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长耳朵啦(兽耳/野外/抱起来艹/师弟的春梦)(1/1)
距离上次除妖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殷鹿平身体内的毒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就是隔日便忍不住要与师弟共赴巫山云雨。
这倒是遂了年道清的意,干脆搬到殷鹿平的屋里睡,夜夜搂着心爱的师兄入眠。白日两人本就形影不离了,这下更是同影子般整日黏在一起。
也不知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些,有了深入的接触,还是殷鹿平不再维持在外的形象,本就觉得师兄不似外表冷酷的年道清,越发看清殷鹿平内里的性情,且软且乖。
特别是在他逐渐习惯两人交合之后,偶尔还会撒娇。
毒发了便到年道清跟前“师弟痒”。
被弄的狠了会搂着年道清的脖子声音软软的说“唔师弟慢一点啊不行了会坏掉的”。
听话的不得了,要亲亲就伸出小粉舌,要舔就挺起胸膛把奶子送到师弟嘴边。
虽然每日大家集体修习时二人还如同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但两人关系的突飞猛进却是逃不过掌门师傅的眼睛。
某日修习后,寇湮君将殷鹿平单独叫到偏殿。殷鹿平本以为师傅是要指点自己在修习上的错误,没想到寇湮君给了他一瓶还阳丹。殷鹿平一脸疑惑的看着师傅。
寇湮君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咳平儿,为师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心火旺,还是要节制啊要节制。”
殷鹿平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知知道了师傅。”
“那你回去吧。”看着徒儿脸红的像个桃,摆摆手就让他回去。
“是,师傅。”朝师傅拱手,殷鹿平就转身离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头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慢着。”寇湮君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师傅还有什么事吗?”殷鹿平疑惑道。
“你让道清那小子注意点,你可不能纵着他!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把他踹下床!看看脖子给咬的,啧。”寇湮君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好,好的师傅。”殷鹿平这下更是待不下去了,前脚出了殿门,没有理在门口等他的年道清,一个神行诀就回了寝居,看着铜镜中,衣领边缘隐隐可见几个颜色极深的红印。
当夜就将年道清踹下了床。
这天,寇湮君又感到后山有妖物作乱,其实大师兄贺霜棠已经回山好几日,此事应该他去,但贺霜棠回山之后遍鲜少出门,许是身体抱恙。
寇湮君还是很疼徒弟的人,所以这次便派殷鹿平去解决。既然殷鹿平都去了,自然是少不了年到清这个牛皮糖。
这次是一只成精的鬼藤,年份不大,处理起来很是迅速,两人三两下就解决了它。
两人返回的途中,走着走着走到一处丛林,殷鹿平突然倒下去。
吓得年道清差点把剑丢了,搂着殷鹿平喊“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唔没没什么”殷鹿平睁开眼睛。
“师兄你的眼睛?”看到殷鹿平醒来,年道清的心放下了一些,突然发现师兄的眼珠竟然变成了红色。
“眼睛?怎么了好好烫啊”殷鹿平双手揪住头发,不仅是头顶,尾椎处也烫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烫,殷鹿平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胡乱的在自己身上乱抓“好烫好烫”
年道清抓住师兄的手“没事的师兄,师兄你看我,你看看我!”
殷鹿平看着年道清骤然定住,随即闭上了眼睛。
“师兄?师兄!”年道清是个早熟的,但这几年安安稳稳待在山上,从未遇到过这等事,急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有抱着师兄唤他。
突然!一阵白光从殷鹿平身上冒出,晃的年到清睁不开眼,无法知道师兄身上滴发生了什么,只有紧紧的把师兄搂住。
半晌,白光过去,年道清赶忙看向师兄,瞬间愣住。
“师兄你”同时伸手超殷鹿平的头顶摸去。
“耳朵师兄你长耳朵了!”手中毛绒绒的触感让年道清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好像是狐狸的耳朵啊。”
“师弟你别摸了”这对毛绒绒的耳朵似乎过于敏感了,殷鹿平动手把师弟的手拍开自己捂住,师弟的手摸得他一阵酥麻,身体好像又有反映了。
“师兄有感觉不舒服吗哪里?”年道清检查了一下面前的师兄好像除了耳朵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又尝试了一下把师兄拉起来站好,发现师兄屁股的位置拱起了一块。也不顾师兄的反对就把外衣给脱掉了。
“师兄啊,你还长了尾巴诶。”像看个稀罕玩意,年道清蹲了下去,手在尾巴上摸了摸,触感实在太好,忍不住把整个手掌插到尾巴中把玩。
“师弟别别摸了”殷鹿平感受着从尾巴穿来的酥麻感,从尾椎跑遍全身,师弟又一直对着自己的屁股瞧个不停,那处不由得有些发痒,顿时腿软了些,只得扶住一旁的树干。
听到师兄的声音染上熟悉的媚色,年道清心下了然,站起来就伸出一只手搂住师兄的腰,另一只手向后穴探去,果然有些湿润,湿热的小口慢慢的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进去。
“师兄,这青天白日怎得又想要了?”说着手指就插了进去,慢慢按压柔软的内壁。
“师弟~”听到师弟所说青天白日,更何况这还是在后山,虽不会有人经过,但光天化日行此等羞人之事,也是太过淫乱了些,便缩了缩穴口想把师弟的手指挤出去。
年道清怎会不知师兄心中所想,非但没有随了师兄的意,更是得寸进尺又加了根手指模仿交合的动作在穴中抽插,把小穴玩的水光粼粼,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师弟不要不要继续了”感觉到师弟的动作便知晓师弟不愿停下,自己虽也痒极了,但这总归是不好的,只好柔声相劝。
年道清把手指抽出来,小穴还恋恋不舍的将它吸住。
殷鹿平以为师弟听进来了自己的劝,略微松了口气,突然感到穴口瘙痒起来,向后一看,师弟竟然用自己的尾巴在穴口处扫来扫去。没有受过这等刺激,一股淫液便从穴口流出。看到殷鹿平的反应,年道清更是肆无忌惮的用尾巴玩弄小穴还试图把尾巴插进去,尾尖的毛都湿透了。
这下除了身体内部的痒还有穴口处的挑逗,殷鹿平受不了了。
“师弟嗯你进来吧”为了躲避师弟坏心的挠痒,殷鹿平只有左右摇摆自己的屁股。
年道清早就忍不住了,放出自己挺立的阳具对准师兄柔软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师兄,扶稳了。”咬了咬师兄的耳朵,立起身子开始挺动腰身在小穴中快速进出。
无人的树林中只听到“噗嗤噗嗤”抽插声,和殷鹿平抑制不住的呻吟。
“唔~啊~师弟太太快了啊啊慢一点”后穴的快感刺激的殷鹿平整个人都脱力了,手扶不住树干,腿也软了,整个人就要往下滑,全靠年道清扶住他的腰他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不不要了”
“我啊不行啊”
随着年道清重重的插入,一股热液射入殷师兄深处。
“啊啊啊~”殷鹿平同时射了出来。
这时,年道清抽出来,让有些瘫软的师兄转了半圈面向自己,让师兄搂住自己的脖子,一下抱起师兄,两只手抓住他的臀瓣,不知何时又挺立的阳具顶住还在往外涌白浊的穴口,手放开,伴随着一阵失重感,年道清的阳具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要要坏掉了啊~太~太深了”殷鹿平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身后,用劲试图让年道清的阳具出去,可是刚拔出去一点点,年道清就坏心的抓住他的往自己的阳物上按。
“不啊不要好好深啊~”殷鹿平被刺激的眼圈都红了,呻吟都带着哭腔。
“啊唔”年道清堵住师兄的嘴,舌头与他纠缠。
“太要要坏了啊!”殷鹿平哭的嗓子都哑了。
年道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交合处都是细密的白沫,终于。
“啊!”随着殷鹿平声调转高,年道清射在了殷鹿平的身体里。
隔日,二人醒来,发现耳朵与尾巴并没有要消失的迹象,只好求助于师傅。
“啧,你俩杀个狐妖怎得还杀出这个毛病。”寇湮君端详着殷鹿平的耳朵。
“师傅,徒儿该怎么做才能治得了这症状。”殷鹿平有些紧张。??
“咳,这不好讲。”寇湮君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
“师父请讲。”
“那日你们杀妖,你可是碰了她的血?”
“徒儿是碰了。”
“她这血怕是从你这伤进了你的身,还带了点怨气。”说着指了指殷鹿平脸上那道已经结痂了的小口子。
“本来小小的怨气多压制几日就散了,但你和道清做了那事,这怨气可就压不住了。”寇湮君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殷鹿平的脸红的要滴血似的。
“昨日你们可经过之前杀妖之地?”寇湮君继续问道。
“经经过了。”想到昨日的荒淫殷鹿平恨不得将自己就地埋了。
“这就对了,你这没压住的怨气加着那地萦绕的怨气可不就将你变成这幅摸样了嘛。”??
“那师傅可有解法?”
“解他作甚,我看道清很喜欢嘛!”寇湮君笑得十分猥琐。
“师傅!”殷鹿平羞愤到极点。
“唉不要气嘛,开个玩笑,没事的。这药你拿回去服两天,自然药到病除。”寇湮君不再逗小平儿,给了他一瓶药。
“谢师傅。”这次没出殿殷鹿平就用了神行诀。
药,很管用。
师弟,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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