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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上的一群人挤到栏杆旁，疯狂冲下面的舞台招手。

    披发女生看她一脸没出息的样子，拍拍她的背：&ldo;怕什么，酒吧那么多人，四周都是安保，安全得很。&rdo;

    席牧六个临时搭伙，口味凑不到一起，只能选择自助餐，杜绝了毒蜂在食物里做手脚的可能。

    席牧贺雅峥的伪装身份都不追星，不用演戏，倒是省事，吃着饭，偶尔跟三个亢奋的大叔聊两句，注意力都在视野里同视的画面上。

    &ldo;我这也有一个毒蜂去了三层。&rdo;另一个组员说。

    说完，披发女生又兴奋地笑了两声：&ldo;要是酒吧有oga，正好看看他们是怎么互相影响的，我好想看。&rdo;

    钢琴家演奏完最后一曲，致意后优雅离场。

    贺雅峥放下手里的刀叉，喝了口冰水清口，跟坐在身旁的大叔打了声招呼，转头看向席牧时，席牧没理他，索性放弃，示意程曜陪大叔们玩，自己起身往上走。

    这是上游轮前，程曜搭讪过的那群学生。

    除了单独的用餐位，每一层都有一段阶梯式的看台，从倾角来看，并非为了一层的舞台设置，否则后面几排的人只能看到栏杆。

    席牧隐约听到他们喊着两个名字，大概是舞台上那两个贝斯手。

    男生通知了同伴后，跟贺雅峥走在前面。

    她旁边绑着双马尾的女生眼神躲闪，扯了扯披发女生的衣服，想把人拉走。

    程曜翘着二郎腿坐下来打游戏，示意他们先去。

    十五分钟后，进餐厅的人减少。

    钓鱼的大叔跟着音乐节奏摇头摆动，已经忘了修身养性为何物。

    舞台四周的用餐位上座率在七成左右，反而是看台挤满了，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讨论着中午场的节目单，食物的吸引力明显不如演出。

    大叔知道他开玩笑，没勉强，跟两个老友从座位旁的台阶上去，有说有笑地去了离得最近的餐台。

    钓鱼的大叔问他：&ldo;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rdo;

    &ldo;我占座，你们先去，演出快开始了，快点。&rdo;

    男生先开口，指向看台的方向：&ldo;在那边，我们刚才从那里看到你，以为认错了，就过来看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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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学生眼巴巴看着贺雅峥走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程曜手指抵在唇边吹了声口哨，不少游客捧场起哄。

    二层的酒吧不是消费不起，就是感觉跟这种大人去的场所格格不入，要是大几岁的人带他们去一定更自在。

    &ldo;就你们三个，其他同伴呢？&rdo;贺雅峥问。

    披发女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ldo;你又不是oga。&rdo;

    席牧没跟他们一起，视线扫过错落的用餐位，环顾整个下沉的用餐区。

    乐队连唱三首摇滚乐，气氛炒热后，主唱开始跟观众互动。

    见他看过去，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女生眼前一亮，咧着嘴冲他招手。

    披发女生跟男生对了眼神，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ldo;五号在四层，安全。&rdo;

    在虚拟偶像盛行的时代，坚持手搓的艺术家依旧受人追捧。

    双马尾女生愈发不安，凑在披发女生边上小声问：&ldo;真要去啊？&rdo;

    看台后面几排的人发现看不到，干脆站起来，对着下面的舞台尖叫。

    不过片刻，一声弦乐器极具穿透力的爆音炸响，浑厚的低频震动冲击着所有人耳膜，重金属的快节奏瞬间点燃了看台上的情绪。

    ……

    公频里所有组员一一回应。

    贺雅峥：&ldo;叫上他们去二层，说好在餐厅碰到的话，请你们喝酒的。&rdo;

    &ldo;不用。&rdo;程曜摆摆手，&ldo;我饭量大，怕您两只手端不过来。&rdo;

    &ldo;六号在三层，安全。&rdo;

    &ldo;我不是说不安全，就是……好不自在。&rdo;双马尾女生搂着同伴的手臂，几乎贴在她身上，&ldo;听说alpha的信息素很厉害，能把oga放倒。&rdo;

    &ldo;他们去三层了。&rdo;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ldo;三号在二层，目前没有异常。&rdo;

    卓九随后将三个人的照片发到公频。

    贺雅峥不经意抬眸，看到斜上方的三层栏杆旁，三个十几岁的男女凑在那里，正往他这边看，神神秘秘的，自以为很隐蔽，实则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偷看。

    三层是大多数游客吃饭的地方，也是人员最密集的一层，各个方向都设置了自助餐区，除此之外还有不同的特色风味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