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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曜留意到一帮兄弟的脸色，一个个欲言又止，想问不敢问，又怕听到明确的答复，最后一点希望也掐灭了。

    &ldo;不用这么伤感。&rdo;席牧吃完嘴里的肉，&ldo;你不一定走得了。&rdo;

    林梁脸色一变，哪还有半点愁容：&ldo;你小子答应过我的，又变卦？！&rdo;

    席牧：&ldo;我的问题还没解决，急什么？&rdo;

    程曜趁机插话：&ldo;那其他兄弟呢？&rdo;

    钱谦一帮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连贺雅峥这局外人都感觉到了紧张，一个个绷着脸表情很不自然，虽然已经在极力隐藏了。

    席牧：&ldo;还没定，就算回去也是暂时的，等我通知吧。&rdo;

    程曜双眼发亮，边上其他人顿时眼里有光了。

    &ldo;我们等着呢，不管多久都会等下去！&rdo;

    席牧淡淡颔首，示意他们回自己桌：&ldo;别堵在这，空气不流通。&rdo;

    &ldo;收到！&rdo;

    一群人高高兴兴地散了。

    不多久，台上开始敲锣打鼓，比过年还喜庆。

    贺雅峥哭笑不得：&ldo;你这冷冰冰的性格是怎么养出这么活泼的兵的？&rdo;

    一群活宝。

    席牧不赞同：&ldo;我哪里冷了？&rdo;

    贺雅峥：&ldo;你不冷，只是闷骚。&rdo;

    席牧：&ldo;……&rdo;

    吃过饭时间还早，程曜提议去玩他们准备的小游戏‐‐一些射击、格斗类的对战游戏。

    席牧没拒绝但也没参加，给他们一把军刀做通关奖励，让他们自己玩去。

    等散场已经深夜。

    贺雅峥喝了酒，自觉坐到副驾驶。

    席牧见他揉着额角，低声问：&ldo;困了？&rdo;

    &ldo;有点。&rdo;贺雅峥扣上安全带，放松地往后靠，&ldo;很久没参加这么热闹的聚会了，耳朵嗡嗡的。&rdo;

    席牧一脚油门，车子在夜幕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香樟市飞去。

    &ldo;不喜欢？&rdo;

    贺雅峥：&ldo;那倒不是，跟部门聚餐不太一样，林梁那小老头懂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跟他聊天很有趣。&rdo;

    席牧：&ldo;比跟我聊天还有趣？&rdo;

    贺雅峥偏头看他：&ldo;我怎么听着这话酸溜溜的？&rdo;

    席牧：&ldo;太闷，馊了。&rdo;

    贺雅峥失笑：&ldo;别这么记仇行不行？&rdo;

    席牧：&ldo;你还没回答我。&rdo;

    贺雅峥唇边的笑意淡下去，调整座椅到平躺。

    &ldo;我要睡了，到家叫我。&rdo;

    席牧：&ldo;……&rdo;

    贺雅峥本只打算装睡整理思绪，结果真睡着了，等醒来已经在自家院子里。

    席牧坐在驾驶座看着虚拟屏，屏幕是隐私模式，他只能看到边缘泛起的微光，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办公。

    贺雅峥想起相亲那晚，他们也是像这样待在车里，等第二天民政局上班。

    他装睡想给席牧溜走的机会，结果这小子愣是不走，坐在车里办公到天亮。

    贺雅峥扫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按时间来算，到家至少一小时了。

    &ldo;醒了？&rdo;席牧转过头。

    贺雅峥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毯子：&ldo;等很久了？怎么不叫我？&rdo;

    席牧：&ldo;睡得太沉叫不醒。&rdo;

    贺雅峥：&ldo;……你根本没叫吧？&rdo;

    席牧唇边扬起浅淡的笑意：&ldo;对我来说，在安睡的伴侣身旁办公是一种享受。&rdo;

    贺雅峥解开安全带：&ldo;回房间，继续让你享受。&rdo;

    昼夜温差大，这里又靠近山脚，半夜的风像裹了冰渣，吹在脸上针扎似的疼。

    席牧走在贺雅峥身旁，替他挡风。

    贺雅峥回头看他：&ldo;你不冷？&rdo;

    席牧：&ldo;军装不比你这风衣保暖？&rdo;

    贺雅峥：&ldo;……&rdo;

    屋子里漆黑，贺雅峥打开门，走廊的灯光缓缓点亮。

    席牧脱了军装外套，见贺雅峥低头在抠腰带，随口问：&ldo;怎么了？&rdo;

    贺雅峥有些站不稳：&ldo;腰带打死结了，解不开。&rdo;

    席牧：&ldo;我看看。&rdo;

    离得近，呼吸间全是酒气。

    席牧拧眉：&ldo;怎么喝这么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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