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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程颂：额，能，不过咱们总店在哪儿呢？

    伙计打了热水送过来, 程颂没用画砚伺候。三个孩子都不想走, 窝在这屋等少爷。

    原本他都记不清钱夫子样貌了, 这几月来被画砚时不时地念叨, 愣是回忆起来了。

    程颂：啥？分店？

    如今突然再练，动作串联产生了bug, 好在最后也坚持秀完了, 就是可能愈发显出了自己没本事, 十几式的一套拳法让他耍了个稀碎。

    说罢程颂将桌凳挪开，腾出块相对宽敞的地方，立正站好面对黎仁诚，拱手道：

    看出黎兄不想再多说，程颂也不会为了好奇心过多打探，可他能感受到对方已经受了回忆过往的影响，身上透着几分难掩的低落。

    早知道就只来两招砸肘踢裆的必杀技演演算了……

    昨日本想耍套军体拳给黎兄换换心情, 也正好借机炫一下, 让黎兄看看自己的本事。奈何想法虽美好周全，实施起来却囧相频发, 每耍几下就要卡死回放。

    “黎秀才为何发笑啊？”

    城外的路不算平坦，坐在车里不舒服，程颂就下了骡车，打算走去码头，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

    黎仁诚掩了脸上的笑意，话音中还带着几分轻快。

    程颂赶紧把话抢回来。

    程颂：那也就是个作坊，还没做成买卖呢。

    擦净脸上的水渍, 程颂长叹道。

    “咳，只是想起了昨日的一些事。”

    昨天的丑没白出，程颂后来还真把十六式都想全了。只是连想带练过于疲惫，加上白日的奔波, 他躺下沾枕头就着了，白白浪费了首次与黎兄同床共枕秉烛夜谈的好机会。

    “黎兄是在笑你家少爷拳法不精。”

    画砚：嗯嗯嗯！

    画砚：总店，秀才院啊，不对吗？那制糖院？

    疯狂购物？身后众人？？？

    小剧场：

    画砚：是啊，少爷不是提议章家开分店吗？咱们不能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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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何事啊？是那豆沙饼子吗？少爷说回去给做。”

    除了黎秀才，三个县学倒数都还没起。

    “黎兄请上眼，预备，弓步冲拳！”

    画砚：怎么没做成？衙门的大人不是来买货了？

    画砚来拍门时黎兄早已经起了。谁能懂这自作孽的错过啊啊啊……

    画砚招呼梁言，梁言拉着弟弟，一起追了上去。

    “少爷耍拳？钱夫子……”

    “少爷，如何疯狂啊？装疯卖傻，不给银子吗？”

    方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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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豆沙饼，昨日好像也没什么趣事啊。

    “快些，疯狂购物去！”

    “颂弟，还会功夫？”

    “等有空少爷教教你们, 这技术有用。”

    其实比起学过就扔的大学同学，程颂还真是把军体拳当广播体操多练了两年。只是最近半年多有松懈, 穿回大琞更是忙得不行，费力读书、谋划独立还要绕着大圈追秀才，早将健身扔到脑后了。

    次日天明, 最早起床的是三个孩子。挪开防贼用的椅子水壶，画砚带着两个弟弟去隔壁拍门。

    轻咳了两声，程颂挺直腰板，攥紧双拳，对黎仁诚说道：

    黎仁诚听得一愣，心头的阴郁也被冲去了几分，好奇问道。

    “说不上说不上，小弟只会点简单的拳法和防狼技巧，这就给黎兄展示一下。”

    画砚：少爷，咱们何时开分店啊？

    不必打听就知道码头在哪儿，往来不绝的推车驴车骡车都是去往同一方向。

    程颂：……刚一个客户你就惦记上开分店了？

    “虽说善恶终有报，但万一等不及天惩还是得先自救。恶人恶行只靠躲是不够的，类似今日这种担忧，我们可以练些功夫以防万一。若真遇上歹人，也不至过于惊慌，还可搏上一搏！”

    画砚无意间捕捉到了黎仁诚的笑意, 好像还是看了一眼少爷后笑的。

    码头在城南五里外，听梁言说夏日码头那里一早就很热闹，几人索性早早出发，早饭也去码头附近吃。

    见路过的车辆上堆满了各样货物，程颂忍不住搓手，回头招呼：

    【作者有话说】

    “少爷等等我！”

    就颂弟这刚到自己下巴的小身板，两桶水都得分开提，他能会功夫？

    “不是钱夫子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