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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啊呀，果然，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给故人写一封信，抒发一下思念之情，就会舒服很多。&rdo;

    衣公子道：&ldo;那该怎么解决？&rdo;

    阿康敛下眸中复杂且彷徨的神色，取出下一封信。

    衣公子道：&ldo;我且问你，我这份搅屎棍般的信，寄了过去，铁木真可不可以不看？&rdo;

    阿康再怔，答：&ldo;没、有。&rdo;

    衣公子还在道：&ldo;可以，还有呢？&rdo;

    最后，阿康不得不说：&ldo;无法解。&rdo;

    但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那个清醒和魄力，去&ldo;不相信&rdo;？！

    便听衣公子遗憾地叹道：&ldo;不过一步暂缓局势的闲棋，起不了太大作用。要是什么事都能靠几封信解决，不用费心费力地奔来跑去，那该多好？

    全是大汇朝中，亟待汇帝决策的奏折。

    &lso;不是嫌我是个废物……么？&rso;

    阿康沉默许久，摇了摇头。

    这封信来自基辅罗斯的现任大公弗拉基米尔&iddot;莫诺马赫2。

    阿康答：&ldo;铁木真被这封信引起的对蒙古内部的猜忌，还有其他暗中打探这信内容之人，因而滋生的野心！甚至，不用他们打探，不论铁木真把信件的内容保密得再好，你也会有在蒙古的内线，替你把这信的内容&lso;不小心泄密&rso;出去！&rdo;

    &lso;为什么教我？&rso;

    人心的把控。

    盛年离汇前，安排了苏我权矜等人组成决策小班子，小事急事都由他们处理。

    可以拖一拖的、且实在无权处理的重大奏折，则写成信件，飞鸽传书送来，当日即达。

    阿康道：&ldo;不看信。&rdo;

    压在底下的最后一封信，是一封基辅罗斯语写就的信1。

    衣公子对阿康道：&ldo;之前叫你学的基辅罗斯语言，应该学得差不多了吧？念信。&rdo;

    实际上，大汇最初建立的两年，盛年一直泡在朝中，满朝上下都被他使唤成了骡子，未来五年内的重大事宜，都在两年内粗略规划好了。

    而白愁飞？

    阿康缓缓地，复杂且震惊地看向衣公子，答道：&ldo;不重要。&rdo;

    衣公子顿时心满意足，道：&ldo;阿康，下一封信。&rdo;

    衣公子道：&ldo;既然如此，窝阔台到底有没有和我搭上线，抑或蒙古帐下任何一人有没有和我搭上线，重要么？&rdo;

    这一叹，便叹得阿康脸色发白，脊背微屈，双拳紧握！

    阿康沉默不语。

    失望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盛年在大汇忍了两年，才离汇的原因。

    屏风后的白愁飞，已被这主仆问答，这粗糙浅显又&ldo;无法解&rdo;的一封信，惊得思维停滞！

    浑身烧着热度，但根本不睡觉、不养病的衣公子，这么夸了自己一句。

    阿康想都不用想，就能听到衣公子那隐藏在叹息之后，两个未出口的铁钉般的字：&lso;废物！&rso;

    现在，你是就想在我的屏风里飞，还是更想反抗我、飞出我的屏风去呢，白愁飞？

    &lso;别让我失望，千万要是后一种。&rso;

    之后的信。

    白愁飞再怎么压制，敬佩与折服，无法不滋生！

    阿康一怔，答：&ldo;可以。&rdo;

    衣公子叹了口气。

    衣公子又道：&ldo;那我再问你，我这封铁木真可以不看的信，他铁木真，有没有那个魄力不看？&rdo;

    &lso;他到底……他在教我？&rso;

    衣公子瞥了眼屏风上的影子，收回目光。

    衣公子一边听阿康回答的处理方式，一边劝自己耐心，批评他的愚蠢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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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康念信。

    忽然，衣公子忍不住感叹地赞美了句：&ldo;我怎么这么有责任心哪。&rdo;

    阿康：&ldo;…………&rdo;

    衣公子道：&ldo;那什么重要？&rdo;

    谁能猜到他的心声？

    等盛年离汇时，大汇各项建制初步成熟，朝臣的本事也被锻炼出来了。再不济，只要按着盛年留下的命令，朝臣们自己灵活应变，绝大部分的朝中事务，都止步于苏我权矜等人的小班子，烦不到远在他国都城的盛年头上。

    阿康愣住，显然想到了方才所答的那个问题，再答道：&ldo;不相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