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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静静等着他的选择。

    “我要三十万。”闭了闭眼，他逼着自己开口，站得笔直的身子仿佛一下子佝偻下去。

    李少笑起来：“宋少，您也听见了，他选了钱，我马上转账。”

    “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还是朋友。”秦却稚又出来调和气氛。

    “我吗？”指指自己，姜栩安不敢相信这种场合下还有自己开口的余地。

    他按了按额头，撑着沙发起身，一旁的侍者马上伸手来扶。

    所有人惊讶地看去，秦却稚正顶着身边周延和陈屿震惊的眼神鼓着掌。

    感觉身后的人一僵，宋景昭抬手拍拍他的肩，又握着他的肩向边上带了带，挡住别人探究的视线。

    我是干净的

    姜栩安连忙低头，深吸口气，压住眼底的泪意。

    眼眶不由得发热，明明被人纠缠只感觉到了烦躁。

    在一片安静中，宋景昭无视旁人，转身轻声问道：“还好吗？”

    他咬住了下唇，睫毛不停颤抖。

    秦却稚笑笑，走开了，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来敬一杯酒。

    宋景昭的语气听不出含义：“那还得多谢秦少，让我救了两次。”

    宋景昭一个侧身避过，李少的鞠躬正正好对上姜栩安。

    几度波折的酒局又一次回到了正轨。

    “宋少好手段。”

    把姜栩安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在两人之间。

    不会有错了。前面气势就很强了，现在一动怒，空气都好像停滞，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果然是京城出来的，这手段。”周延一手搭在陈屿身上，一手晃着酒杯，“一箭三雕。”

    “三十万勉强算是精神损失费，你碰了我的人，道个歉不是应该的？”

    “当然。”宋景昭的语气无比肯定，像在说一个真理：“被他骚扰的人是你，当然要你来决定。”

    “对不起。”

    宋景昭向姜栩安抬抬下巴，示意他出去后，又回了自己的位置，风轻云淡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少明白了，身侧的手握紧，向着宋景昭弯下腰。

    宋景昭颔首，看着李少完成了转账的操作，又淡然道：“再道个歉。”

    李少听见这话顿时汗如雨下：“这，我不知道这是宋少的人啊。”

    酒局结束了。

    姜栩安在心里悄悄道歉。

    秦却稚走到宋景昭边上，举起酒杯。

    宋景昭看着他，面色平静，像是会支持他的任何选择。

    “三十万！”李少还在加码。

    他抬头，看向站在面前挡住所有窥探视线的人。

    对不起。

    “李少怕是喝多了。”

    “啪啪啪！”

    姜栩安想要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开不了口。

    “英雄救美，好缘分。”

    和他碰了碰杯：“秦少谬赞，不过是顺手。”

    虽然没有人敢给宋景昭灌酒，但他依旧有了些许醉意。

    要是早知道这人是有主的，就算再喝上两杯，他也不敢动手动脚的。

    二十万？

    陈屿呼吸一滞，在周延和秦却稚侧头看过来时，闭上眼疯狂点头。

    “你想怎么办？道歉还是补偿？”宋景昭低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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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干嘛呢？”

    “什么？”李少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他的话直直撞进了姜栩安的心里。

    突兀的声音响起。

    他辩解的话掉在了空气上，无人在意。

    这句话落下，包厢的空气又流动起来。

    姜栩安眼神复杂：“没事，谢谢宋少。”

    姜栩安也愣住了。

    他直视那人，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嘴角也放下了。

    秦却稚放下手机：“没干嘛，再给宋少送一份礼物。”

    包厢一片寂静，所有人停下了交谈，酒杯也都放下了。

    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李少擦着头上的冷汗：“是，我喝多了。”

    秦却稚也不见尴尬，眯起眼打量一番，仿佛才认出来：“原来是之前送给宋少的礼物啊。”

    “不用。”他挡住侍者的手，自己向门外走去。

    “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这么狼狈呢？”

    不等他回答，李少忙不迭地开口：“你要多少钱，二十万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