。青年不急不慢的脱下了杨先生的衣服,然后含着他的乳头吮吸,一只手撸动着杨先生得鸡鸡,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的花穴。杨先生从镜子里看到,青年白皙的手指在绕着花穴打圈,把湿滑的淫水抹在花唇和穴口,肛穴饥渴的一张一张,隐隐的好像也流出了些液体。这画面刺激得杨先生的鸡鸡更硬了些,青年感受着手里的器具又大了点,忍不住弯下去用嘴含住了那又大又圆的龟头。口水把龟头滋润的发亮,柱身上也满是湿滑,杨先生忍不住下手去捏青年的奶子。搓捻着青年硬得像颗小石头一样的乳头,镜子里青年的花穴就会抽搐着一股一股的喷出淫水,屁股也会忍不住一扭一扭得。杨先生感受着青年灵巧的舌头舔动着鸡鸡,舌尖还会去勾出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感觉两颗卵蛋抽紧,鸡鸡也紧缩着要射了。可是青年却在这时吐出了吮吸了半天的鸡鸡,坐起身来,说:“不要着急嘛,我可是为了杨先生,把花穴口和肛穴口都弄得松松软软,就等着你插进来。你今天的第一发,请一定要射在我的小骚穴里面。”杨先生忍不了了,不干死他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杨戚把朗蕴一把推到在床上,然后扯断了那骚浪的丁字裤,低声说:“小骚货,把你的腿抱紧了打开。”青年顺从的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分的开开的,花穴被珠子折磨了那么久,早已经湿得一大糊涂,还微微的张开。杨戚扶着自己的鸡鸡,用龟头描绘着花穴得形状。“这是哪里,嗯?”龟头碾压着阴蒂,打着圈摩擦着,“阴蒂,小骚货得阴蒂,啊,在弄弄它,再磨一下,鸡鸡好烫。“朗蕴骚浪的扭着屁股。龟头往下磨开了花唇,在穴口浅浅得磨蹭,”这又是哪?里面怎么那么多水?”“这是小骚货的花穴,小骚货发浪了,所以里面发了大水。”朗蕴有些难耐了,又硬又烫得龟头不破开他的身子,反而在穴口磨磨蹭蹭,隔靴搔痒,让他反而越来越难耐。杨戚听了,用大鸡鸡狠狠地打在了花穴上,啪得一声打出了一股淫水。“花穴?这是小骚货的骚逼,小骚货想配种了,要被插骚逼才对。”朗蕴被打得小高潮了一次,听着杨戚的话忍不住重复,就盼着杨戚听高兴了能赶紧来干自己,“嗯,骚逼痒了,想配种了。骚逼一直想着哥哥的大鸡鸡,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大鸡鸡插进来把骚逼射满射坏。”杨戚听着青年满嘴淫话,鸡鸡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花穴上,有的时候把阴蒂打得东倒西歪,有的时候又打得穴口一片水声,青年得屁股一扭一扭得,想去追那作恶得大鸡鸡,却每次都被抽打得一颤一颤。杨戚就是不插进花穴给青年一个痛快,反倒是把花穴都打肿了,阴蒂红的突了起来,花唇也红嘟嘟得,像是撅起的小嘴。就当青年就这么被抽逼抽到高潮时,大龟头冲开了花穴,直直得冲进了花穴,抵到了宫颈才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大鸡鸡进来了!!!好烫好大!!!!”青年竟然被这一下插入逼到了高潮,花穴里喷出了大量得淫水,浇得杨先生全身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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