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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当时的记忆片段自然而然地浮出来。

    他微微颔首：“恭喜。”

    明哥儿心中一定。

    他拿手晃了一下江承福。

    江承福：“不不不，自然是信的。”

    温家前来报信的小厮很懵, 他好像没跑过，这群公子怎么比他还急？

    安哥儿笑笑：“你压我，却不信我？”

    沈成宇把玩着自己的喜报，上面写的是第八，他满脸无聊。

    下午，安哥儿与赵大赵二两人去后山。

    一副与有荣焉的激动。

    安哥儿放慢手上动作，“你慢点跑。”

    对方不管谁来都应，眉眼含笑，脾气好到离谱。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公涉及安哥儿，江承福就莫名有信心。

    这一声，还留在学斋里的学子都跟着抬起头。

    第二次。

    安哥儿闻声看去：“沈公子？”

    真才实学固然重要，可文章好与坏，有时候全由考官挑剔做主，每个考官的文风和观点都有所不同，有可能一个很小的问题，就导致文章与考官对不上眼，最后与案首失之交臂。

    “等等等等。”平哥儿着急挤进来，“二哥等等, 我也要看！”

    安哥儿将喜报递呈过去，于良早已得到消息，却还是忍不住笑，他在陆成慈故作无意看过来的视线中，伸手接过。

    “站住。”

    耳边响起差不多的贺喜声，动静自然比不过那边，但沈成宇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偶尔偏过头，从人群缝隙中，扫一眼安哥儿的侧影。

    安哥儿：“？”

    看着大红纸上温怀安这三个字，安哥儿却总是想到小时候，被爹爹带着手，一笔一划写下的裴怀安。

    江承福说不上来, 但是他大脑像是成了浆糊，呆愣愣地盯着安哥儿看。

    可这世上不知道多少读书人，连一个案首都没有拿过。

    他干笑两声, 重新恢复原先自若神情，豪气一拍桌：“早知道你这么说, 我就应该压上全部身家！”

    但只有江承福才知道, 轻描淡写的说自己能做到，这句话本身没有丝毫分量。

    “府案首是你！”

    “安哥儿，你透个底！”江承福道，“我好心安。”

    江承福立刻回神，“啊哈哈哈。”

    山长院子。

    “成绩很漂亮。”于良微叹。

    如果说县案首是百里挑一，那府案首就是千里挑一，而院案首涉及一省，是真正意义上的万里挑一。

    他与安哥儿的成绩排名，与县试一般无二。

    沈成宇的视线看过赵大赵二，在赵二面上停了一下，但很快就转开，重新看向安哥儿。

    安哥儿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地又看了一眼那少年。

    望着安哥儿，江承福心下一滞。

    安哥儿心道：也不知道爹爹将那字藏在了哪里。

    说完，沈成宇转身就走。

    “那就一直信下去。”安哥儿轻声笑道，“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要是没成，回头出去玩，真要让安哥儿请客了。

    他催着，眼巴巴的等，一张脸莫名其妙跟着涨得通红。

    这道声音来的突然，赵大顿时警惕。

    乍一听，也不是很多。

    后面的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好像一直拿着印章玩，越去追忆，裴怀安这三个字就越发清楚。

    以安哥儿为中心，贺喜声不断，就算平日与安哥儿不太熟的少年，也极有礼貌地道了声喜。

    明哥儿上前, 从小厮手中接过特意送来的喜报。

    江承福刚说完，就有人冲进学斋, 大喊一声：“安哥儿！”

    安哥儿原地茫然，连开口都来不及。

    他长这么大，就没做过风险这么大的生意。

    除非这个人真的做到。

    等平哥儿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安哥儿才打开喜报。

    赵二低声道：“公子，他是沈家的，我们查到消息，说他那些庶母兄弟，极有可能是他下的手。”

    江承福被最开始那几嗓子喊得魂飘走了一半, 现在才缓过来, “安哥儿快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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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明哥儿走到安哥儿身边，递过喜报同时, 温声笑道：“府案首，恭喜恭喜。”

    他心中没感到多少意外。

    他说完，门口又冲进来几人, 口中叫着同样的话, 脚下却来不及刹车, 就这么撞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