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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ldo;别乱跑了，就当是为了我。&rdo;

    &ldo;苦瓜，别吐，能缓解头痛。&rdo;席牧忍笑，&ldo;不好吃？&rdo;

    席牧托住他的手臂，把人扶进浴室。

    &ldo;你问都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rdo;

    &ldo;我看未必。&rdo;贺雅峥往前一捅，把苦瓜塞他嘴里，&ldo;情商就不太高。&rdo;

    贺雅峥：&ldo;……&rdo;

    &ldo;喝了茶早点去睡吧。&rdo;席牧把杯子递过去。

    贺雅峥绕进厨房倒水：&ldo;它天天等你，都快成望夫石了。&rdo;

    贺雅峥有些头重脚轻，上楼后一阵晕眩，走路不稳。

    &ldo;洗完早点睡，晚上别熬夜了。&rdo;

    贺雅峥端起杯子喝水，没喝上一口，手里的杯子被夺走了。

    席牧避开：&ldo;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苦。&rdo;

    贺雅峥：&ldo;我不怎么喝，唯二两次喝醉，都是跟你。&rdo;

    贺雅峥想着事，听到席牧这么说，下意识地张开嘴，嘴里塞进来一块水果，一嚼，是苦的，苦得他差点表情失去管理。

    席牧去收了盘子，监督贺雅峥喝完醒酒茶，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贺雅峥：&ldo;……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rdo;

    放弃席牧，他一定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

    席牧清洗材料放进锅里煮，拿过一个新鲜的柠檬切片。

    对他来说，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贺雅峥接过来喝了一口，酸酸的不怎么好喝，不过很醒神。

    席牧换鞋进屋，打开客厅的灯，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楼梯口的翠花，旁边就是它的饭盆，翠绿色的双眸盯着他，无声催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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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身而过时，贺雅峥一把抓住席牧的手腕。

    席牧把醒酒茶倒进降温用的杯子里，再倒进玻璃杯，温度温温的刚好可以喝。

    &ldo;别喝冰的，等我给你煮醒酒茶。&rdo;席牧把杯子里的水倒了，切了肉端去给翠花，返回厨房找出醒酒茶的材料，起锅烧水。

    席牧又拿起一块，递给贺雅峥：&ldo;不信你尝尝？&rdo;

    席牧不是那种能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类型，正好相反，他像个甩手掌柜，不闻不问，却又会在你需要时轻轻托你一把。

    离开餐厅的时候不到八点，中途来了这么一出，他们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贺雅峥放下杯子，追过去喂：&ldo;我亲手喂的东西，你敢嫌苦？不该说很甜？&rdo;

    贺雅峥面色不像刚才开玩笑时的轻松：&ldo;我为什么会去黑市，有没有在□□，和金琥区那些组织有什么来往，私底下还干着什么非法的勾当，你都不想知道？&rdo;

    贺雅峥倚靠在岛台旁，看着他进进出出。

    翠花独自吃完一盘肉，蹲坐在台阶上舔毛。

    &ldo;不觉得很麻烦？&rdo;

    &ldo;那你还挺幸运的。&rdo;

    见席牧微微皱眉，眼神带着谴责，贺雅峥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找补了一句，&ldo;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rdo;

    &ldo;你要真觉得麻烦到我了，下次少喝点。&rdo;

    席牧打开保鲜柜看看，和他离开那天相比，几乎没有变化，&ldo;你一个人在家不吃饭？&rdo;

    两人关了灯，一起上楼。

    席牧皱着眉吃下去：&ldo;真是甜的。&rdo;

    贺雅峥：&ldo;……我尽力。&rdo;

    席牧：&ldo;你指的什么？&rdo;

    贺雅峥哼笑：&ldo;我这么好骗？&rdo;

    &ldo;我什么时候又娶了只猫？&rdo;

    &ldo;张嘴。&rdo;

    贺雅峥强行咽下去，看到席牧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拿起一片喂到他嘴边：&ldo;你自己尝尝？&rdo;

    席牧：&ldo;好不好骗不知道，但情商不太高。&rdo;

    席牧转过身：&ldo;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rdo;

    &ldo;一个人做什么饭，麻烦。&rdo;

    贺雅峥转头对上他的目光，&ldo;你今天也感受过被抓的滋味了，我犯法，你要承担连带责任，你一点都不担心？结婚的对象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甚至屡教不改，结婚也不过是为了找监护人共同承担处罚，这样你也能接受？&rdo;

    席牧往后退：&ldo;我的脑子和味觉都很正常。&rdo;

    &ldo;就这么算了？&rdo;

    &ldo;你给我吃的什么？&rdo;贺雅峥龇着牙，到处找垃圾桶。

    锅里的水煮开了，隐隐飘散出香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