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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不会向魔宫之人透露半个字。”

    陆拾青看着他。

    可灰发老者并没有回答。

    所过之处，尚未消散的剑光顷刻凝固。

    海水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争先恐后地抓住他的脚踝，试图将他拖入深处。

    “回答我的问题，我便考虑放你们离开。”

    陆拾青看着灰发老者挣扎片刻，轻声道：“别白费力气了。”

    “最后问一次。”

    他明知道这是幻觉，可锁链刺入骨骼的疼痛却无比清晰。

    一旁的同门想要阻拦，身体却被牢牢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拖到陆拾青面前。

    灰发老者眼中刚刚浮起一丝喜色，眼前的人影却突然如水波般晃动起来。

    “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叶风在哪里？”

    “破！”

    陆拾青从高阶上起身。

    只要他愿意，便可以让这里永远没有出口。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甚至连他们脚下的土地，都受他的心意掌控。

    “不说也没关系。”

    听见这个名字，在场几人的神情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年轻弟子拼命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陆拾青抬起手。

    “你认识叶风？”

    再加上谢沉舟的关系，在场这些人即使不曾与叶风见过，也不可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其余修士也接连跪了下去。

    年轻弟子眼前一黑。

    仙剑大会以后，他便已经进入各宗视线。

    他垂眸看着殿中众人，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看来你不愿意说。”

    老者心底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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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青抬起指尖，运转幻境。

    灰发老者抬起头，冷冷盯着他。

    两人的距离太近。

    陆拾青问：“你们认不认识叶风？”

    一柄藏在袖中的短刃同时飞出，直刺陆拾青眉心。

    他抬起手，向下一压。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衣摆拂过重新散落在地的花瓣，最后停在灰发老者面前。

    陆拾青将那些变化尽收眼底。

    脚下是翻涌不休的血海。

    他们果然认识叶风。

    年轻弟子脸色发白，紧抿着唇不肯回答。

    束缚年轻弟子的藤蔓迅速生长，将他从人群中拖了出来。

    短刃几乎在出现的刹那，便已经没入陆拾青额间。

    腥臭海水很快没过膝盖、腰腹与胸口。无数只手沿着身体向上攀爬，紧紧捂住他的口鼻，将他一点点拖入水中。

    叶风是天衍宗最出色的年轻弟子，也是近年来整个修真界声名最盛的天才之一。

    年轻弟子惊慌挣扎。

    “放开我！”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那些藤蔓都没有断裂。

    灰发老者厉喝一声，强行运转灵力。

    陆拾青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细长枝条沿着衣摆向上生长，转眼缠住手脚与腰身，藤蔓顶端生出一朵朵颜色浓艳的花，柔软花瓣贴在众人颈侧，看起来无害，根茎上的尖刺却已经刺入皮肉。

    他忽然抬手，五指如钩，狠狠抓向陆拾青的喉咙。

    年轻弟子惊恐大叫。

    无形波纹自高阶之上扩散开来。

    灰发老者咬紧牙关。

    先前听见叶风的名字时，便是他的反应最明显。

    他们的脚下不知何时爬满了鲜红藤蔓。

    鲜血顺着根茎缓慢流下。

    窒息感顷刻涌来。

    陆拾青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化神境的威压轰然散开。

    血海随之上涨。

    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身上穿着天衍宗内门弟子的衣袍。

    缠在灰发老者身上的藤蔓骤然收紧。

    缠在身上的藤蔓被灵力撑得不断绷紧，细刺也随之刺得更深。

    老者膝弯一沉，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得跪倒在地。

    年轻弟子死死咬住牙关。

    等他再次看清四周时，自己已经被吊在一座漆黑刑台上。

    四周景象随之扭曲。

    这里是陆拾青的幻境。

    尖锐锁链贯穿四肢。

    陆拾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陆拾青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消散。

    他稍稍偏过头，视线越过老者，落在后方一名年轻弟子身上。

    “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