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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灵脸有些热，因为心里不舒服就咬了简玉一口，她怎么能做这么幼稚的事，没开智的狐狸才会这么做。

    狐灵睁开眼睛，勾了勾手指算是回应。

    安分躺在床上没几分钟，简玉又往旁边挪了挪，被子下的手偷偷勾住了狐仙娘娘的小拇指。

    知道狐仙娘娘没睡，简玉得寸进尺地翻了个身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问：“狐仙娘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为什么咬……唔！”

    “没有。”

    直播开始

    虽然羽毛挂件和小狐狸玩偶都是狐仙送的，但简玉还是更喜欢小狐狸一点，睡觉前，她把羽毛挂件放在床头，小狐狸玩偶则和她一起枕枕头。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半边身子爬出窗户的黑无常转头：“？”

    狐灵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烦躁，她不知道简玉到底喜欢谁，这份不悦找不到出口，让她有些牙痒。

    “狐仙娘娘有喜欢的人吗？”

    三娘娘目光落在黑无常和她手里的东西上时分外冷淡。

    “我求你了，把它拿走。”赵澈僵硬转过身往卧室走，走了三四步，转头，桌上东西没了。

    被咬过后，简玉眨眨眼睛茫然地摸着被咬的脸颊，指腹摸到一圈浅浅的齿印，两边各有一处格外明显，似乎是狐仙娘娘的犬齿。

    “眼睛怎么了？”熟悉的问询响在头顶。

    狐灵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揉了，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带了点力抬起她的头，简玉的眼睛是有些红，还水汪汪的。

    狐灵冷哼了一声。

    “嗯。”

    “狐仙娘娘，你睡了吗？”

    赵澈手都在抖：“善行，柳慕白，简玉，你找她们哪个不行？你把这东西放我家，我怕啊。”

    手指弯着捏起送上来的脸颊。

    她能看见自己？

    “你不乖，不喜欢。”

    前阵子狐仙娘娘忽然给了她一根羽毛挂件，金灿灿的很漂亮，应该也是个法器之类的，放在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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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无常对她笑了笑，默默放下东西，又默默离开了。

    简玉鼻子一下酸了，闷声闷气道：“没事。”

    不乖还要撒娇抱着自己睡，哪有这么好的事，狐灵伸手想把简玉推开，手刚搭上简玉的腰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被撞了一下并不疼，倒是让狐灵觉得简玉的胆子是越养越大了，再过不久是不是都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可你不是导演吗。

    狐灵垂眸看着主动把脸贴着自己手心的简玉，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起来很乖。

    狐灵叹了口气：“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哭什么？”

    一时间黑无常敬佩地看了简玉一眼，和灵山三娘娘吵架啊，真厉害。

    嘴巴被捂住，脑后也有一只手摁着，简玉被整个摁在怀里。

    “不可以。”

    简玉急了，一下抬起头：“我怎么不乖了，我乖的。”

    简玉也会亲她喜欢的人抱她喜欢的人吗？

    又装乖想蒙混过关。

    简玉仰着头，往前凑了凑：“那狐仙娘娘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黑无常拜访到简玉家时，注意到一人一狐狸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像是……吵架了？

    狐灵听着心里头的郁气消了不少：“知道了。”

    简玉用头轻轻抵了一下狐仙娘娘的肩膀，闷声闷气委屈道：“也不喜欢简玉吗？”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简玉以为自己要被亲了，下一秒疼痛传来，她闭起一只眼睛轻唔。

    简玉偏头蹭了蹭狐仙娘娘的手：“我最喜欢狐仙娘娘。”

    简玉抱着正舒服，猝不及防被捧起了脸，狐仙娘娘的脸压了过来。

    指腹擦过带着点湿润。

    狐仙娘娘回答得干脆果断，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狐灵看她：“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

    简玉眨眨眼睛，抬头亲了亲狐仙娘娘的嘴角，然后伸手抱紧了狐仙娘娘的腰，把脸埋进颈窝：“喜欢狐仙娘娘。”

    刚刚赵澈只是试探，这下她确定了，她家里真有她看不见的东西！

    简玉看到塑料袋里的黑木头，感觉眼睛都疼了，她忍不住低头抬手揉了揉。

    “……”

    狐仙娘娘咬了她一口。

    但一想到看着听话乖巧的简玉背地里瞒着自己偷偷喜欢别人，她就不高兴，她不开心简玉怎么能开心呢。

    黑无常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