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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埋着头重新讲了一遍。

    沈念澈：“你们两个未成年，那道数学题会了吗？”

    “一年。”

    池煜：“对啊。”

    沈念澈竖了个大拇指：“好学生就应该有质疑精神，池老师加油。”

    “请了多久？”

    沈念澈还想再问，可看了眼还趴在门口的两个小姑娘，没继续问下去，丢了句“重新背”就转身进屋了。

    讲完，他放下铅笔，捏了捏池煜的脸：“池老师你用的方法太高深了，人家小朋友才六年级呢。”

    沈念澈：“十八岁，不应该还在上学吗？”

    红烧鱼：“热。”

    “有点事情。”

    依旧用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很大声的声音讨论。

    二宝：“不知道诶。”

    池煜：“是吗？现在认识也不晚。”

    捏了一下，沈念澈顿住：“池老师，你的脸好烫。”

    沈念澈坐在一旁，把那道题扫了一遍，饶有兴趣地看池煜变着法子讲，紧接着被二宝或三宝提出的疑问给噎到，最后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念澈看了一眼他露出来的耳朵，对二宝点点头：“怪我，刚刚没注意，把他围住了。”

    池煜：“好吧。”

    池煜仰了下头，示意厨房方向：“小澈让我扫的。”

    他都上大学了为什么还要背乘法口诀表？

    说到成年，沈念澈往旁边瞥了眼正在加速背口诀表的池煜。

    沈念澈：“那你现在长大了，就应该从一一开始背。”

    池煜眨眨眼：“我请假了。”

    三宝：“应该不招，任毅本来就不是为了房租才找人。”

    红烧鱼闷声应道：“嗯。”

    池煜停住，回他：“十八。”

    三宝：“他们成年人就是这么无聊。”

    沈念澈把一直在发散热意的红烧鱼赶到院子，让他散散热。

    池煜小声背：“二二得四……”

    二宝：“你怎么在扫地呀？”

    池煜：“我小时候都是从二二开始背的。”

    池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就这样走了？”

    沈念澈：“你今年多大了？”

    “她们刚刚还问我题呢。”沈念澈想了想，“这样吧，你把九九乘法口诀表慢慢背两遍我就回来了。”

    二宝三宝听得一头雾水，沈念澈却听笑了。

    沈念澈觉得池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撩完人就不负责的渣男。

    池煜当然看到了沈念澈，但是没敢让沈念澈也看见他。他不想打破对方的平静的生活，也害怕看见他警觉的眼神。

    他把人按到藤椅上，转身就要回屋继续给双胞胎讲题。

    二宝：“噢。”

    两个未成年同时做了个封住嘴巴的动作。

    池煜抓着头发，也知道只要她们把这一个点悟到，这种类型的题就会了。

    沈念澈搬了个小木凳，在他旁边坐下，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沈念澈说完扭头准备走，结果看见双胞胎扒着门看他们。

    “为什么请假？”

    池煜背完两遍，沈念澈还真的出来了。

    池煜：“……”

    沈念澈：“从一一开始背。”

    三宝：“你们成为好朋友了？”

    二宝：“他们俩在说什么啊？”

    池煜打算今晚问一下。

    他起身，从池煜身后靠过去，将坐在椅子上的池煜轻轻环住，拿起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简单画了个示意图，三言两语就把那个难点讲清楚了。

    其中某道大题的一个点，二宝三宝一直没悟到。

    问题就是他怎么讲她们都t不到。

    “噢，这样的吗。”

    二宝：“你们本来可以更早成为朋友的，上次你给我们买蛋挞的时候他也在面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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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在藤椅上摇：“那道题这么好讲？”

    三宝：“在争论乘法口诀表应该从一一开始还是二二？”

    双胞胎问了池煜的名字，对他的称呼也从“哥哥”变成了“小池”。

    沈念澈出来的时候，她们正围着池煜，一口一个“小池”，让他讲数学题。

    “就讲了思路，剩下的让她们自己写。”

    “……这是叫休学吧？”

    沈念澈扭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休学？”

    二宝回头：“对耶，你的脸好红啊小池。”

    二宝：“以前陈老师都不会跟我们纠结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