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熔岩(孕期的小作怡情)(1/1)
“下周跟大夫预约了产检,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杜铭澜翻了翻手里的计划本,看着靠在软榻上一脸恹恹的外甥。
“嗯。”杜世祈没精神的应着,他知道自己心态调整的不对,身体状况受心理因素的影响,他整个人每天提不起精神,孕期反应也比第一胎大得多。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不用在与那两个人做爱了。
胚胎发育的不好,第五周的时候大夫是这么跟他说的,看样子似乎母体的原因更大一些。大夫想表达的意思很隐晦,杜世祈当时没说什么却在心里冷笑:
他殷绘明大可找别人去生。
婚礼那天晚上,也是荧海潮到来的最后一天,那一天幽蓝的荧光持续的时间特别长,游轮的螺旋桨激起的点点浪花翻腾上来,像是萤火虫的光辉、萦绕在四周。
杜世祈所在的房间是整艘游轮上最平稳的、受到水波冲击最小的地方,虽然视野不算是最好的,但夜间、他靠着窗,也能将这片浪漫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艘游轮的头部,装上了透明的防爆玻璃,比钢筋还结实;现在这层透明的舞台就从船头延伸出去,年轻的乐师们驻在连接处演奏着音乐,一些大胆的年轻人们就在海面上,伴着蓝色的幽光翩翩起舞。
可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杜世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面无表情的想着。
突然门铃响了一声,他转过头去,看到门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随后亮起了绿色,有谁用房卡刷开了他的门;
待到房门打开后,一个男孩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这就是怀孕的恶心之处啊。
杜世祈表情有些微微的扭曲,他下午刚吐过,之后一直在昏睡,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晃得人头昏脑涨的幽光,此时他的身体、和心情,状态都十分的不好。
“杜先生,现在是第三次了,您必须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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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他吃与不吃,都是他的自由;但现如今他的身体里只是寄生着另外一个东西,就被剥夺了对躯体的掌控权。
他沉默的看着男孩将餐车推到他面前,有两道菜一看就是为孕夫准备的,想必他的吃食与其他人是隔离开的。
杜世祈背对着窗,坐到了男孩刚搬过来的椅子上,外面的音乐与喧闹顺着风吹进了窗子,传到了屋内,他刚觉得这首曲子似乎在哪听过,窗子就被男孩关上了。
玻璃中间被抽成了真空,完美的隔音效果将室外的喧闹拒之门外,也打断了杜世祈的走神。
他看了一眼那个侍者,似乎以前见过,但没有太大印象,这时候杜铭澜刷开了房门,看到站在他旁边的男孩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你?”
杜世祈灵光一现,突然想起来对方就是今早被他无故泄愤的那个男孩;
胆子倒是不小。
但他此时没有刁难对方的心思,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
“以前是哪的,怎么这么不灵光?”杜铭澜对这些平民心中带有同情与俯视,为了得到贵族的青睐,一边在上岛委曲求全,另一边还要时刻充实着自己,防止被这个时代抛弃。
真是像蚂蚁一般的庸碌。
“我是帝国军事学院的。”看到自己被嫌弃,男孩难过地低下了头;血脉像是刻到骨子里,就算他面对的是徒有其表的双性人,也难掩饰那股平民在贵族面前的自卑。
“学生?还是军人?”杜世祈想到目前的处境,微微来了兴趣。
“学生,但已经获得了骑士称号,所以被人引荐到”说到这男孩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得不努力谋求。
‘骑士’这个称号,十八不折不扣的双刃剑,得到它的人只有两种路可以走,一是在未来立下了汗马功劳,得以让子孙萌荫成为小贵族;二是靠年龄,用时间来一点一点稳步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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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获得这个称号,就必须终生以骑士自居,否则,拒绝这个职位会变成一生的污点,还会连及后代。
能成为骑士,说明这个男孩足够的优秀;能够在上岛韬光养晦,说明他足够聪明。
可以。
“我会帮你。”杜世祈垂着眼眸说道,口中的食物他已经尝不出味道,舌头像是失去传入神经一样,他也分不清口感。
他慢条斯理地将嘴里咀嚼成浆糊的东西咽了下去,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孩,像是逼他宣誓一样:
“我要你,跟着少爷与少夫人,一起去远征。”
远征!
那个男孩神色一凛,面前的繁育者突然散发的危险的气息,比早上那种不值得一提的胡闹让人更加恐惧,他立刻跪在了管家的脚边,让对方从上向下的打量他。
“杜先生?”他迟疑了一下,远征是极容易得到军功的;无论大贵族的远征成不成功,五年周期一过,身为骑士的他就可以获得晋升的机会。但事情会这么简单吗?这个繁育者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你要时刻保护少夫人、事无巨细的、‘保护’,知道吗?”管家笑了笑,用勺子舀起一勺孕夫专用的补汤,伸到了少年的嘴边,将那个纳米材料、珍贵无比的防陶瓷材料的勺子狠狠地怼到男孩的嘴里,逼他喝下那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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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像是喂上瘾了一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有的时候少年来不及吞咽完上一口、他就将那把与凶器无异的勺子再次强硬的插到对方的嘴里;有几次还故意将勺子伸到对方的口腔深处,看着对方在勺子撤出的一瞬间生理性的干呕,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快感。
他竟然有些勃起了。
小骑士脆弱的喉头被瓷勺狠狠地刮擦过好几次,嗓子火辣辣的疼;为孕夫准备的食物味道十分奇怪,他竟是第一次知道食物都可以成为贵族们用来上刑的器具。在管家停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折磨时,他低着头,单手支撑着身体,用手背捂住嘴,防止自己吐出来。他试着吞咽了一下,嗓子疼的不行,悬雍垂似乎都肿了,在口腔收缩的时候那股疼痛直通鼻腔。
“累了,你替我喝了吧。”身上的人慢条斯理的声音掉了下来,小骑士刚一抬头,还剩半碗的补汤直接被倒在了他的脸上,口鼻都被糊住液体让他被呛到,不住的咳嗽。
对就是这样。
近半个月几乎算是冷淡的身体再次有了燥热的趋势,管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兴奋,从胸口散发的诡谲的快感像是催情的薄荷烟,让他欲罢不能。
杜铭澜看着外甥的眼睛里散发着不正常的狂热,眼底的疯狂映着窗外海面的荧光,表情万分的扭曲。
“世祈,适可而止。”他一个没忍住,出声制止。
“舅舅”
“你失态了!”杜铭澜打断了对方的话,与一个平民一而再、再而三的计较,这可不是贵族该有的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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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邪火没办法发泄的管家此时经有几分不受控制,他将碗狠狠地摔到了骑士的腿边,飞溅的碎片崩了小骑士一身:
“你说,我失态了吗!?”他弯下上身,手狠狠地掐住小骑士的下巴,逼对方抬起头,指甲都陷入对方的皮肉。
“杜先生对不起,是我三番五次打扰您惹您不快,您别生气,地上有碎片,请不要受伤。”
小骑士盯着对方的眼睛,颤抖着说着,因为姿势的原因声音略微有些失真,看得杜世祈一愣。
杜世祈下地的时候没有穿鞋,他的房间里铺着长绒地毯,就算跌倒也不会疼痛;
杜铭澜担心外甥被瓷片伤到,赶忙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经过小骑士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对方,小骑士本能的撑住上身的时候却不小心按到了碎片的棱角上,尾指与无名指交界处被划了一道口子,一串血珠渗了出来,但杜铭澜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将人放到床上,细细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脚,看到没有细小的伤口后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想把那个总惹外甥发疯的仆人赶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了对方手上的伤口。
“你快去处理下,洗手间就有医护用品。”
骑士的手很重要,毕竟要用来拿武器。
杜铭澜回头看到在床上仰躺着,无聊的盯着自己手看的外甥,气不打一处来。他一下子掐住杜世祈的脖子,看着对方的双手本能的按到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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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的,那双手没有阻止他,反而是按在他的手掌上,突然收紧。
这下子换成杜铭澜慌神,他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让他没办法一下子挣脱,他大喊了一句:
“杜世祈你疯了!?”
外甥却不为所动,十指继续收紧,脸上狰狞的表情与那个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孩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对方坚硬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手背,还有的已经划伤了他自己脖子上的皮肤。
杜铭澜另一只手抓住杜世祈的手腕,想将对方的手掰开,却没想到那么费力。
“你在干什么!”刚处理好伤口的小骑士出来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本家的管家骑在杜先生身上,一只手掐住对方脖子的样子。他赶忙冲了上去,用军校生异于常人的力量一下子将两个人分开。
小骑士看着管家的脖子被松开的一瞬间,恢复呼吸时剧烈的喘息,他立刻打开自己终端的急救系统,检测着管家的体征值,生怕对方的身体有什么闪失。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人,此时嘴唇灰白、整个人奄奄一息,白皙的勃颈上几个青紫的手指印触目惊心,凄惨的样子让他又急又气,这可是一个宝贵的、有着身孕的繁育者!
他下意识的想联系医生,却被杜铭澜制止。只见那个凶手盯着杜先生,恨恨的说道:
“贱人!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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