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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遇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满面春风笑看祝司钦,舌尖舔过嘴角,“是不是觉得身体都轻松了?睡吧,我守着容阿姨就行了。”



    生涩、僵硬。



    可当真正开始时,他还是忍不住唾弃被欲望裹挟的自己。



    也就二十来个平方,这人竟然就敢盖着一床被子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不由分说的,将属于男人的气息传给他。



    而男人是什么?



    阎遇这才起身,把枕头给他垫好,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徐谦瑞打你你忍着,吴知易骂你你都不还口,我还服务你,你就会对我凶。”

    站起来使蛮力还能有个反抗机会,躺平的状态,手上都用不上什么力气的祝司钦哪是阎遇的对手。



    祝司钦没理解他的话,阎遇却蓦地钻进了被子里。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特别小,但陷入昏睡中的女人睡的也并不踏实,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



    祝司钦在外的风评都是风流滥情,不知羞耻,说是水性杨花都算好听的,私底下骂人尽可夫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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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说辞是他放出去的风,是他的保护色。



    时间是正常范围,也算是达到了国际标准的最低值,究竟残缺在哪儿?



    “你发什么疯!”祝司钦再没见过猪跑,此时也知道这家伙是要吃肉。



    “我又不用和那些人接吻。”祝司钦随口就给出了答案,他推了推阎遇,“不想接吻就算了。”



    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可他又渐渐松开,配合地张开口,学着阎遇之前吻他的那样,伸出舌头。



    男人就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现象的高级动物,在受到刺激时,都会有的客观欲望反应。



    祝司钦看他餍足得逞的表情,扯了张纸盖在他无耻的脸上,“你也知道我妈还在,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心底的恶心感和羞耻感完全压制不住生理的快感。



    虽然早就知道他和阎遇会走到这一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阎遇突然松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诧异,“你不会接吻?”



    他急得用力推阎遇,阎遇纹丝不动。



    阎遇笑的邪气,“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教你接吻,今天,先让你放松放松。”



    当一个人着力于另外一个人的美色,就会忽略他很多东西。



    阎遇虽然在祝司钦之前也没有,可他看得多,近战观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想装纯都装不出来。



    他不敢喊的太大声,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容子君,拿脚踹被子里的男人。



    “阎遇,你敢!”呵斥的话语堵在嗓子眼,呼吸之间都让祝司钦坐立难安。



    祝司钦的第一次是在药物的影响和这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二十八年连自娱自乐都微乎其微的他,体会到了欲望是什么。



    祝司钦一怔,惊疑不定地看向容子君,见容子君只是睡的不舒服,这会儿又陷入睡眠,又松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做梦,滚开。你坐这里我怎么睡。”



    祝司钦喘息着,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赚大发的事,他哪能轻易就算了。



    口是心非



    他想坐起来也被阎遇狠狠压制住。



    “下流。”祝司钦一脚踹开他,就要起来。



    阎遇饿狼扑食似的抱住他,“你不累吗,铁打的身体也该休息了,让你睡你不睡,那我可就要享受一下你的服务了。”



    此时,这个不认识男人正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更多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



    他甚至在努力算术的时候还在想徐元松之前说祝司钦残缺的问题。



    只有阎遇,从一次错误的一夜情开始,他的吻就像滚烫的岩浆,一而再侵犯祝司钦的私人领地。



    然而他却是连“黄片儿”都没看过。



    之前的几次,祝司钦都只是被动,阎遇一直以为他的生涩和不会换气是因为抵触,可现在才发现,是祝司钦根本不会。



    舌头往嘴里放,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那怎么了,容阿姨又不会发现,你又没大喊大叫,那点喘息声,她听不见。”阎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阎遇是谁,越是说“你敢”,他就真的“敢”。



    而当敌人轻敌时,也才是他发挥真正能力的时候。



    “为什么要算了。”阎遇眼睛放光,这不就是说,祝司钦之前的确没和别的人接过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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