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处的光(足交,没啥内容的一章)(1/1)
“唔嗯”
李锐泽现在跪在地上,身后被老男人插着穴,嘴里含着小骑士的肉棒,他用余光看到之前的那个荷官在用终端摄影。
他完了。
杜铭澜抽出自己的阴茎,他没有射,但也不想完成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他打着手枪,将没有活性、不能使人受孕的精子射到了卫生纸上,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
他接过荷官手里的终端,发现视频对面的接收人是杜世祈。
“舅舅。”
这可真是,打发走了殷绘明之后就看到了这么大的一出戏,连带着肚子都没那么疼了。
“事情办妥了。”杜铭澜一边说着,一边用卫生纸擦拭自己粘乎乎的阴道口。话音刚落,小骑士的终端就收到了来自上级的消息;他把阴茎从李家小少爷嘴里抽了出来,穿好衣服之后去门外查看消息。
果不其然,他的档案被远征的舰队接收了。
贵族们的动作,果然很快。
此时他穿着低阶性奴专属的黄色长袍,在前岛纸醉金迷的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没有人知道那个帝国最年轻的平民骑士文林此刻就在这座性奴岛是,或者说也没人在乎。
李锐泽趴在地上,承受着身后的人的操干,脑子里想着一会怎么将殷诃穆搪塞过去。
狗这种东西,明明与人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却被人类单方面赋予了关系。
从吃喝、到排泄;人类对它们进行了身与心的束缚。
既要它们行为上的服从,又要它们发自内心的忠诚。
没得到命令,擅自进食的狗,就会被打上奸诈与不忠的罪名。
而自己、与那些狗无异。
再忍忍、再忍忍
就要快了。
殷诃穆双手拄着光洁的瓷砖,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打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多久;刚刚李锐泽那莫名其妙的爆发让他心里升起一些烦闷的情绪,马上要离开上岛了,离开这个可以随意解放自己的地方,到外面去被世界的规则约束,被条条框框制约着。
“哈”
小世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仰起脸,让热水淋在脸上,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被憋得生疼为止。
在这种情境下,他诡异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仿佛一个多月没有与那两个人联系了
自从他到了上岛
另一边殷绘明整理好远征的资料之后就去向中央反馈了,总之还有不久就可以离开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了。
或许像古语说的,婚姻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以前作为他发泄与放松的上岛,此时莫名的像一座牢笼,让他喘不过气。墨城与杜世祈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起过再与哪个性奴一起过夜的念头。
这让他破天荒地想起了两个几乎已经绝迹的字眼:
守贞。
他自嘲的笑了笑,唾弃了一下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小骑士在岛上转了几圈之后,进入了管家的病房,在遍布整座岛的监视系统的反映下,他就是个毫不起眼的佣人,像个工蚁一样庸庸碌碌。
进入病房后,他走到距离管家一米远的安全距离单膝跪下,行了一个骑士礼。
“谢谢先生。”
“不用谢,记住你该做的就可以。”杜世祈望着窗外,扔下这句话。
有些事情,全世界都知道。
但唯有当局者不知道。
就像他;
就像墨城;
就像殷绘明。
殷绘明前脚离开不久,后脚他的身体报告就又出来了;
他那跟纸一样的子宫,还有继续容纳胎儿的功能,还可以继续把一些无辜的生命带到这个悲惨的世界上来。
管家调整了姿势,侧坐在床上,他伸直腿,脚尖正好能点在小骑士的鼻尖上。
他平时做的运动都在室内,不像他舅舅那样刻意去照射紫外线;上岛对双性人的包养服务,让他的脚指头都像刚出壳的蚌肉一般、白嫩光滑。
“你叫文林,对吧。”
“是的。”
小骑士用鼻尖蹭了蹭管家的脚趾,双手捧住玉足,轻柔地吻落在了对方柔软的脚掌上;指尖摸索着对方形状完美的足弓,另一只手顺着脚腕摸上管家的小腿,来回摩挲着。
看着对方一点点蹭过来,管家伸出另一只脚,踩到了对方的胯间。
岁数不大东西倒是不小。
年轻的小骑士此时像一只正在被他逗弄的幼犬,他的脚踩在对方的脸上,对方却当成奖励的亲吻。
像条狗一样。
杜世祈双手撑在身后,下颚微扬,目光顺着鼻尖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他脚下的人。他脚尖抖了抖,点在骑士的唇上;对方没有一点犹豫伸出舌尖,含住了他圆润的脚趾。
“乖孩子。”
杜世祈将目光转到天花板,美丽的肩胛骨隐藏在病服下,从领口露出的锁骨像是两道弓一般,窗外的光透过窗,在那美丽的肌理上形成了不规则的阴影。
脚尖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他脚趾逗弄着小骑士的舌头,还用指缝去夹着那块灵活的肌肉,对方的手指按着自己的脚心,像是按摩一样,一用力,从脚心传来的又麻又痛的感觉就顺着尾椎一路向上,从后脑串到天灵盖,再蔓延到全身。
“唔”
明明性器官没有被刺激到,但杜世祈还是舒服得呻吟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放松,像是心里卸下了什么一样,但他此时却辨析不明白;右脚下对方的阴茎在慢慢胀大,丝质的袍子沾上两个人的体温;杜世祈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块不是很热却可以将他灼伤的烙铁上。
“你没带贞操带?”杜世祈问道,短短几个字里还夹着轻轻地喘息。小骑士闭着眼睛舔着他的脚趾,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撩起袍子,让杜世祈的脚直接搭到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呀”
对方的阴茎像是粗大的藕茎一样半垂在胯间,白皙干净的颜色昭示着眼前的人几乎没什么性经验,这样纯洁、漂亮的阴茎一下子吸引住了杜世祈的目光。
尤其是对方下体的毛已经褪得干净,整片下体白白净净,两个形状饱满的阴囊鼓胀得托着那根漂亮的大肉棒。
杜世祈情不自禁的用脚去触碰小骑士那漂亮的生殖器官,脚趾接触到囊袋的时候,轻轻踩了踩,听着对方发出的细小的鼻音,他用脚背托了托那两个精囊,分量真不小
脚趾毕竟没有手指那么精细,他用脚尖描绘对方囊袋上的褶皱的时候,传递给大脑的就是普通肌肤的触感。
他前些阵子给殷绘明口交的时候,双手捧着对方的两颗鹅蛋大的阴囊,那种鼓胀有弹性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
小骑士的看起来也不遑多让。
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小骑士松开了掀开布料的手,垂坠感极佳的下摆遮蔽了杜世祈淫色的视线,让他美丽的脚也一同被掩盖在了袍子下。
小骑士隔着袍子捉住了管家的脚,将自己的阴茎卡在了他大脚趾的指缝里,前后挺着腰。
臭男人可真是的
连脚趾缝都操。
黄色袍子太过宽大,杜世祈坐在床上只能看到那个大龟头在布料上戳出的若隐若现的痕迹,但是光想想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脚趾间抽插的样子,想着此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脚趾缝黏答答的样子。他的阴道就开始泛滥。
但受过重创的身体不允许呢。
明明是为了生育而存在的身体,却无法完成性交。
杜世祈此时脑子里想起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那些可以自由生育的古代人经常会被自己的长辈逼问,什么时候要孩子之类的。
那个时代的人居然把这种近似于:‘你们什么时候做爱?’这种明晃晃的性骚扰式的发言挂在嘴边。
太可怕了!
但在那个时代却像是谈性色变一样,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不然彼此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带着性交的暗示一样。
比如请对方吃个饭、散个步。
明明是毫不相关的几件事却总是能跟性扯上关系。
啊,现在的自己跟那些矛盾的古代人有什么区别呢?
脚又不是用来做爱的,不也有人操的正开心吗?
杜世祈夹了夹脚趾,几乎零经验的小骑士的阴茎哆哆嗦嗦的吐出了浓稠的精液,无数个没有卵子与之结合的精子们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几小时后自然失去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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