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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炀盯着何寻，黑瞳如潭水，他自我介绍。

    何寻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寻能猜到夏清炀并不惊讶，他嘴角上扬，“差不多，两个人格控制有问题吗？”

    何寻一时无言。

    何寻喜欢玩，但并不会真玩。

    何寻抓痒似的给他挠了一下果断收回手去摸李则脑袋。

    同一双黑瞳，同一个人，眼神却截然不同。

    李则感知到气息不对，正要开启扫描，身体突然被禁锢住。

    何寻刚疑惑，夏清炀就睁开了眼睛。

    何寻看他，“重要吗？”

    何寻侧眸，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盯着夏清炀，“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给出评价，“好舒服，比摸弟弟还舒服。”

    何寻眯眼，“外面的你和这里的你都是清醒的吗？”

    夏清炀笑了笑，转过一千积分，把脑袋抵了过来。

    他皱眉，“谁摸弟弟？”

    “我得先问问他想不想告诉你。”

    对视片刻，夏清炀继续犯贱，“不是灭诡卡也行，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接近你？”

    是一种能干扰脑电重置图的控制。

    这个弟弟——夏清炀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难怪要摸头，有一种天灵盖被掀开升天的飘渺感觉。

    何寻却否定，“不是，绝对不是五星灭诡卡。”

    夏清炀撑着脸，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

    说实话何寻很久没有过激的情绪了。

    “怎么问？”

    夏清炀主动拉起何寻的手放在头上，他声音含糊。

    突然被摸的李则受宠若惊，反应过来后还是温顺的享受抚摸。

    何寻大部分情绪值都会被夏清炀挑动，尤其是那颗想捶死他的心。

    何寻结合前几回碰到夏清炀的经历，找出了一个共同点。

    夏清炀：“比如？”

    何寻主动把另一只手放在他头顶，抚摸力道刚刚好。

    “100号，夏横非。”

    说好一下就一下，多余是另外的价钱。

    何寻淡定收回手，“换个人摸，这是另外的价钱。”

    这双眼睛是无比平静的，黑瞳直勾勾盯着人，让人发怵。

    真是100号。

    他还是没忍住讨要摸头。

    “手指动一下。”他主动要求。

    何寻赏了他一个白眼，“我能猜出来还要问你吗？”

    考虑考虑得一切的前提是被要挟的人想要出去，而李则表了态，何寻并不会被夏清炀一句话所左右。

    夏清炀也不瞒着，“当然是讨要哥的五星灭诡卡咯。”

    这个人格像蛇，和何寻一直相处的那个夏清炀像狐假虎威的狐狸。

    夏清炀不出声了。

    李则先抢答，“我们是朋友，而你是个外人，我不护他难道护你吗？”

    李则不吭声。

    何寻抬眼，“你到底有多少积分？”

    “为什么不继续了？”

    夏清炀说：“不重要，但我想知道。”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浮于表皮的笑下，是双方共有的试探。

    “之前装过榜二来着，不过现在改了。”

    那么多积分，轻飘飘就说出来了。

    “哥，你说句话。”

    两个人格，严重暴力倾向。

    李则话语直白呛人，换一般人已经红温了，夏清炀依旧笑眯眯的。

    何寻抚摸的手停下。

    他最后说，“哥，他真护你。”

    他出声，并不是夏清炀一贯的随意恶劣，反而平静到极致。

    夏清炀闭起眼睛，舒服得趴在吧台面，声音懒洋洋的。

    姜雅说过，100号是院长亲自带来的，夏清炀先前模糊的态度让何寻无法准确判定立场。

    “不是何寻。”他十分肯定。

    这一切目的下都有一个共同点：纯膈应何寻。

    李则话里没有主语，摸弟弟的是何寻还是李则一时还真难判断。

    何寻啧一声，“要知道也可以，不过你得用什么来交换。”

    “哥，摸一下。”

    何寻垂眸，“两个人格是同一个名字吗？”

    夏清炀思索一下，“大概十万或者十几万？”

    夏清炀立场好坏不明，一开始是用找榜一的借口，接着是试探记忆，现在又用五星灭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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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何寻摸头的态度如此自然，夏清炀想起了什么，笑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