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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一次打开群聊,都意味着要再揭开一次伤疤。军部权贵一天没落网,他们就一天无法安睡。
&ldo;因为白翎也是残疾鸟啊,我们大家都习惯了,不会区别对待的。&rdo;
哈尔惊讶地抬起头,他发现,青年的灰眸里竟然闪动着剧烈的光,对方握他握得很用力,指骨在战栗,连声音也在激动:
从渴望报仇,变得无能为力。
在他面前,烧红的火苗澎湃跳跃,那颜色映在眼底,让他本如死灰的心情也跟着跃动起来。
对哈尔,他介绍郁沉:&ldo;他也是当时同我一起给大家写信的人。签名落款是我的,钢印是他的。&rdo;
离开军队后,哈尔已经很久没这么尽兴过。他手里握着烤串,铁签温温烫,新鲜羊肉的香味滋进唇齿间,再灌一口啤酒,脂类混着大麦发酵的气体足以使人痛快打嗝。
&ldo;应该的。我相信不论哪一个人有机会动手,都会帮大家讨回勋章。&rdo;
夜风凉起,吹拂动哈尔空荡荡的左手袖子。
白翎朝他一笑,利落承认:&ldo;是我做的。&rdo;
&ldo;您好,我素未谋面的朋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白翎。&rdo;
鸟是自己淋过雨,所以会给他人撑伞。老人鱼给鸟撑伞,鸟给大家撑伞。
白翎点了下头,对郁沉说:&ldo;他是我们上次写信的对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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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所以我的勋章回来了,&rdo;哈尔放松了身体,感叹着。良久,他再次真诚说:
没人问他手是怎么断的,只有人问他要不要撒辣椒面。
哈尔看过去,容颜端雅的男人专门拿出手帕,擦掉手指的油污,方才郑重而礼节地和他握手:
下一秒,人群边缘站起一道高挺身影,脱离了繁华与喧闹,走到这片安静的路口。
哈尔眼眶里热热的,似乎要流出什么东西,他反应过来,连忙低着头,用手背狠狠一擦。
作者有话要说:
话音未落,他的独臂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
有时候也会觉得,鸟也好a啊啊啊啊,可惜是老伊的老婆(。
去上卫生间时,哈尔忍不住拉住一只oga。对此,夜莺单纯地解释:
白翎捏着啤酒罐子,抬眸问:&ldo;倒是你,之后准备怎么办?如果你有经济上的困难,我可以帮你解决。&rdo;
直到有一天,有人激动地往群聊扔了一条新闻链接:[革兰那群人死了!]
无言间,白翎转过眸,远远地朝篝火那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动动嘴,似乎说了句什么。
无由来的,最纯挚的善意。
&ldo;店门锁了吗?&rdo;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尊重。
哈尔这才注意到,白司令的右腿是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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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很自然接纳了他。
郁沉望着他们的背影,手插着口袋,复而笑了笑,也跟着走回去。
重新坐回篝火旁,哈尔压低声音,忍不住问:&ldo;这么问可能有点唐突,但我想知道,革兰,是不是……&rdo;
隔着人群,默契沟通。
但渐渐得,大家心照不宣地淡了联系。
白翎,那不是……那位反抗暴君的白司令吗!哈尔紧颤的心重重地鼓动起来。
&ldo;谢谢。&rdo;
哈尔呆愣在当场,嘴唇颤了几颤,说不出话来。
哈尔知道,和他一样受权贵虐待的猛禽很多。之前,他们这群人也拉了通讯录,定时联系,互相鼓励,生怕哪一天有人想不开,寻了短见。
哈尔愣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他怔怔点头,&ldo;锁了。&rdo;
白翎拽过他的手,朝篝火走去,不容拒绝地说:&ldo;那就过来喝一杯吧,我们这里都是老酒虫,快来加入。&rdo;
那一晚,五湖四海的残疾猛禽们,不约而同睡了个好觉。
白翎假装没发现他失态,望一眼破烂的摩托车,像老友一样笑问:
俗话说,生活不如意,来顿小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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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哈尔上尉,我就是指北灯。&rdo;
由我传给你,你也传给了他人。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滋味,是同怜,也是愤慨。
&ldo;您好。&rdo;
今天不短了吧(油锅扑腾jpg)