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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仁诚跟着说道。

    程颂也看到马车了。护卫是连夜把人送来的，秦家应该还没得着消息才对。

    画砚：少爷，明日早起跑步吧！

    知州衙门。

    画砚：那咱们搬去牧场住吧，反正宅子都修好了。

    师爷弯腰应是，转身离开，却是不到半刻就折返回来，身后还跟了个门吏：

    招呼见礼过后, 听程颂说他牧场被人纵火, 还把犯人带来了, 常愈笑意一顿：

    程颂：不去。

    “应该与放火的事无关。”

    “纵火？人在何处？”

    “两名伙计受了伤, 性命倒是无忧。”

    “管它呢，去了就知道了。”

    顾忌

    秦老爷离开后, 知州常愈靠坐在圈椅中，脸上勉力维持的客套全数退了下去。半晌过后，他抬起头, 吩咐一直站在屋里没敢吭声的师爷：

    画砚：不是少爷说晨练对身体好？

    程颂：那也不用天天跑，再说城里又没有操场，不好跑步。

    两名纵火犯见真被送上了知州衙门大堂，心虚腿软地全部交代了，听得常愈气恨交加又颇觉无奈。刚刚那秦老爷来时，只说自己想要买地却被程颂拒绝了，让他帮忙周旋甚至施压，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在背后搞了这些动作。

    沉吟过后，常愈让人将嫌犯暂时押下去。按说此刻就该派人去秦家拿人了，不过常愈略显为难地告诉程颂，只凭当前的口供证据，怕是只能让管家一同伏法，未必能落了秦老爷的罪责。

    “少爷，那秦老爷恶人先告状去了？”

    “安排人去趟牧场, 请程县男过来, 就说我有事相商。”

    奴仆犯罪，主家确实有连带罪责，不过就眼前的案子而言，最多就是判秦老爷承担牧场的损失，赔偿一笔银子。

    嗯？巧合来得太突然, 常愈满心的无奈都被平复了不少：“快请！”

    画砚程胜互相看了看，眼中同样浮起不解却又不敢多问。只有黎仁诚面色未变，直接拱手开口：

    赔偿好办，他担心的是程颂会凭着自己身份，要求重判秦老爷。但依牧场的损失情况，最多就是把人送进去蹲三两年的大狱。而眼下的局面，彻底得罪了秦家多少还是个麻烦。

    走到门外，程颂也察觉了不对, 自己和黎仁诚带着画砚程胜先进了厅堂, 让护卫带着那二人在外等候。

    听黎仁诚这么说，常愈暗自松了口气：

    “大人, 程县男来了, 就在衙门外。”

    门吏的传话不够完整, 加上刚与秦老爷谈完，常愈以为程颂是有事找自己，直接让人把他引来了待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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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那让小鱼带你回石家村，上山跑吧。

    毕竟是来打官司的，程颂拒绝了常愈安排座椅的好意，与黎兄一同站在堂上。画砚程胜跟在他俩身后。

    常愈颔首，心中升起一丝猜测，但也没再多问, 吩咐差役准备升堂。

    画砚：诶？？？

    程颂收回目光，懒得继续猜测：

    这个可能他们已经讨论过，程颂并不意外。其实只凭口供也并非完全不能定罪，这中间的分寸完全取决于主审官员。

    感谢看文！

    常愈若是肯细查，总能找到更多证据，就算最后治不了秦老爷的罪，也能给些警告。但看他此刻的态度，像是打算只查到管家，连主犯都不审，直接就包庇？

    程颂刚在路上与黎仁诚盘算了一番，除了送来纵火犯, 至少还有两件事要与知州商议，不过首要的还是处理罪犯。

    “主家确实脱不了干系，赔偿之事，你们尽管放心。”

    “牧场可有伤亡？”

    “大人，纵火的二人均是秦家家奴，即便无法证实由秦老爷主使，但依照同保连坐的律例，秦老爷也不能彻底脱了干系。听大人方才所言，可是有为难之处？”

    画砚：小鱼一脚就能把那坏人踹倒，他也没练过功夫，说就是从小干活儿、老在山里跑，力气大腿上有劲儿。

    “就在门外。”

    “牧场的土地，县男是确实不打算卖出一些，还是只是不愿卖给秦富？”

    “未必吧……”

    程颂：前两天也没见你跑啊，这又哪来的劲头儿？

    程颂心里生出几分凉意，迟疑着没有答话。

    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至于为难之处……他重新看向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