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媚毒怎么办?骑上处男小师弟!(1/2)
燕平山上有个门派,不大,堪堪就占了这一个山头,山门上挂着个匾额,上面空空如也,连个名都没有。山下的人就直接叫他们门派的人“燕平山上的”,把好好一个门派愣是叫的像个土匪的山寨。
照理说这么个小门派,说背景吧,比不过千皇观,说术法吧,比不过长雪门,就连最简单的财力都及不上四大家,怎么就为这么多人所知?这就不得不提一提有关燕平山上的三大奇闻。
其一是护山大阵,曾有江湖传言称燕平山下埋有奇珍异宝,引得无数豪杰争相前往,都觉得自己能够分下一杯羹,可没曾想这些人连山门都进不去,无论术法如何高超
都打不破那层透明的屏障。打了七天七夜后,山上下来一人自称燕平山掌门座下二弟子,他说这护山大阵乃仙人所设,等到有缘人自会放他上山,打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上的了山,各位还是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大部分人听到这样一番话便离去了,小部分人坚持不过十天也是灰溜溜的走了,而后这宝物的传闻也就不了了之。
其二是驻颜术,算不得什么个玄妙的术法,毕竟修道之人总归要比普通老百姓衰老要慢一些,若是修到一定程度便可保容颜不变,可哪又有那么多天才人物能在年少时便习得那么高的境界呢?燕平山那帮人就奇了,少说这门派也建了几百年,掌门也未曾换过人。一百年前百花大会,从不爱参加这些集会的燕平山掌门,带着他的几个师兄弟座下几个弟子来凑热闹,与他同辈的一些人免不得脸上都爬了些皱纹头发也渐白,这掌门却是眼见得不过三十岁,若说掌门修为高驻颜有方那是天赋问题,可与他一同前来的众人都是如此就令人不得不有些想法了,也不知是他们有特别的术法还是燕平山灵气养人,一个二个都长的贼俊,不少仙子都红了脸。
其三就有意思了,江湖第一美人。没错,美人,男的,燕平山掌门坐下二弟子,殷鹿平。当年一大部分寻宝之人,能在那样混乱的场合下听到殷鹿平的声音,一方面是殷鹿平用了传音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愣住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后来百花大会又一次现身,更是让在座的各位仙子都自愧不如,这第一美人的称号算是坐实了。
靠着这三宗奇闻八卦,这燕平山上的吧,就在人群中,口口相传,越传是越玄乎,也就这样广为流传了。
“鹿平啊,这两天后山有些小东西作乱,你去处理一下。你大师兄回家成亲去了,不然该是他去的。”说着,燕平山的掌门,寇湮君道长,故作深沉的押了口茶。
“是,师傅。”殷鹿平面无表情。
“还有,带上你小师弟,他也该出去练练了。”
“嗯。”
“还有,把你这身衣服换掉!黑不啦叽的,难看!”掌门大人最终还是自己破了功,指着殷鹿平的衣服说。
殷鹿平看着自己毫无形象可言的师傅,用眼神坚定的拒绝了他。“如果师傅没有其他事,弟子就回去准备了。”说着就转身出了房门。
寇湮君一脸悔不当初,那个瓷娃娃似的平儿怎么就养成了这样一个冷冰冰的性子。
刚进山门的殷鹿平不过十岁,在家的时候就是个被捧在手心的宝,被下山云游的寇湮君看上了眼,对殷家人一通忽悠就把小平儿带上了山。
小平儿冰雪聪明,学法极快,寇湮君一开始也喜欢带着他下山,这本来没什么,可平儿那张一看就不是俗物的小脸,免不得有些人生出些见不得人的想法,没什么胆子的就过过嘴瘾,胆子大的差点把他绑到妓馆去。
虽然这些人最后都被寇湮君收拾一顿,却也给小平儿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看人不乐呵呵的笑了,连师傅给的衣服也不穿了,不知自己从哪搞了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
就在寇湮君这悔不当初的空挡,殷鹿平已经带着小师弟往后山去。
这小师弟名唤年道清比殷鹿平晚进山几年,不知道寇湮君从哪里拐回来的,天赋是一等一的高,殷鹿平的修炼速度在平常人中已经算快,修为在同龄人中也是上乘。这年道清虽小他几岁,可就这修炼的短短几年,修为却差不多要与殷鹿平看齐,旁人知晓了可不得嫉妒的咬牙切齿。
可殷鹿平算不得旁人,毕竟年道清是他带大的,不是因为殷鹿平多热心,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拦这个大麻烦。不过是年道清第一次见到这个二师兄,就跟个牛皮糖似的黏住他甩都甩不掉,寇湮君直接大手一挥,得,就你来带你小师弟吧。一带就是这么多年,殷鹿平性子冷,但对这小师弟却跟亲弟一般,嘴上不说,做些事也总护着他,长久下来,二人之间反倒生出些外人比不得的默契。
就像他们现在,找到了寇湮君所说的做乱的“小东西”,立在他们身前足有两人高的八尾妖狐,通身白毛被浊气浸染,紫的发黑,再看它周身的灵兽尸骨,怕是为了短时间提升上九尾走了歪路。
两人在见到妖狐的瞬间便摸上佩剑,对视一眼就已了然对方所想,同时动身朝妖狐冲去,冲到妖狐面前时猛然直飞上划破妖狐的眼睛,按理说狐族行动敏捷,是大部分妖族都比不过的,但这个妖狐强行用邪术提升修为根基不稳,怕是还没有适应这个庞大的体型,这才被殷鹿平他们钻了空子,划瞎了眼。
伤了眼睛的妖狐瞬间狂躁起来,爪子和尾巴带着劲风毫无章法的四处击打,打倒了不少灵木,硬生生被它扫出一片空地。殷鹿平二人冲上妖狐的头顶,跳到它的背上,试图把剑刺入妖狐的身体,没成想这八尾的狐狸皮肉竟如此坚硬,用尽全力一刺仅仅刺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被剑刺的更加烦躁的妖狐不停地用尾巴在背后拍来拍去,险些把年道清拍到地上,还好殷鹿平反应快反手使出捆仙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还差点被另一根尾巴扇下去,脸上愣是给扇出了血痕。
年道清这下忍不住了,刚被殷鹿平放到妖狐背上直接一个跟头翻到妖狐面前,右手持剑置于身前,左手二指并拢贴于剑身口中念诀,眼看着妖狐就要对着年道清拍下去,殷鹿平一甩捆仙锁套住妖狐的脖子狠狠往后一勒,自己翻身跃下,手中剑直插妖狐喉咙,喷了殷鹿平一身血。
殷鹿平抽出剑,剖开妖狐的肚子取出内丹,丢给年道清,给自己施了个净身咒,看向双手捧着内丹的年道清“傻了吗?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念咒,我是这样教你的?”说着转身继续走。
年道清连忙跟上“我肯定是比不过师兄的啊,这不看到你被划了,我着急嘛。”
殷鹿平没接话。走了一阵,到了一个洞府,燕平山的人时常会在后山走动,走动的多了便找了些合适的山洞收拾收拾,布置一番,方便休整。
“今日不早了,我们且在这歇,明日再回去。”说着便在铺了兽皮的石床上躺下。
年道清好像有些局促“师兄我睡哪啊”
殷鹿平没说话,朝里面挪了挪。年道清嘴角勾了勾,躺在殷鹿平身后,看着师兄的黑发中若隐若现的白色脖颈,裹在黑色衣袍中的腰,看得出微微蜷起的下身,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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