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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曾见过将军这般模样。



    仿佛被什么东西惊着,愣住了。



    只听将军沉声问:“我很臭吗。”



    管事愈发迷茫不解。



    摇摇头,说道:“不臭啊。”



    练武后的汗味,正常人都有。



    萧远没作声。



    那林竹方才为何躲他躲那么快……



    就抱了一下,像躲什么脏东西似的。



    【作者有话说】



    萧远望着空空的手:我那么大一个老婆跑了。。。[加载g][躺平][躺平][躺平]??



    谢谢大家[摸头]



    



    天越来越冷,已过秋收的时段,农事慢慢清闲下来。



    府内的杂活也少了。



    林竹每日除了收拾将军衣物,帮护卫们缝补破损的东西,余下的,只需洒扫院落,再去后院菜圃附近转一圈。



    杂役下人们难得轻松,边陲将士却忙碌异常。



    每日天不亮,隔着院墙,能隐隐听到一阵得得蹄声。



    秋季的尾巴就要溜走,游牧部族时常滋事扰边,算是入冬前最后的狂欢。



    所以城中加强守备,士兵日夜巡逻。每隔几天,军营还会派遣小股骑兵到边陲侦查,做好应对的打算。



    按理说,朔城作为冀州重镇,城池坚固,守备周全严密,不需过于紧张。



    但有镇西大将军萧远坐守,因此无人敢放松警惕,始终保持战备状态。



    午后无风,天色阴阴的。



    林竹搬了个小凳,坐在庭院缝补旧衣。



    管事与他闲聊,谈起如今局势,感慨道这都不算什么。



    今年西北边关不太吃紧,从前边境全部乱起来时,莫说将士,连百姓都随时打仗,挨家挨户备点铁锹锄头什么的防身。



    几名护卫经过,纷纷驻足。



    他们曾在前线打过仗,听管事与林竹闲话,也忍不住凑过来回忆往昔,滔滔不绝地讲起旧事。



    林竹很少插/嘴,只静静侧耳,偶尔停下针线,听得入神。



    似乎透过这些回忆,目睹将军从前经历的战事。



    可当一场场战役随着讲述徐徐揭开,他不禁思绪万千,瞳仁晃动。



    林竹被带入了另一个场景。



    安静的神色少有的激动、愤怒,继而哀伤、迷茫……



    如同花/蕊褪了颜色,只剩黯然。



    这些话如同利刃剜着他的耳朵,他下意识拽紧袖口,整个人克制不住地抖。



    周遭动静如同隔绝了,他的意识愈发恍惚,嘴一张,咬紧唇,怕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呜咽。



    呼——



    起风了。



    风钻进脖子,凉飕飕的,林竹打了个寒颤,如梦方醒。



    傍晚将至,外头风势转大,呼啸作响。



    自林竹听完庭院里的那场闲聊,精神便开始恍惚,冷汗浸湿衣衫。



    他哪都没去,把自己锁在房中。



    到了傍晚,方从角落里挣扎着站起来,拍拍脸,面色恢复几分平静。



    林竹去了院子收洗衣物,先用香草熏过,再一件件叠整齐,置入柜中。



    堂屋外头脚步声渐近,萧远进了院子。



    他并未进门,只停在廊柱下,朝室内望了一眼。



    林竹跨过门槛,连忙迎上去:“将军,您回来了。”



    又轻声问:“可有吩咐?”



    一高一低的身影掩在廊下,林竹没等到回应。



    他暗自疑惑,仰首细看。



    窥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偏了偏,消失在澡间方向。



    林竹愕然。



    将军……避开了自己?



    风打着檐下的灯笼旋转,他满心迷茫。随即,沿周围找了一圈,寻到灶房大门,攥紧袍摆敲了敲。



    管事忙着备热水,瞅他一眼:“找我,咋啦?”



    林竹抿唇:“将军方才避着小人……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惹将军不痛快?”



    管事诧异。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笃信地摇头。



    现今,贴身伺候将军的活大半都落在林竹手里,且将军那天晚上还拍背哄人,怎么可能讨厌林竹呢?



    可少年的神色不似作假,管事满腹疑惑,道:“我给将军送热水沐浴去,等会探探口风。”



    林竹应下,跟着对方赶往堂屋。



    又一阵刀子似的风刮在脸上,此时他都不觉得疼了,满脑子都是将军回避自己的那一幕。



    嗓子里犹如噎了一团东西,又涩又苦,连说话都提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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