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终章)(3/3)
涂明之心底纳闷,脑筋转得不如平时快,但也猜出曹恒升是想玩些情趣,可平常在公司就是这么一副打扮,真没看出哪里有制服诱惑的新意来。他把手向后一撑,刻意与曹恒升拉出些距离:“曹总您喝多了,我长得不好看,奇丑无比,还令人反胃。”
没料到涂明之居然猜错了心思,曹恒升并未配合他,反而一本正经地问:“如果真遇到上司骚扰你怎么办?”
涂明之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曹恒升:“现在不是真的吗?”
“小兔崽子,”曹恒升拧了下涂明之的脸,“酒后吐真言呢。”
涂明之作势去咬曹恒升的手,追到嘴边又把头扭了回来,嘴角一撇,说:“你就是刁难我,被上司骚扰还能怎么办,实在躲不过就只能辞职。”
“在公司会怕我么?”曹恒升问道,手已经摸上了涂明之的裆部,掌根缓慢地向上推,五指也随之合拢扣上已经隆起的性器。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们不是早就谈过了么。”涂明之的呼吸明显发促,手臂也渐渐发软,右手肘已经落在桌面上,仍顽强地支撑着身子。
曹恒升动作不停,继续问道:“但你依旧害怕,对么?”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失去工作对于我的价值”涂明之僵着脖子看着曹恒升,眼眶就在转瞬之间泛了红,“我没背景、没后台、没房子、没存款还没出柜,遇到你之前我完全不敢沾染办公室恋情,尤其还是和上司发生关系。随便哪个大佬一脚就能碾死我,一旦惹来麻烦肯定就拿我开刀。但你不一样,你一直都不一样。现在有你宠着我,我的生活很滋润,虽然不想不劳而获,可是我的原则和操守没那么坚不可摧,我怕自己会适应你有能力呵护我,也有能力摧毁我。”
“你穿西装工作的样子那么迷人,没有人会忍心浇灭你的光芒。”曹恒升抚上涂明之的脸庞,拇指轻轻擦拭着他的泪痕,柔声说:“以后别再用眼泪鞭策我进步了,看着心疼。”
涂明之抬起垂在桌边的腿勾住曹恒升弯下的腰,哽着嗓子说:“还不是怪你,非要问有的没的。早扒光了干一顿不就什么废话都没有了吗!”
“哟,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曹恒升弓起背,解开束在涂明之胯上的皮带,勾出他的内裤边狠狠弹了一下。调笑过后,他从涂明之衬衫最下方的纽扣解起,一点点地拨开上衣,露出紧致光滑的腹部,一呼一吸间腹肌若隐若现。最终却偏偏留了一颗,让它倔强地拉扯着胸前的衬衫,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蝴蝶结罩在涂明之身上。
曹恒升隔着衣料按在了涂明之的乳首上,如同明知道他的左乳首更敏感却唯独选择了右侧一样,使坏般地揉搓了起来。
涂明之此时彻底地躺平在了桌面上,已然一副砧板鱼肉的模样。胸前传来的阵阵麻痒使他皱起了眉,难耐地拱起了背试图离那只玩弄的手更近一些用更清晰的触感来缓解这种不适。然而乳首还未得到满足,曹恒升已经转移阵地去刺激他的性器。
“你坏透了。”涂明之嘟囔了一声,准备自己去抚慰被冷落的乳首。就在撩起衣服即将触碰到它的刹那,曹恒升凑了过来将它含进了嘴里。
温热灵巧的舌头便开始在涂明之的胸前游走,而曹恒升像是一个熟练处理自己行踪的特工,每留下一道水痕便要呼一口气,只余下丝丝清凉。
曹恒升把手钻到涂明之腰后的空隙下,一吻接一吻地带他坐起了身。剥下了外套和衬衫后,涂明之便像只章鱼似的缠在曹恒升身上。上半身唯一的“吸盘”吮吸着曹恒升的嘴唇,大有不吻到精疲力竭不罢休的势头。
热吻之际,涂明之猛然发觉身下一空,双腿下意识夹紧曹恒升,整个人又被他抱了起来,送进了卧室。
“以后咱们家也应该随处都预备润滑剂。”曹恒升坐到床边说。
涂明之终于舍得从他身上站起来,边脱外裤边说:“这房子,一共才几步路?”
曹恒升静静地笑着,若有所思。
从床头取了润滑剂,涂明之又递给曹恒升一个安全套,可是遭到了恋人的拒绝。
曹恒升学着涂明之的动作,两手往身后一撑,健硕的胸肌挺得更加诱人,说:“不想戴。”
涂明之看了眼手中的安全套,再看看撒娇的曹恒升,随手向身后一丢,啪地一声包装砸到了墙上。
这屋子,着实没有几步路。
“这次你歇着,我伺候你。”涂明之蹲下去脱曹恒升的裤子,他果真配合,除了稍微抬了下屁股,手就一下也不动了。
由于事先未做扩张,涂明之当着曹恒升的面也等不及再做一道程序,因此“噗叽”挤了一大坨堆在曹恒升的性器上,任它湿湿嗒嗒地四处流淌。涂明之背过身,微屈着腿,单手扶着曹恒升涂满了润滑剂的性器,稳稳坐了上去。
“升哥,我总觉得自己让你受委屈了。”涂明之说完,屏息放松着身下,皱缩的穴口将抵在臀缝间的硬挺性器徐徐纳了进去。
“怎么这样想?”曹恒升问。
涂明之扶着床沿,双腿因过度紧绷微微打着颤,他闭着眼,几次深呼吸后回答说:“我从没带你见过我的朋友和家人,也没对外承认过我们的关系,无法在财力和资源上给你助力,甚至在你即将创业的时候决定去另一座城市”他跨坐在曹恒升的腿上小幅度地摆动起臀部,臀肉挤压着他的下腹和腿根,带着最赤裸的挑逗。
背脊间隆起的段段骨节随着涂明之的起伏而摇曳,像一根坚韧的风筝线,无论思绪飘得多远,总能将它牵回到轮轴中——隐匿在臀缝之中的、二人的交合处。
“唔升哥,你再让我跑一段,让我离你近一点。”涂明之说。
过了最初的艰涩,身上的晃动也有了越来越快的趋势。曹恒升直起腰从背后抱住涂明之,将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推得更深:“宝贝,你前面说的那些都是锦上添花。但最后一点,你需要知道,我想给你的是后路,而非禁锢。你无须把我们的感情当作一个牢笼,既然决定了就放下心理负担吧。”
酒后的感官时而迟钝时而敏锐,却不妨碍二人在无限温情中寻觅着极致的快意。
和曹恒升的情事向来不会出现享受过一个体位就罢休的情况,涂明之缓慢地爬上了床,刚刚几乎全是自己在卖力气,此时的腰肢正做着默然的抵抗,软绵绵地不肯出力。在床上挪动了不过一个身位,膝盖猝然被不明硬物硌了一下,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倒在一旁抱着膝盖哼唧:“什么东西啊?你的假牙掉在床上了吗?”
曹恒升忙道“对不起”,坐过去帮他揉膝盖:“宝贝不疼不疼了。”
“我第一次觉得硬床的缺点这么大”涂明之叹了口气,“把凶器拿出来吧。”
掀开被子后,曹恒升拿起一串钥匙递给涂明之:“对不起宝贝,是我设计失误了。拿着钥匙,明天我带你去看房子。”
“新公司?”涂明之眼前一亮,兴奋地问。
“新家。”曹恒升答。
涂明之一怔,一掌拍在曹恒升胸上:“你跟我说被赶出家门、无处安身,到我家骗吃骗喝骗睡,现在良心发现坦白自己在外面还有别的房子!”愤恨的语气像是发现曹恒升外面还有别的情人一样。
“以前贷款买的毛坯房,确实没办法入住。它一直在等一个和我共同商议装修的人。”曹恒升说着,目光移到涂明之的手上,问:“爽够了么?”
“再摸一会。”涂明之脸不红心不跳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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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就像明天要去的那间毛坯房,虽然现在看不见摸不着,但终究会被大大小小的幸福填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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