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撅起屁股卖身/逢场作戏/捉奸在床/破处/处女膜撕裂/第一次日到逼的臭男人】(1/1)

    与被隔离起来的别墅不同的是,岛的背面更像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夜总会。

    白天提供阳光海滩,晚上提供淫乱盛宴。很多有钱人为了享受也会定期来这里享受属于自己的定制的性服务。

    在别墅里学习生活的双性人们也想不到,他们与野兽背靠背的生活着。

    此时正值中午,白沙滩上的阳光刺眼,客人们都躲在建筑物里纳凉,赌场里来回穿梭的服务生个个英俊潇洒,他们延续了基因里开屏的本能,但放到现在这个环境却是为了吸引同性。

    一个服务生乖顺的被人揩油,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向外吐着,哄得对方为他开了全场最贵的酒;双方都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帝国顶尖大学的学生,来到这里供人亵玩的唯一目的就是与权贵们接触,待到自己在上岛的合同期满,就可以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运气好的就会凭借岛上积攒的人脉‘翻身’;而二世祖们也乐于接纳这些‘人才’。

    这就是上岛的优点,连里面的服务生,都是平民里最优秀的那一批。

    香槟到了。

    那个服务生拿起两个杯子,几个花样过后,一杯缤纷的液体就出现在了杯子里,散发着阵阵果香。这种小手段对面的人显然是很受用,开心的接过喝了一口,又对着他的嘴喂了进去,两人唇舌交缠,酒液无辜发挥了催情的功能,给了彼此纵欲的借口。

    穿着西装马甲的荷官衬衫微微开了几颗扣子,乳头上夹着一颗镶嵌红宝石的乳钉,菊穴里被一个财阀家的小少爷恶作剧放进去的电击跳蛋正嗡嗡的工作着;他面不改色的工作着,仿佛一身布料做的人皮下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家小少爷上个月刚刚成年,他大哥娇惯这个幼弟,花了天价在上岛为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包了一个月的套间,岛上各式各样的性奴都可以为他提供服务,期间一切费用都记在他的账上。

    在岛上尽情解放了自己的鸡儿的李小少爷,最近非常痴迷这个荷官,清清冷冷的,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能来这座岛上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清高的,有那也是装的;但那又没什么,只不过小荷官装出来的清高,特别对李少爷胃口而已,那副样子让人特别的想把他的衣服扒开;

    心里扒楞着小荷官的资料,平民出身,两个父亲一个是教师,一个是会计;没大钱没背景,算是温饱之余足以维持一个爱好;这个儿子倒是很争气,首都大学的金融系,一毕业就进了李家旗下的一个房地产公司,三四年爬到经理的位置;按照一个普通人这辈子能达到最大的高度,也不过是做一个大区的总裁而已,攒够了金钱,去政府换取一颗卵子,时候到了就去迎接孩子的出生,然后周而复始;小荷官想继续往上爬,就必须借助更大的力量。

    对于这样的人才,李家还是很愿意伸出橄榄枝的;在上岛待满三年,就为他提供向上的机会,算是一种变相的磨炼。

    荷官发完牌,就看到李家小少爷苦着脸向他抱怨:

    “宝贝儿,你这发的什么鬼东西,怎么会给我发这么烂的牌嘛!”

    ]

    “李四,你这就是手气烂,赖人家小孩有什么意思?”对面的损友孙少爷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一边向后靠,倚在了背后的人肉靠垫上,被包了好几天的男生深知客人的软肉在哪,手顺着孙少爷衬衫下摆伸了进去,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捏着他腰测的肌肉,偶尔伸上去揪两下弹性十足的乳头;这种不煽风点火还照顾到了所有敏感点的按摩方式让孙少爷很受用,他臭毛病特别多,喜欢性,但还讨厌黏黏糊糊的感觉,便慢慢改成了这种细水长流的让身体享受快感的方法。

    一圈过后,李少爷手里的筹码输个精光,他拽住荷官的手撒娇道:

    “阿浩,人家都输光了,你要陪我!”

    荷官只是默默的收拾东西,这种无视让小少爷更加兴奋,他将口袋里的开关猛地调到最高档,跳蛋突然释放的电流让荷官突然脱力,跪趴到李少爷的脚边。

    李少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角度下来正好能看到荷官胸口殷红的宝石;他明白这个荷官在装成一副清高的样子勾引他,没关系,他还真就吃这一套。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腿间的布料渐渐被顶起,荷官看到这种情景,故意扶住李少爷的腿,支撑着他站起来,李少爷也配合的把人一把拉到怀里,让他的屁股正好贴着自己的生殖器。双手从荷官的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侧衬衫布料狠狠一撕,荷官白皙的胸口就露了出来。

    饱满的胸肌缀着乳钉,像刚刚暴露在外面的果肉;肛门里作乱的跳蛋一直在刺激他的前列腺,直肠分泌大量的肠液为穴口做了充分的润滑,却又被上岛特制的贞操带束缚了起来;整个屁股现在湿漉漉的,解放,是他现在唯一渴求的事,却还不得不配合李少爷进行这场无聊的表演。

    “你可真能忍。”李锐泽调笑道,随后衔住小荷官的耳垂,情色的舔弄着,享受着怀中人战栗的喘息。荷官被情欲憋得胸口通红,整个身体都呈现淡淡的粉色,整个人汗津津的,对欲望的渴求与清高的姿态矛盾的交织在一起,这副样子对李四少爷的吸引是致命的。

    这才中午诶

    李锐泽暗自犹豫着。

    晚上诃穆就要来了。

    殷诃穆,绘明哥哥的堂弟、阳亲王的小儿子,他的未婚妻。

    俩人的成年礼都是前后脚办的,虽然订了婚但彼此以前完全没有相处过,就是家族族长去参加会议的时候偶尔会带着他,就是打过照面,完全不熟悉。成年之前由于没有递交婚届申请,就被政府在适龄男性里胡乱指配了。听说殷小世子比他玩的还疯,希望两个人婚后可以和谐相处吧?

    就在林行准备提枪而入的时候,方伽弘没有征兆的推开门,吓了他一跳。刚才康承在洗漱的时候方伽弘被殷绘明叫了出去,他还以为两人会谈很久;此时他衬衫扣子全开,裤子褪到膝盖,身下的人双腿大敞,阴道还向外流着水,情色的场面被突兀的打断显得场景里的三个人万分滑稽。

    林行一时间想到一句古语:捉奸在床。

    方伽弘愣住之后下意识的想要关门出去,但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伴侣,另一个是他既定的繁育者。这种下意识的想避开的微妙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他把目光转到两个人即将相连的地方,林行的阴茎还怒张着,直指小腹;康承下身的肉花让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上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阴道;

    异性相吸这句话还是很有科学道理的,在方伽弘看到阴道的一瞬间,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自己有点口干。

    “去去吃饭吗?”方伽弘终于想起自己上楼的目的,夫夫二人都没有睡好,而且他以为林行的验货就是简单的看看繁育着的裸体,满足一下多年来的好奇心,现在正在休息或者怎么样,没想到他那么心急。

    “伽弘,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林行转过身,下身的阴茎冲着丈夫的脸,他撸动着柱身,来缓解一下憋涨感。

    眼前熟悉的肉体让方伽弘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安心,他不再去追究自己内心那一点点奇怪的小错觉;他点点头,对林行说道:

    “我去前岛了,绘明的弟弟据说下午会来,你在那个、到时候就不叫你了。”

    “绘明的弟弟?绘阳吗?”林行问道。

    ]

    “不,堂弟。”方伽弘答道。

    “哦,阳亲王的小儿子。李少校的儿子也在这呢吧?前几天订婚了”

    “恩,所以我得去看看。”

    “去吧。”

    方伽弘过去给林行一个吻,两人舌尖嬉戏了一会,唇瓣贴在一起难舍难分;一吻结束之后双方的气息都有点乱。

    “那我走了。”方伽弘说完这句话后,林行拥着他的脖子跟他贴了贴脸。

    “去吧去吧。”

    方伽弘走后,一直在做壁花的康承动了动,看到林行盯着门口发呆。刚刚那个气氛,让他压抑得有点喘不过气,现在这个发呆的林行,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是在某一瞬间、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连阴道都要干了。

    他想着。

    他爬去床头准备拿几张纸巾擦擦下身,刚刚林行用润滑剂帮他扩张了阴道;林行的阴茎太大了,不好好扩张一下真的会被日到逼裂,但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没什么意义。

    他爬过去的时候后背对着林行,翘起的屁股露出菊穴和阴道;菊穴因为塞了一天按摩棒,虽然紧闭着但入口依旧有点微微发红,阴道刚才被扩张过,处女膜上的小孔被林行的手指撑大了一点,在没有被更粗的东西进入过之前,它还保持着弹性,想一点点变成原来那种紧致的样子。

    没有再犹豫,林行抓住康城的脚腕,将人一把拖了过来。

    突然被人向后拖,而四肢无法使力的感觉让康承汗毛倒竖,随后感觉到一根烙铁似的肉棒在他的阴户上蹭了几下,猛地插入。

    阴道被暴力插入的一瞬间,结缔组织撕裂的感觉让康承疼到发抖。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被劈开了,林行的肉屌怎么那么大,他是不是快死了。

    泪水流了满脸,他现在只觉得好疼。

    被钉在肉棒上的感觉太可怕了,他现在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感觉一动浑身都疼。林行聚精会神的盯着被自己阴茎破开的穴口,几道血丝顺着柱身流了下来,原来处女会流血是真的,皮肤的弹性再怎么大,在第一次承受的时候还是容易受伤。

    花瓣像两个无力的小嘴颤抖着、瑟缩着,一下一下夹着林行的肉棒。

    被操开的逼真美。]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古代的人都愿意把阴道叫做逼,把交配叫做操,把这种生理行为口头说出来就是说脏话,他一直觉得粗俗。

    但被操开的逼,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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