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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气氛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他能确定眼睛的声音与系统先生的声音语调并不相同，它们并不是同一个，系统先生的音色能听得出是男声，眼睛的声音太中性，听不出男女，也可以说是无性别。

    要想搞清楚这一切，就只有完成魔物图鉴的收集、再次见到系统先生这一种方法了。

    听罢，洛乌思忖了好久。

    “至于我的身份，到时候问问你的‘系统先生’就知道了。”

    洛乌感觉到尤霜攥着他的手缩得更紧了。

    洛乌紧紧牵着尤霜的手，视线在十尾狐和灰幽狼身上分别扫过，对它们吩咐道：“整理一下你们觉得‘眼睛’怪异的地方，回来汇报给我。”

    洛乌仔细回忆了全部与眼睛相处的细节，却一无所获。

    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有问题。

    “…你是谁？”尤霜面上不复先前的玩笑，表情变得肃重起来。

    “当然可以。”洛乌直接解除了对眼睛的隐匿魔法。

    尤霜回过神，凝重的眉头彰显着他的心情繁杂，但他还是将和系统先生有关的秘密告诉给了洛乌，包括收集了全部的图鉴就能再见到它、并且实现他的一个愿望。

    这是什么魔法？

    洛琅正在翻修城堡内的菜园，远远看见人类形态的自家王牵着小霜的手出现在了视野里面，激动地抖了抖毛上的土。

    眼睛的声音是与系统先生类似的机械电子音。

    眼睛明明还在那里，他的手却穿过了它的身体。

    虽然他一直提防着眼睛，但还没有发现过它的任何异常，最开始有些不太适应它奇怪的声音，这些年来也给听习惯了。

    “我啊，当然也是‘系统’啦。”

    -

    越听，尤霜眉头拢得越深，“能不能让我看看眼睛？”

    洛乌意识到了不对，当即伸手，想要抓住眼睛，方便尤霜进一步“拷问”，没想到手却扑了一空。

    那天晚上，他肯定是听见眼睛说话了。

    十尾狐：“……”

    尤霜点点头。

    站在他们的视角来看，系统像是高纬度的“神”，能够穿梭于不同的世界，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能力。

    他敛了敛神，再次牵起了尤霜的手，对他说：“是不是集齐了那最后9种魔物的图鉴就可以见到‘系统先生’了？”

    “系统先生…是谁？”洛乌再次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那个系统不知为何出现，又为何消失，像谜一样。

    还是不小的问题。

    他的身边也有一个系统，他自己却毫不知情。

    八卦的心暂且压制住了它想揍某狼的冲动。

    它也看见了，王与小霜手牵着手，他们右手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对小霜有任何隐瞒。

    如今，也没必要再对洛乌有任何的隐瞒了。

    小霜认识的那个系统的出现和消失都有始有终，他身边的那个系统的出现和消失都莫名其妙。

    显形的眼睛十分配合地飞到了尤霜面前，大大方方招呼道：“你好，小霜。”

    十尾狐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了吗？”

    “不过与你说的那个‘系统先生’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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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尾狐赶紧将身上的土抖掉，屁颠屁颠凑了过去，却见两人不仅脚步匆匆，神色也匆匆，全然没有刚刚坦白一切、表露心意、确认关系后的轻松甜蜜。

    尤霜边走边解释：“有点急事，要先出城一趟。麻烦您帮忙去收容所告知一声。”

    嚯！看样子有超乎预料的飞速进展啊！

    洛乌没想到随口转移话题的一句话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形。

    或者说，他甚至没有感觉到魔法的波动。

    这种声音，他只听系统先生说过，并不存在于这个只有魔法、没有高科技的世界。

    他终于知道自己喝醉的那个晚上为什么会说出“系统先生”了。

    眼睛突然桀桀笑了几声，仗着他们触碰不到自己，围着他们转了几圈。

    土被抖到了一旁毛色雪白的十尾狐身上。

    “……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就知道，王和小霜能在一起的概率很高。

    “现在就出发。”

    尤霜还想问些什么，便见眼睛身体迅速变得透明起来，随着声音一同消失在了视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