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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砚起身拿旁边的毛巾全部打湿,一点点蘸湿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的地方



    一点点脱掉他的衣服,看阮知言没再那么疼了后,他反复这样的动作,总算是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了



    没有衣服的遮挡,徐砚完整的看到了阮知言身上的伤



    基本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把即将发火的气焰压下去,重新更换浴缸里的水,水温不算热,太热会让伤口疼



    徐砚把人扶起来说道:“乖,把脚伸进去慢慢的坐下去,伤口可能会疼,忍一下一会医生好给你上药”



    阮知言没什么反应,乖乖的照着徐砚说的坐进浴缸里,确实很疼,但比起挨打这些疼算不上什么



    看他整个身子泡在浴缸里,拿起旁边的花洒给他清洗他头上的奶油



    一边洗一边检查他头上有没有伤,在没看见明显损伤后悄悄的松了口气



    再简单的帮他把身上的血迹和污泥洗掉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浴袍给他裹起来,把人抱起放在床上



    早已在屋里等着的家庭医生看到被放在床上的人后,迅速上前检查



    徐砚这会没他什么事,打算自己也洗洗,身上粘糊的感觉他也快受不了了



    临走前他对着床上的人说:“这个人会帮你处理伤口,很疼了就告诉他,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一晚上没什么动作的阮知言,在听见徐砚要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徐砚当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也没说什么,直接离开房间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洗澡



    洗完后一开门看见正准备离开的管家说道:“明天以他的身形准备些衣服,他以后会住在这里”



    “不用留太多人他会害怕,还有家里尖锐的家具拿东西包起来,再铺层地毯,尤其是他屋里”



    一旁的管家想到刚才他在屋里看见的少年,瘦瘦小小的浑身还全是伤,看着就心疼,连忙点头答应



    嘱咐完这些,徐砚就来到阮知言的房间,一推门就看见已经包扎好的阮知言,浑身上下除了脸没一处皮肤是露出来的



    家庭医生见徐砚进来了恭敬的说道:“徐总,这位小少爷的伤已经全部处理完了”



    “明天最好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再找个心理医生进行一下心理辅导”



    徐砚点头:“你这两天先在这里住下,等他稳定了你再回去”



    家庭医生:“好的,徐总”



    等屋里没有其他人后,徐砚走到阮知言面前,伸手摸了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变得发黄的头发,拿起手机又给梁商发了条消息后就坐在他旁边



    “我叫徐砚,是你未来的丈夫,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家里的管家说”



    看他除了刚才的小动作就再没任何反应,想到每个屋里都会有他弟弟放的糖,伸手拉开床头柜一眼就能看见里面放着的四五颗大白兔奶糖



    撕开包装纸递到阮知言的嘴边:“要尝尝吗?”



    “很甜得,你们小朋友应该都喜欢吃”



    阮知言看着眼前散发着香甜的奶糖没有动,像是在思考这东西吃了会不会肚子疼



    毕竟阮淮他们也给他吃看上去很好吃的东西,但每次他吃完肚子都会疼的他喘不上气



    想到他的经历,徐砚将拨开的奶糖放到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又重新拿了一个奶糖拨开递过去



    “你看没事的,真的很甜不尝尝看吗?”



    阮知言还是不太没敢吃,但是他更害怕不听这个人的话会继续挨打,还是乖乖低头把徐砚手中的糖含了进去



    奶糖在他口中慢慢融化,甜腻的奶香味在口中化开,很甜很好吃



    他扭头看了眼放着糖的柜子,只看了几秒就收回视线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见状,徐砚把剩余的糖全部拿起来放在桌面



    “这糖家里有很多,喜欢吃可以让管家给你拿,但不能多吃对牙不好”



    “现在先把这碗粥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说着把刚才管家送上来的白粥拿起来舀了一勺抿了口温度刚刚好



    “自己端着喝”



    阮知言这次没再犹豫端起碗把里面的粥全部喝掉,然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见人还是呆呆的,徐砚心想着以后再慢慢来吧



    起身替他掖好被子拿起空碗关掉屋内的大灯,打开床头的暖光灯说道:“你好好睡一觉,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可以过来找我”



    说完徐砚就离开了阮知言的房间关好门



    等屋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后,阮知言才有了些反应



    他盯着徐砚离开的方向出神,又看了看桌上的糖伸手拿起一颗学着徐砚的样子拨开糖纸放到嘴里



    真的很甜很好吃还有刚才的白粥都是他这十几年来吃到的最好吃最干净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人想怎么折磨他,但只要不把他送回去怎样都行



    他在被男人抱回来的时候是很害怕,可他也看到了阮淮看他的眼神,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没有希望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可终于有了能逃出地狱的机会,他还是想牢牢抓住,哪怕是新的地狱他也不想在回去了



    这么想着他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有个很大的衣柜



    慢慢下床想走过去,但身上的伤太疼了,疼的他摔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可浑身的疼痛让他呼吸急促,也不管那么多了,就这么把自己蜷缩起来安慰自己睡着就不疼了



    有必要吗



    第二天早上,徐砚起床洗漱完,就到阮知言的房门前



    推门进去,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睡了一晚的瘦弱少年



    走上前,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屋内昨晚没开空调,但毕竟已经入秋一个月了,半夜还是会很凉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在发烧,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叫人赶紧过来



    家庭医生过来后,先是测量了阮知言的体温397c,喂了粒退烧药,对着徐砚说:“徐总,现在最好是把人送去医院,医院里的设备更加齐全”



    李叔也在这时候进来:“少爷,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徐砚点头,把床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下楼,让司机快点开车



    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后把人交给医生后他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在这期间徐砚给梁商打了个电话



    “去查查阮家 ”



    “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没多久,医生也走出了病房



    医生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走到徐砚面前,神情有些凝重



    见他这个神情,徐砚也猜到了些,光他昨天看到的场景他就知道里面的小孩情况肯定不好,养都不一定能养好



    “他情况怎么样?你直接说就行”



    “患者因为长期受虐身上多处瘀血错位,右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因为断裂时间太长没能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已经没有办法恢复到正常人的灵活度”



    紧接着医生翻了页病历单:“这些还不算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腺体,虽然患者与您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



    “但可能因为环境恶劣,没用过正规的抑制剂导致腺体严重受损停止发育,这是对oga身体最大的损害,同时也大大减少了患者的寿命时间”



    听到这,徐砚拿过医生手里的检查单仔细翻看起来,除了医生说的这些,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毛病全部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看向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人,忍不住心疼这个看上去都没成年的小孩



    徐砚视线又落到检查单上,问医生:“治疗痊愈的概率有多少”



    “其他的只要悉心照料,多注意慢慢的恢复是没问题的”



    “至于他的腺体损伤的严重,痊愈的概率只有百分之40”



    “如果患者身体逐渐恢复,治疗的概率会大大增加,但这是个过程也不好说,有可能几个月也有可能几年”



    “在这期间,患者是没有办法进行标记,也没有办法安抚易感期的alpha尤其是等级越高的alpha”



    这里徐砚听懂了医生的言外之意,他到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要不是阮知言和他匹配度这么高,他都打算和抑制剂过一辈子了



    当然他把人娶回家也没想着标记,多张嘴的事又不是养不起



    “给他用最好的药,治疗方案我下午就要看到”



    说完徐砚走回病房,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看着梁商发给他的东西



    一直到晚上,阮知言才醒过来,这会还处于发懵状态



    反应过来这里是陌生的环境,害怕的下床想钻床底下,双脚刚站起来就因为腿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被徐砚一把扶住了



    徐砚从进病房后就没离开过,刚处理完公司的事要眯一会就被突然起身的阮知言吓了一跳



    “你别乱动,医生刚给你处理完”



    正处在惊恐情绪里的阮知言根本听不清徐砚说什么,他现在本能的就想躲,只有把自己藏起来,挨在身上的打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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