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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说得没错，不能白住。”

    “咳咳，有效就好，那就再喝几副巩固一下。”

    程颂拍拍画砚肩头，收了野心吧少年。

    “养济院的灾民并非没有家，他们只是选择不回去，留在作坊做工。包了他们的住宿，要想做到公平，就得给其他工人发放相应的补贴，不发的话难免有人觉着不公。

    刚定下要开诵读时，程颂就问过宋归，只是他觉着自己更适合选字编书便推拒了。后来的诵读课他也去听了，不知为何改了主意。这次程颂一开口，宋归便同意了。

    梁言说。

    梁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

    程颂倒是很有信心。

    月入刚刚破万的程小东家精打细算道。

    “就这两间倒座房，担得起那么大名头吗？”

    程颂轻笑着接话。

    宋归这里没有茶叶，只能烧清水招待他们。

    教学处开起来，就得有人常驻。陈卓肯定是不合适了，程颂又去找了宋归。

    “我以为少爷要让他们白住呢。”

    程颂绷着嘴角点头。那汤药就是加了维生素的简化版酸梅汤，为了更像药汤，他少放了糖和煮杏水，苦了宋归了。

    他家少爷给的工钱已经比别处高了，还包了饭食，难道连住处也要包了？

    这改建以拆除为主，两三天就完活儿了。验收满意后，程颂把黎仁诚写的牌匾挂了上去。

    画砚学着他家少爷，背起小手，望着牌匾发问。

    程颂给梁言解释。

    讲明了道理，他们把租院子改建的细节商量了一番。趁着天还热，赶紧施工，连绢花作坊捎带上，一起把火墙砌了。

    五间倒座房印坊用三间，两间做工，一间库房。

    再者，咱们也收租钱，工人们便可以考虑是租住大院，还是搬出去租个地方独居。不是人人都愿意与那么多人挤在一个院子里。”

    听宋归向程颂道谢，说喝了他送来的食疗汤药，夜间的眼盲好了许多，程颂和画砚一起乐了。

    “自然是有人教导又有人学习的地方。”

    画砚先不答应了。

    “鞭炮用不了几两银子。”

    “好多了？”

    “不用，鞭炮也不便宜，就一个教人诵读识字的小课堂，无需弄那么大动静。”

    “白住？租院子、修屋子、砌火墙都要银子呢，哪能白住呢！”

    “是，幸好当初听了黎兄的，没急着给他们放了奴籍，没想到还有这层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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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学处开起来，一个宋归肯定不够。程颂又拜托了长宁书肆的老板，请他帮忙打听愿意教人诵读的书生。

    “我去试两次，若是领读得不好，颂弟再寻他人。”

    “那崔勇他们呢，少爷也没收他们租钱啊？”

    “噢，那这牌子都挂上了，是不是得买几挂鞭炮，办个开张的仪式？”

    程颂放下笔说道。现代也没多少企业能完全包了员工吃住，何况他一个小作坊主。

    “是黎兄的字威严，不是教学处。鞭炮就不买了，该花花该省省。”

    黎仁诚补充道。

    “崔勇他们不同，名义上，他们是颂弟的奴仆。”

    “哪会读不好，村里的孩子都爱听你讲故事，带着百姓诵读就是要提一提嗓门，其它的比你讲故事还要省事。”

    “‘诚颂书坊教学处’，教学处是何意啊少爷？”

    “作坊不是养济院，没有救助的义务。若是连住处都包了，名声传出去，树大招风，未必是好事。”

    当初程家给他的月钱是五百文。管家说过，不在程家吃住的帮工，每月还能多领三百文，可他没地方去，所以每月都要扣掉三百文的吃住钱。

    “小溪哥哥夜里能看见了？”

    余下的两间拆了土炕和隔断墙，打通成了一大间。屋子西南角布置得像间书房，桌椅书架一应俱全。书架上摆满了识字书和竹纸。其它地方摆上了几条长凳，一看就是教室的样子。

    “那为何不起名教学馆或教学院？再或是像廖秀才家那样起个书院名字。”

    “好了许多，颂弟的方子确实有效。”

    比起少爷的其它买卖，画砚总觉着这“教学处”有些特别的威严感，应该响上几鞭壮壮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