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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今天过生日,看见你老子心情不好。”
介知深穿着黑t恤黑长裤,插着兜的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袋,正倚在包厢门口。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鞋盒捡起来,还真是最近很火重金难购的球鞋。
冉听活了十九年,从不信这玩意。
可转念又一想,这可是耻辱品!扔了也罢。
“谁管你心情好不好。”
“听哥!马上过十二点了,快许愿,许愿吧。”
“都滚!”
虽然冉听很不想承认,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介狗货长得是真他妈帅啊,帅到他都想让介知深把这张脸借给他,让他用几天。
很快包厢就只剩下冉听一人,他盯着眼前的蛋糕,嘟囔道:“什么生日愿望,都是哄小孩的……我才,才不信。”
他拦下李筝点蜡烛的手,“行了,蛋糕甜腻腻的,我不爱吃,你们都回去吧,我给你们叫车,不早了,明天还有课呢。”
酒足饭饱后,李筝把蛋糕摆上桌,插了九支蜡烛。
手机打开一看,他只顾着给别人叫车,自己没叫。
“……什么?”
李筝几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垃圾桶伸出了魔爪。
除了冉听,其他人激动得要跳起来,“跟介知深打架打输就能获得一双市场价二十万的球鞋!这也太他妈值当了!”
冉听喝得有点多,脑袋沉得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车怎么还不来!”
几个人吃得挺撑,又喝了酒也困,寿星都这么说了,便互相道别,陆续离开了。
“你说呢。”介知深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冉听推开李筝,上前一步到介知深跟前,“在这杵着干什么呢?门神?”
冉听输了。
每个人的t恤后都印着个大字,连着读就是‘冉听生日快乐’
冉听下意识接住,待介知深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他才反应过来,直接将东西砸在地上,又踹一脚,踹了几米远,“什么破烂!”
只见李筝带头跟余人站成一排,数了三个数,一起转身。
“谁他妈邀请他。”
“我会怕?”
“凭什么让。”
他眼皮垂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撩了冉听一眼。
冉听的耳朵只听得见‘跟介知深打架打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介知深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到地上,说:“速战速决。”
现叫了一辆,等车期间,冉听看向角落里堆着的生日礼物,想起了什么,拔腿奔向包厢外的垃圾桶。
袋子里的东西被冉听踹得掉了出来,李筝几个人看见那高贵的鞋盒眼睛都瞪大了,“我操听哥!这好像是限量定制款的球鞋。”
介知深姿态散漫地拿起放在地上的纸袋,朝着冉听就扔了过去,“手下败将,赏你了。”
他一把抢过鞋子,连带着纸袋一起扔进垃圾桶,一把推开包厢门,“都给我进来吃饭!”
“约三年了,我有哪次失约过吗。”介知深站直了身子,他双眼皮很浅,要非常仔细才看得见,所以他眼睛往下时就会绷成一个冷漠的单眼皮,看起来不太好惹。
冉听随口道:“什么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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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冉听笑骂道,“土不土啊你们。”
冉听推开李筝凑上来的脑袋瓜,直视介知深的眼睛:“听你的,速战速决。”
冉听头也不回地喊:“我看谁敢捡——”
里面空空如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结伴进了酒店,几人一路笑哈哈的,到了早就预定好的包厢门口,脚步顿住,笑容也消失了。
“短信上我说的不够清楚?”冉听冷笑,一字一顿地说,“今天,不约。”
十分钟后,这场激烈的战斗由介知深将冉听摁到墙上结束。
一双球鞋哪有兄弟重要,他们忍痛舍弃,包厢门一关,刚刚的插曲烟消云散,又都呲着大牙,给冉听过起了生日。
“操。”
冉听咬了咬牙,那么贵的鞋,他干嘛要扔了,不穿卖了也行啊。
“我操。”李筝对于介知深的到来非常震撼,“听哥,你跟介知深不是有着弑父杀妻的仇恨吗?!怎么你生日还邀请了他?”
“我嘞个暴脾气啊。”李筝来了火,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到冉听耳边说,“听哥,介知深分明是来找茬的,专挑你生日过来,你别怕,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人多!打就打!”
“我操你爹介知深!今天我状态不好!”冉听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说,“我过生日你都不能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