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页(1/2)

    



    直到抬了头,宋怀慈才发现她的预料皆是真。平阳王妃这回是微服出行,因而穿戴得并不招摇。



    尽管不招摇,甚至那明披也是素净的浅月白色,但她仍是被她的容貌夺了目光去,挪不开分毫半点。



    她知晓她素净随意的穿戴,单拿一样出来可能都是她喊不出名的富贵。可这堆夺人眼球的富贵中,她仿佛才是其间最夺目的。



    那些富贵精巧都只是她的陪衬,不能比拟她分毫。



    她竟然看丢了神去,不知魂魄在何方了。宋怀慈愣在她跟前,居然分不出半点多余的心思来细细打量、细寻词句地去描摹她的美丽。



    直到那盒白珠霜放在她手心时,宋怀慈的神魂才被那瓷器的冰凉所带回。



    她原本还有所顾虑平阳王夫妇怎会突然有微服私访的兴致,怎会亲自来平民处。但一瞧见平阳王妃后,她却是实打实地信了。



    毕竟就算眼前人不是王妃,可有着这样容姿的女人,处在这富贵房中,还能穷酸落魄到哪儿去?反正总是比她这般人好。



    宋怀慈收回了视线,心里只感慨着女人之间原来可以细细分出许多层,王妃在云端,而她在地上。哪怕她有能耐登上天去,也没有那个底气敢和她同座。



    与她同座仿佛在自取其辱,她的平庸就是用来给她的美貌做陪衬,做贬低之用的。她如何敢凑上前去?



    宋怀慈只觉得她的美貌过于刺目,连带着她的亲和与笑意都仿佛是种挑衅。她为何这般大方?



    果然是因为她有底气,她仗着美貌与高贵的身份,已经彻底赢了,只有赢家的姿态才会这样从容。



    那可不是善意,就是赢家假惺惺的炫耀。



    在这场无声比试中的她早就输了,就该默然离场。平阳王妃仍旧在亲切地同她说着姐妹般的亲近话,每多说一句都仿佛是尖刺扎在她心头。



    宋怀慈如坐针毡,只想快些找借口离去。



    她正准备开口告辞时,却听闻候在一旁的侍女凑过来通报道:&ldo;王妃,王爷到了,就候在门外呢。&rdo;



    听见这话的王妃笑得欣喜而甜蜜:&ldo;唉呀,殿下可真是的。怎么每回都这般突然,不叫下人提前通报一声,宋小姐还在房内呢。&rdo;



    那侍女笑道:&ldo;王爷的脚程多快呀,提前通报的下人每回都赶不上他,谁能急得过王爷赶回来见王妃的心思呀……&rdo;



    &ldo;真是的。&rdo;



    王妃用手帕遮住嘴角笑意,眉目含笑地交代她:



    &ldo;宋妹妹别慌,你头回到北直隶不知晓,王爷虽然身份贵重,但平日里就好微服出行,感受一下各地的人间烟火。&rdo;



    &ldo;他不喜被百姓瞧看,因此每回才这般低调。眼下你出门去,直接撞见他也不合闺中女儿的礼数。



    不如你先躲在屏风后吧,其实他这回就是来接我的,一会儿我们就离开去私宅了。这间开好的厢房你若不介意,今晚在这儿住一晚也行。之后若有缘,我们京城再见。&rdo;



    宋怀慈本就是头回见这富贵阵仗,又见平阳王妃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岂有违逆不从之理?



    她应承下来后,赶忙就领着贴身的婢女退至了屏风后。



    那屏风的屏面是丝绢所制,就算隔开了空间,也能模糊瞧见外面的人影。



    厢房的房门紧接着打开,透过那朦胧的屏风,宋怀慈瞧见门外进来了个身形伟岸的男子。



    哪怕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宋怀慈都感知到了他见到王妃时的愉悦。他欣喜地把王妃拥入怀中,王妃挨在他怀中羞怯道:



    &ldo;别做这阵仗。你每次都回来的这般突然,真叫人一点准备也无。方才河间府知府大人的千金还在我屋里谈话呢,你这一回来,人家避都来不及,只能躲在屏风后面……&rdo;



    小脚



    平阳王爷听见这话,只不以为意笑道:&ldo;这点小事有何妨?且不说爱妃与我本就伉俪情深,本王也乐得让众人都知晓我对爱妃的情意天地可鉴。&rdo;



    平阳王妃羞怯地在他怀中嗔了一句:&ldo;你真是的,宋小姐还未出阁呢,你就在人跟前说起这般羞人的话。&rdo;



    &ldo;爱妃可爱,本王见了如何能忍住不说真心话?&rdo;



    &ldo;讨厌……&rdo;



    厢房中的两人贴在一处恩爱地打趣了几句,直到一位婢女提着手炉上前道:&ldo;王爷,手炉暖好了。&rdo;



    平阳王爷笑着把手炉放进了王妃掌心,王妃接过手炉的同时,嘴上却抱怨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