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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错了”

    缓缓道：“找了只鸟做替身。”

    “我在外寻你，什么穷凶极恶、人间烟火、人迹罕至的地方都去寻过。”

    “不过倒也无妨，饕餮都养的起，一只吃五谷喝朝露的凤凰罢了，虔来山后山够大，你院里还有梧桐树，也能庇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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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轻尘心跳都被吓得漏了一拍。

    点头：“苦。”

    这是他的小师弟，不听话就要受罚，否则肯定不长记性。

    最后无声离开十六年。

    “喝喝完了。”

    沈轻尘宽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

    从空间掏出一个葫芦，伸手递给沈轻尘。

    尽管是坐着，可身上的气势却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而他伤了这两人的心

    江与舟侧身躲开了沈轻尘的跪向，单手拎着沈轻尘的后衣领就把人提起来。

    罚他什么？

    以前闭关修炼，是听师命，想看小徒弟长大后的模样，不想辜负两位师兄对他的付出。

    江与舟难得见到在他面前这么有骨气的沈轻尘，恍然间发觉，那个没他腿高的小娃娃，已经长大了。

    渗透骨髓。

    “师兄，对不起我只是”

    “你负伤离开，宸之整宿整宿睡不着，背着所有人偷偷抹眼泪，对外还要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

    苦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让人不敢正常呼吸。

    可

    “谢师兄”

    于是

    他也想罚沈轻尘去闭关。

    哪敢让人独自一人待着？

    还说着：“苦就吃糖，再有下次，我就在药里放十斤黄连。”

    沈轻尘不敢撒谎。

    “小轻尘可认罚？”

    自然是闭关修炼，罚他飞升成仙。

    “只要你开心，为兄自是愿意满足的。”

    他的选择

    尽管知道这位二师兄是刀子嘴豆腐心，管人也是恐吓居多。

    本就因没护下君煌，就心生愧疚，又因这家伙不要命的疯魔而懊恼自责。

    那又怎样？

    江与舟掏出一块蜜饯放进沈轻尘的嘴里。

    怕江与舟，是沈轻尘自幼就不能更改的东西。

    沈轻尘压根不敢吐，更不敢托辞。

    长得俊美无双，长得清风霁月。

    这是

    也不管葫芦里装的是什么，打开就给自己囫囵灌下去。

    “你可知，你不留只字片语离开，宸之心里有多苦吗？”

    从腰带空间内取出一片火红的羽毛，在指尖轻轻旋转两圈，最后捏在手心。

    “嗯。”

    可是他不愿意了

    沈轻尘双目通红，“二师兄，我好苦”

    只能屏住呼吸，一口一口往下灌，直到一整个葫芦的药全部喝完。

    “这罚你不认也得认，把里面的东西喝光，敢剩一滴，我打断你的腿！”

    心里和嘴里一样苦。

    可现在他想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个天命不可违就不可违吧。

    江与舟站在小师弟的跟前，双眸里带着丝丝苦涩。

    可沈轻尘却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嘴唇嗫嚅，“师兄，我认错，不认罚。”

    这是自小就被压制的习惯，习惯害怕这个人的教育，习惯害怕这个人发火。

    “小轻尘，十六年不见，你学坏了呀。”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被吹走的模样。

    是他太意气用事，可他别无选择

    “你竟敢私自下山，十六年杳无音讯，违背师命，忤逆兄长，视自己无轻重。”

    这两位师兄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亲近的亲人。

    可沈轻尘就是没有由来的害怕。

    “不过！”

    江与舟毫不客气的打断沈轻尘的话，脸上的柔和变得阴险。

    立刻就跪在地上。

    “宸之给我来信，说你回来时，字里行间有多开心吗？对你是如获至宝，拿你当命来宠。”

    最起码也要将身体调养好再说别的。

    “你知道吗？”

    “真知道错了？”

    贺宸之也痛苦了十六年，觉得愧对了师尊，辜负了沈轻尘的信任。

    这段话说的人心暖暖的。

    江与舟见状轻笑一声，“苦吗？”

    喝下第一口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苦味在舌尖弥漫，令人作呕。

    “苦就对了。”

    但是那人一眨不眨眼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