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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交回,府学的符牌与官员的符牒或兵符不同,只作进出府学之用。每次院试放榜后,就会请工匠依名录刻制,离开府学后也可个人留存。”
程颂和章清谢驰依次拱手,向这位廖兄通报了姓名。
“讲堂后面是藏书阁。”
黎仁诚说府学的夫子人数还不如县学多,这讲堂也不是日日都用,只有教授等几位大儒授课时才会用到,平日学子们多在各斋听讲或自修。
廖阔
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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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黎仁诚拱手问候。
程颂:每日探望送吃的?这情景,很不值得推敲啊。少爷也住城里不行吗?
没听过有人这样称呼黎兄, 顺着声音,程颂望过去找人。
掌书?掌管书籍管理?这职务安在藏书阁倒是贴切。
“将来黎兄取中乡试后,这符牌还需交回吗?”
程颂用公共课和专业课的逻辑理解了一下府学的课程安排,大意应是相近的。毕竟不论报考科举的哪个方向,经典的经义都是要修习的。
“诸位好,在下廖阔。这掌书就是打理府学的藏书,平日闲在得很。黎贤弟去请教夫子,我可以带着几位小郎君逛一逛。”
画砚:府学的学田在南门外,就不好租住了。等少爷上了府学,我就去城门口租个院子,每日来看少爷,给少爷送吃的。
对方看起来二十三四的年纪, 浓眉方脸,不算典型的书生样貌, 多了一些粗犷。
说罢转向程颂和章清谢驰:
“廖兄好。”
小剧场:
“你现在来,是要报名乡试?”
程颂乐着将符牌递回给黎仁诚。
藏书阁?程颂眼睛一亮,这名字听着就贵!他刚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秘籍孤本,就被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打断了。
“今日过来只是想请教夫子一些功课,不打算报名乡试。这几位是我的家人和好友, 对府学有些好奇, 便随我一同前来。”
章清谢驰都习惯了程颂时不时冒出来的新词,也不会次次追问,只是碰到有意思的会一起考究溯源一番。
等不及黎仁诚回话, 这人又问上了,声调还高了两分:
“黎仁诚?黎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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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生证好,名字还是刻的,防水。”
即便是画砚这样,预考之后只考画技的,多学一些于他也有不少益处,至少真入了仕途说话做事能知道如何避讳。
画砚:没事,等少爷考上府学,我就长大了。
画砚:当然不行,那,那,那么长的台阶,每日爬一遍,要累坏少爷的。
前面的章节我用过山长,架空文看着也是个常识错误,今天都改了。作者水平不济,鞠躬道歉!
程颂还是第一次见符牌。没有古装剧中看到的鱼符虎符那么复杂,就是个简单的长方形木牌。正面刻着云州府学,背面是黎兄的名字户籍以及考中秀才的年份。
讲堂今日无课,倒是从讲堂后面传出些声响。
教授和学正的说法参考了宋代府学的设置。府学是官办地方学校,教授是最高管理者。山长是民间或半官方书院的负责人。
进入大门穿过围廊,眼前是一大片空地,空地正前方就是府学讲堂。
看守的门子查验了黎仁诚的符牌,见程颂和章清谢驰都身着书生袍,画砚他们几个孩子也都十分有礼,就登记好姓名让他们进去了。
廖阔满面热情。取中秀才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家人跟来府学一览是常事。
尤其每逢新生入学, 总有几家叔伯父兄同来的。见识过府学, 在乡间邻里也是份特别有脸面的谈资, 只是从没见过谁带这么多小郎君同来的。
“这位是廖兄, 府学藏书阁掌书1。”
府学的大门和院墙修葺得不算特别高大,与县学外墙相差无几。
“学生证?学子出入府学的凭证?这叫法倒是比符牌直白。”
“黎贤弟,怎的几个月都不见你来, 是来找夫子的吧?教授和几位夫子都在后面思学斋。前日月考, 今年下场的学子都在思学斋听夫子点评。”
黎仁诚解释道。
程颂:不至于,黎兄不是说了,还有条可以走车的坡道。而且哪能让你自己独居,这么小的孩子少爷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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