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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凑过来，我悄悄和你说。”

    带上白若余果然没错。

    “哥，我马上带你出去。”

    “什么事？”

    他朝林初九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躲进了洗手间。

    没了锁链的束缚，林初九麻利地翻窗下楼。

    真是个疯子。

    原本还担心林初九不敢翻阳台的白若余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他不急不缓走到一楼杂物间控制水闸的位置，随着开关的亮起，火势被花坛里安设的水管浇灭。

    白若余手里拿着榔头，一步一步悄声靠近。

    别墅里的白若书自然也看到了飘起的浓浓烟雾。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腿发涩，喉咙火辣辣的时候才停下来。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白若余已经爬上阳台溜进了林初九房间。

    锁链解开，林初九喜提自由。

    这个位置处在一座山中，四周都是密林，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

    “好。”

    “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白若余站在别墅前的一棵树后方，避开监控拍摄的位置，他目光凝着在门口浇花的人，待人进入别墅后，他有了动作。

    林初九转身就跳了下去。

    白若书还没睁眼就开始笑了，“骗我也行。”

    脚步声靠近房门，解决完外头的事，白若书再次回到了房间。

    白若书神色如常。

    同样脸颊沾血的白若书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白若余松了口气，才缓缓停下车，他神色疲惫靠着座位垫喘着气。

    “好了，亲完了。”

    即便见到鲜红的血，身体在发颤，这次他也没晕倒。

    在他扬手打算用迷药捂晕林初九之前，对方先有了动作。

    好车速度就是快。

    ——

    后方的监控被浓浓的烟雾遮挡，看不清物体。

    林初九擦了一把额前流下的血，下车翻到高架桥的护栏外。

    不过他暂时不能将白若余打晕，他不熟悉这地形，还得靠白若余带他出去。

    他拢紧了搂住林初九腰的手。

    在那宽敞的空地处，停着一辆被树枝挡住的面包车。

    海面被溅起水花，血红交织于海。

    当晚，林初九又被咬了一口。

    前方是通往自由的大道，行驶在海上的高架桥上，心情无比愉快。

    思考两秒，白若书果真闭上了眼睛。

    “没什么，就是突然起了火，已经浇灭了。”

    迷药他天天闻，早就对那气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白若余想做什么他当然清楚。

    “……”没完没了了。

    第三天。

    “哥快上来。”

    白若书像是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一样，微微侧头，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棒晕倒在地。

    “好。”

    他阴沉着脸，手上的血滴答滴答染红了路面，像是没听到般，他还在靠近。

    行驶的道路越来越宽，路边的车辆也多了起来。

    直到一辆突然疾速冲来的跑车径直撞到面包车的车尾前，林初九心情都是愉快的。

    白若余悄悄绕到别墅后方，接着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火势逐渐旺起。

    白若余的一只手悄悄摸进口袋里。

    林初九看了他一眼，还是靠了过去。

    别墅不会突然着火，无非就是那个不安分的家伙点的。

    祁柳发来了消息，邀请林初九一起去吃饭。

    眼前是一片旷阔的海域。

    怕白若书追上，白若余油门踩到了底。

    白若余带林初九循着来时的标记窜入林间。

    “白若余，我都上了你一次当了不会再上第二次。”

    林初九头部受伤，加上刚才跳海时的撞击，人晕了过去，不断往海水下沉。

    或许是白若书刚才行动着急，白若余从他口袋里果真翻到了钥匙。

    “大门要他的指纹才能打开，我们从窗户那出去。”

    林初九假装询问，“外面发生什么了？”

    看着晕过去白若余，林初九将人挪到副驾，重新驾驶车辆。

    “我很喜欢——”你。

    “白若书，你再靠近我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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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大拇指捏着食指在他脸上飞快嘬了一下。

    “其实。”

    “闭上眼睛才能，才能好好感受。”林初九胡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