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1/2)

    



    毕竟班里的人谈恋爱就没有超过三个月的。



    想好解决方案,天已经微微亮了。



    介知深劳累那么久,终于撑不住,眼皮一沉,倒头睡了过去。



    还在酒店的冉听并没有像介知深想象的那样睡到十二点。



    早上七点多他就睁开了眼睛,是被疼醒的。



    “嘶……我操。”



    冉听的双腿双脚双胳膊双手都不会动了。



    昨晚湿润荒唐的画面一帧一帧冲进脑海,越回忆冉听的脸就越烫。



    操,他喝完酒这么恐怖的吗!?



    好羞耻好羞耻。



    冉听拿过一旁的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想把自己闷死。



    他现在和介知深是不对等的,是他在追求介知深,介知深现阶段还是个直男,那昨晚会不会把他吓得崆峒了。



    过程中他甚至还叫了介知深‘老公’。



    关于这一点冉听要澄清,为什么要叫。绝对不是爽飞了情不自禁,是因为以前的介知深在床上没轻没重的,一到床上就忘情了、发狠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冉听怎么求他都没用,后来冉听找到一个规律,只要叫介知深‘老公’他就会停住。



    所以昨晚就用上了。



    但这个方法对现在这个直男介知深并不适用……



    “呜呜呜呜,丢死人了。”



    冉听捂着脸哀嚎半天,躺了一会,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等,他忘记思考一个问题。



    还是直男的介知深为什么会这么就……妥协,跟他上床?



    这对吗!?



    还是说介知深是深柜?表面讨厌男的讨厌得要死,实际私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靠。



    冉听头都大了。他拖着残缺的身体移动到浴室,浑身黏糊糊的,介知深拔叼无情,澡都不给他洗。



    天大的好人



    痛苦,痛苦。



    骨头缝里像塞了刀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某个地方,疼得人倒抽冷气。



    介知深这个死处男,他都记不清跟介知深前前后后试了多少次磨合了多少次介知深才稍微有点技术了,现在好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妈的,疼死老子了。



    冉听扶着浴室的门框,洗完澡出来,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比疼痛感更汹涌的是羞耻感。



    他现在没有力气去面对介知深,昨晚已经在介知深面前丢尽了脸。



    他人设都崩了。



    谁敢信昨晚叫老公求饶的人是他冉听?



    操…



    先躲……躲介知深一阵子吧,躲到他忘了,躲到他尴尬劲过去,他再回来。



    刚好,他心里一直藏着个事。



    是他后来再去找徐医生时才知道他已经退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发消息怎么都不理,不回,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问了他诊所的同事才知道徐医生本就是k国人,已经在诊所辞职了。



    冉听当时就明白,恐怕徐医生是为了让陈时遇放过他和爸妈,跟着陈时遇回k国了。



    好不容易从深渊逃出来,却又主动踏了进去。



    现在这个世界一切都重置,回到了一年前,不知道徐医生和陈时遇没有abo的性别会不会相识,相爱,纠缠。



    徐医生是个天大的好人,他就趁着躲介知深这段时间,去找徐医生,看徐医生在原世界过得如何,只要能看到徐医生平安幸福,就算徐医生不认识他,忘记了他,也算了却他一桩心愿。



    冉听低头瞥了眼地上的衣服和内裤,上面的东西让他脸颊发烫,已经不能看了,完全没办法穿。



    冉听拿到浴室洗干净,用烘干机烘干,这才能勉强出门。



    去前台退房,工作人员说:“您好,我这边查询到您的房间多续费了一天,确定现在退房吗?”



    多续了一天?



    他昨晚喝得烂醉,肯定不是他续的。



    冉听:“搞错了吧?应该只开了一晚。”



    “没有搞错哦,确实还有一天,我这边显示是一位姓介的先生续的,可能是想让您多休息一晚呢。”



    冉听一愣,大拇指摩挲了下手心。



    介知深这算什么,睡完就跑,续个房当补偿吗?昨晚他亲眼看着介知深给自己擦干净提起裤子就逃,他哑着嗓子怎么叫介知深连头都没回。



    “不用了。”冉听不太高兴,“钱退到原账户吧,我不需要。”



    退完房,冉听一瘸一拐地揉着腰去打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