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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很感兴趣。”即使没有之前那一管“龙血”，阮·梅也同样会欣然应邀，“你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各种意义上的。
“但你的身体情况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容乐观，你确定自己的精神状态真的能撑住吗？”黑塔看到他的身体情况报告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做身体检查了，
“这么多的命途力量挤在你一个人的身体里，你居然还没有爆炸……这所谓的圣杯可真是一个强大的‘心脏’、生物能量反应炉——不过它和星核的性质可不太能对的上。”
她很会找重点，虽然现在还没有完成对千秋身体里面一团乱麻的能量的解析，但是已经找到了其中的核心。
“这是人造的核心，被后天赋予了类似于愿望的概念，有用感情去推动它熔炼成心脏的模样，所以才能产生现在这样的效果——它本身的结构来自我为它提供的模型（异能力），驱动它的能量从它熔炼能量的过程中提取、或者也可以视作是灵魂的力量，而最开始推动这个系统启动的则是‘愿望’。”
其他东西也都很重要，没有他们这个系统就无法合成、无法完成这样天衣无缝的一套运转。
但如果没有“愿望”，就不会有“开始”。
以及，“身体内部没有被严重破坏，是因为有存护的力量在守护，能够维持住现在的基本平衡是因为有均衡在辅助。”
“人的信念以及感情吗？这倒也确实是个不错的课题。”黑塔带着点勉为其难地说，
“但是先不说你这个破破烂烂的全靠那颗心脏在维持的、像个勉强粘起来的瓷瓶一样的身体，这些能量几乎是把你的身体当成战场在横冲直撞，就算有其他力量在稳着、对你来说最严重的问题可能只是精神压迫力……但这种定时炸弹的状态也不适合做其他事情吧？”
黑塔的语气里面更多的是探究，像是在看着某种非常奇异的生物。
其实看看还感觉挺离谱的，感觉他的身体里面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超新星爆炸那样壮阔的场面，但是这个人居然面不改色。
怎么的，你也是智械啊？
黑塔看着似乎不以为意的千秋，微妙地补充了一句，“无名客会愿意吗？”
千秋：……
“你说出这样的话总让我有一种穹下一秒就会来扒门框的感觉。”千秋也不能说真的有被拿捏住，更多的还是无语，
“之前在仙舟解决了一点问题，我的身体情况已经基本维持住了……重点在于，现在处理没什么用。”
旧伤依旧还是靠调养慢慢来，冲撞的主要是命途能量，现在这些能稳住不代表接下来也能稳住。
这不是也平衡住了吗？均衡努力中——
黑塔兴奋：“……我有机会在这里看到其他的星神降临吗？”
已经开始沉浸式分析血液成分的阮·梅：？
对于天才来说，一心二用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觉得这个听起来也很心动。
千秋：“目前来说不太确定，只能说可能性很高。你对我的身体情况有什么看法吗？”
黑塔也没准备细问——诶呀等她先把手头上赶着的事情完成再说吧现在都是空谈——
“没什么想法，你那颗心脏确实已经把能量的融合做到了极致了。而且平衡维持的也很极限，要是有什么外部力量介入的话，可能反倒会打破这个平衡。”
只是她很清楚列车组的情况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捡上车的就已经是同伴了，在意同伴的身体理所当然，千秋这种在天才中非常正常的性格放在他们中间是会被制裁的。
以及现在千秋内部的情况的话……
看起来像是：
均衡·互：你有没有为一个人拼过命！jpg
同协·希佩：给·我·相·亲·相·爱啊——
哦，其实还有存护的力量，虽然在横冲直撞这方面存护也混入其中，但是更多的力量用在保护他的身体上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千秋本身没有产生什么效果？
能量在内部产生反应，而千秋烬只是一个容器，甚至是惰性材料形成的、几乎不会和内部能量产生反应的容器。
当然也只是几乎，哪怕不考虑化学反应，这么多的东西本身也是会对容器产生物理上的损害的。
再怎么惰性的液体往塑料袋里面放个一吨也会把塑料袋压破，化学和物理的反应需要同时考虑。
“嗯，所以任由他们自己发展就好了。”千秋淡定地说，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身体里面那乱七八糟的一团——星神给的力量，又或者，他从星神那里转化来的力量，
“其实这个能量对我的行动倒是没有多大影响。”
白露之前检查身体的时候只发现了他的身体上的旧伤，没有发现他身体里面混乱能量的存在，就是因为有存护护住了他的身体内部，没有让那些混乱的能量真正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不然检查出来的结果估计会比之前丹枫查到的还要夸张，之前丹枫检查的时候觉得他身体里面的旧伤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平衡。现在检查会发现他身体里面的命途能量形成了一个甚至更危险的平衡，伤势什么的反倒要放在其次了。
但真要算的话，起码有平衡呢不是，对于他们这种天才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紧急的问题。
均衡：无所谓，也有点累jpg
黑塔哼哼了两声：
“确实没有多大影响，存护、均衡、同协三种力量叠在一起调和保护，再配合你心脏以及你的能量控制力，几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一点点消化其中的能量，要是出意外了那才叫奇怪——我只是很困惑，你现在的表现并不怎么符合我我们两个对你的身体情况推论。”
这些混乱的能量在他身体里面达成闭环之后，反倒把他的战斗力、能量控制能力推到了顶峰，天才不在意这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千秋现在的战斗力数值要爆表了，堪称黑塔空间站内除了星核以外最危险的东西——
并不是星核比他还要危险，而是这两个东西造成的危险系数都无法测算。
重点是精神压力——真·压迫精神的那种。
是的，命途能量反过来主要是对精神造成影响……命途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过来影响命途行者的，由星神主动注入的能量更是如此。
而他身体里面的能量能打起来就是因为它们几乎完全相悖！
那反映到他的精神上，就是所有的命途都会催生出不同的想法，他的脑子里面会有着非常混乱的思绪——
正常人可能也就是直接进入疯狂，但是对于千秋这样高智商的人来说，脑子里的想法会更加纷乱，而维持这样的稳定理智也更加困难。
简直和奇迹没什么差别。
黑塔觉得对方会人格分裂呢。
“如果你说的是精神压力的话，确实有，但是对我来说还算可以……嗯，最多算是痛了一点。”
黑塔追问：“为什么会是痛？”
“因为星神的影响对我来说本来就没多大的效果？”千秋思考了一下，“勉强具象化了一点。”
但也没多大效果，只能算是意思意思——毕竟他和所有星神都是那种理念契合、世界上另一个我的状态，哪有自己撕扯自己的道理——
或者也可以说，星神不会主动尝试用这种方式同化他，祂们知道祂们从来不需要走上一条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路。
即使真的存在精神压力，也只能是因为其中的感情附着。
但巧了，他在这方面的忍耐力更是强悍。
其实只是精神压力不是现实版《都是神人》呢。就像之前迷思说的那样，星神为了让他能够好好度假显然都在努力克制自己。
用前面的说法就是不会产生任何化学反应、只有物理上受力压迫产生的疼痛。
“代偿吗？……”黑塔嘟哝着，“不过我倒是对这个能量融合的过程很感兴趣，你想要什么东西？”
千秋烬被塞了这么多星神赐予的能量都没有踏上某条命途，是因为他的能力、他熔炉般的心脏会把所有融入身体但和自己还不够契合的能量完全熔炼成符合自己需求的样子。
（……虽然其实感觉所有能量和他契合度其实都挺高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需求什么能量了。）
也搞不太清楚这种情况到底是强制的还是千秋选择的，反正在黑塔看来，这个熔炼的过程实在非常有研究价值——
尤其黑塔确定，那些能量确确实实就是星神赐下的、足够将人擢升为令使的能量，有点偏差差异化但是不大。
这种能量居然也能够用人类的方式来完成转化……
“你提供我接下来实验的资源，我留在空间站这段时间配合你的研究。”黑塔问得直白，千秋答应得也很爽快，“另外……还有一位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黑塔对此不甚在意，“先去测模拟宇宙吧？反正你现在也没准备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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