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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为’这个词我用得不一定准。”
林昭捂着后脑勺,瘪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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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呢?”
“激情犯罪,打完勒死,慌了,补了几刀,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我定位不到他现在的位置。手机号没有实名登记在他名下,暂住信息也没有更新。社交媒体上的动态停在两周前,之后就没再发过东西。”
曲衍点点头:“她在死前遭受过持续的虐待。这个我在现场已经提过了,绳索勒痕、钝器击打,分布在躯干和四肢,生活反应明显,是生前形成的,死后还有锐器的切割和刺创,集中在乳房下缘和大腿内侧,这些是死后补的。”
“有家暴史,死者报过案,男方反咬说是互殴,这个关系本身就是高风险的。沈念,把这个男朋友的资料调出来。”
柴明奇拿起资料看了两眼,这男朋友挺可疑的。
“窒息性死亡,蜡像案的死者也是窒息性死亡。”
“还是不一样。蜡像案,老师判断是闷死,口鼻被封闭,呼吸道阻塞导致的窒息。但张雪是被勒死的,绳索或类似的带状物环绕颈部,压迫气管和血管导致的窒息,方式不同。”
曲衍沉吟片刻,才有些犹豫地说,“从生理解剖来看,她的阴道内有充血和轻微的摩擦痕迹,符合生活后的生理反应,但我们没有在她的体内提取到精。”
三具尸体差别很大,张雪浑身都是被虐待的痕迹,惨不忍睹。
“没有提取到,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对方没有体内精,第二种,下水道的污水长时间浸泡,精液被冲刷和稀释了,我们采不到有效的样本。第三种……”
江逾白点头。
“那现在徐凯在哪儿呀,我们问询一下。”
“逮捕什么逮捕,你现在只能把他当嫌疑人,叫过来问话,还逮捕他,你以为黑猫警长呢?”
曲衍摇摇头。
赵峥皱起眉:“那这到底算不算侵犯?”
“男朋友这条线,要不要先摸一下?”
赵峥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凑近看看,打算给这徐凯相相面。
江逾白知道曲衍会错意,解释道:“我不是要把它们放到一起,最近案子堆在一块,难免会想到。”
“从法医学的角度,我只能说,有过行为特征,没有提取到精液,没有典型的外伤,至于这背后是什么性质,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是性器官接触还是其他方式,我暂时判断不了。”
曲衍拿不准,给不了确切的答案。
“这个徐凯,嫌疑很大,家暴史,死者报过案,男的还反咬一口说是互殴。这种关系本身就是高危。而且从现场来看,抛尸的手法很粗糙,虐待的痕迹又密集又杂乱,生前死后都在泄愤。这不像是蜡像案那种冷静的、有计划的‘作品’,这更像是情绪上头、收不住手的那种。”
“徐凯,二十七岁,北湖本市人。没有正式工作,做过、开过网店,都做得不长,跟张雪交往大概半年,那次报案是三个月前的事,之后两人是否还在一起,暂时不清楚。”
“我觉得这个徐凯就是嫌疑人,我们现在就去逮捕他。”
张雪的报案记录在屏幕上展开,男方的名字叫徐凯,二十七岁,无固定职业。
林昭嗯嗯两声,一脸严肃。
可是嫌疑真的很大啊,不让逮捕,那他问讯总可以吧。
“目前我能给你们的就这些。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被勒死的,生前遭受虐待,死后被补刀。死前有过行为,体内无液。身份是张雪,二十四岁,网络红人,有过家暴报案史,她的男朋友当时被定性为互殴,没有留下案底。”
赵峥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对方根本没有用器官,可能是用别的什么东西,但问题在于,如果是用工具实施的侵犯,通常会伴随明显的外伤,撕裂、挫伤、不规则的摩擦痕迹,她没有,她的下体除了正常的生活痕迹之外,没有那种施暴性的损伤。”
江逾白闻言一顿,无意识呢喃。
调解记录里写着“双方因感情纠纷发生肢体冲突”“经调解自愿达成和解”“不予处罚”。
沈念回答:“之前报案的时候,登记的地址是张雪租的房子,城北那个小区,但那是三个月前的事,这三个月里两人有没有分过手、是不是还住在一起,现在说不准。”
“另外,她在死前有过性行为。”
“机械性窒息,被勒死的。颈部有明确的索沟,生活反应明显,跟之前锁骨区域那些勒痕不是同一时期形成的。锁骨那些是虐待过程中留下的,颈部的索沟是致命伤,她是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