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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审核我说了算。”楠尔板着脸，把稿纸按到他怀里，“不能写。”

    门口招摇的纸幡大喇喇地敞着，上面的字迹潇洒而瞩目。

    “我也不买，谁会因为区区一个道侣大典买这种作者的书啊，笑死。”

    楠尔转头，看着身边玩手的某位剑尊大人，语调毫无起伏：“为什么你随随便便都能飞升？”

    自从结识日月后，他对于这些事物的接受阈值愈来愈高，更遑论后面为了追求楠尔将日月的策论连夜研究了个遍。

    楠尔把他放到最后的两页稿纸抽了出来：“这个不准写这么详细，只能一笔带过。”

    之渊：“……嗯。”

    “……不、不买啊，你买吗？”

    之渊看着他哪儿哪儿都红的脸，惋惜妥协：“嗯……”

    “行吧，帮我把这本包起来。”

    【知尔大师重出江湖！《尘往香记》道侣大典篇！

    两人一路穿过拱桥，沿着街道一路北行。

    知尔大师放出消息重出江湖第一天，骂声一片。

    楠尔张口：“那你真是太菜了。”

    “？”之渊，“我没飞升，失败两次了。”

    “那你们会买吗？”

    楠尔老神在在地补充：“前提是绿色健康无污染。”

    之渊大胆地牵着他的手：“日月大师的所有书籍我都有，你想看的话，可以去书房拿。”

    “……”

    遥想当年，楠尔勤勤恳恳当着布菜小哥。

    这番话让之渊遽然想起，自己以前是一个遇到直白表白都会觉得不妥的人。

    楠尔挑了几本，他昨天跟家人聊天的时候，楠荋棣提了一嘴让他帮忙代购几本日月大师的书籍。

    ∑(っ°Д°;)っ一直菜下去！

    一顿饱餐，楠尔餍足地咂咂嘴，和之渊在街上慢慢逛着。

    “就是就是。”

    楠尔和之渊拐了几步，走到小巷间，书肆门口站着一些人。

    “嗯。”之渊坦然，“只惦记你。”

    楠尔高高扬眉：“这是……”

    那边的吐槽声不绝于耳，楠尔啧啧点评：“不像是挂预热，像是在挂你。”

    “说坑就坑说回就回，把我们当什么了？”

    迎面走来三女一男，他们的音量没有放低，反而因为情绪激动而稍稍拔高。

    两人坐在河边。

    阳春初五，邀您共赏！】

    “昨日和老板商量过。”之渊眼神落在纸幡上，“老板说先造势营销一下，连夜挂出来的。”

    午餐是在久违的山下酒楼吃的。

    楠尔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之渊：“嗯。”

    “真晦气，老娘之前追更追这么起劲，期期不落，他说坑就坑，现在又突然说要复出，有毛病吧？”

    “你们不买我也不买，万一买完这期他又退坑，岂不是又要被溜一回。”

    手指被人抓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按压，触感微麻。

    现在，当年的大爷给楠尔当起了布菜小哥。

    楠尔：“帮楠荋棣买的，我对这些没兴趣。”

    “抱歉。”他诚心道歉，“那时我太过古板。”

    楠尔把书收进乾坤袋，和之渊一起出了书肆。

    “你不惦记蓬莱的灵脉就行了。”楠尔掐了掐他的手指。

    楠尔则是盯着被风拂皱的水面发呆。

    老板给他一个“真懂行”的眼神，遗憾回复：“绝版了。”

    之渊：“为何？决明子说过，荤素搭配才是佳肴。”

    之渊伸出指尖戳了戳楠尔的脸，“那就一直菜下去。”

    他往货架上瞅了瞅，只看到一本，他拿起来去付款：“老板，有没有日月大师的《拥有术后我被仙尊强制爱了》、《死后和鬼王在一起了》、《小师弟他又娇又野》这三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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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渊若有所思：“我是不是该对蓬莱示好？”

    “就是咯，之前因为他太监伤心了好久，结果他又突然说复出续写，要不是他是日月大师的好友，我真的想骂。”

    初春的河边最是热闹，不少人钓鱼抛竿，嬉笑打闹。

    杨柳依依垂在河面，水中倒影清明荡漾。

    两人越过人堆走进书肆，货架中央被书垒砌的顶端，挂的还是决明子的书。

    楠尔忍着笑意拍拍知尔大师的肩头：“没事，到时候我买两本给你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